?“反正我就是不同意,無論怎么樣我都不會同意的,就是你把我在摔倒地上我也不會同意的?!绷涸透捠徍纳狭?。
本來蕭蕪心里還真有梁垣不聽話就摔他一下的想法,但是現(xiàn)在梁垣一這么說,她反而不好意思真的動手了。
“我可以的,不會有事的?!笔捠徱仓懒涸菗淖约海陨缘膲旱土寺曇舻?。
可是梁垣還是搖頭:“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上山去的,真的很危險啊,娘子。再說了,這大晌午的,有點熱。你先回屋睡個午覺,等稍微涼快點我再叫你一塊去?!?br/>
“那你呢?”
“我磊院墻啊,要是不拉上院墻的話,那咱們分的是什么家?”梁垣直接說道。
“那我和你一塊,我給你幫忙。”蕭蕪實在是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去屋子里睡覺。把梁垣一個人扔在太陽下干活。
“不要,”梁垣直接拒絕了:“這樣的粗活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娘子你去屋里歇個午覺吧,等你睡醒了我們一塊上山去打獵,順便抓幾只母野雞回來養(yǎng)著?!?br/>
蕭蕪有些無奈:“我不困。”
“我自己一個人弄就可以了,你進屋去。”梁垣看來是真的不想讓蕭蕪在外面曬太陽。
“我于心不安?!?br/>
“那你去給我補衣服,我的那幾件衣服都破了,娘子你幫我補一補好不好,我自己不會補?!绷涸肭蟮?,很多時候他讓蕭蕪給他補衣服,蕭蕪都不搭理他。
“我補的不平整?!?br/>
“我不嫌棄?!绷涸ξ?。
“好吧,我去補衣服?!笔捠徴伊它c活干,總算是不那么的愧疚了。
等蕭蕪給梁垣補好衣服的時候,梁垣已經(jīng)在要拉院墻的地方挖出了一條寬約半尺,深約一尺的小溝。梁家的后院東西很長,南北很短。要拉的院墻正是南北向的,所以梁垣挖起來也沒怎么費力。
“娘子,要不你幫我把衣服洗了吧。我都沒衣服換了?!绷涸纯搭^頂?shù)奶枺纯词诸^的活計,現(xiàn)在上山還是有些熱。
蕭蕪皺眉,她是不想給梁垣洗衣服的,而且以前她也是從來不給梁垣洗衣服的。從梁垣這次回到家開始,所有的衣服都是他自己洗的。
“娘子,你幫我洗了吧?!绷涸娛捠彽谋砬楹孟裼袘虻臉幼?,繼續(xù)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央求道。
蕭蕪繼續(xù)皺眉,一個大男人這樣說話像個什么樣子?但是今天看在梁垣聽話又辛苦的份上她就勉強給他洗一次衣服吧。這樣想了,蕭蕪就去那盆打水然后端到楊樹地下的陰涼地,取了一點皂角粉,然后就開始給梁垣洗衣服。
梁垣見蕭蕪終于同意給他洗衣服,不覺得心里竟然美滋滋的,比吃了蜜還甜。
等蕭蕪在給梁垣洗完衣服的時候,太陽終于不似之前那么熱辣辣的了。
梁垣也已經(jīng)把石頭都搬到了挖的溝旁邊,準備開始往上磊墻了。
“你就這樣直接磊?也不用加點泥?”蕭蕪晾完衣服走過來站在一邊看著,皺著眉頭問道。她總覺得這樣子很不靠譜的樣子。
“用啊,我還沒來得及和泥而已啊。娘子,我們把院墻磊到多高呢?”梁垣問道。
“也不用很高,”蕭蕪想了一下,又不靠著它防賊,反正家里也沒有之前的東西的,實在沒必要很高,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蕭蕪覺得她不會在這里住很久的。
“好,我去隔壁四叔家里借把鐵锨來和泥,然后咱們上山?!绷涸f著就從吃飯之前弄好的北邊的門出去了。
白水屯里的人幾乎都知道梁垣今天分家的事情了,梁垣去他四叔家里借鐵锨的時候,他四叔又是好好的交代了梁垣一番,什么一定得好好過日子啊,千萬別光想著玩啊之類的。
說的梁垣老大不好意思的。
梁垣借來了鐵锨之后,蕭蕪便和梁垣一塊和泥,雖然梁垣不愿意蕭蕪做這樣的活計,但是蕭蕪一定要干,就是不愿意坐著休息,梁垣也沒辦法。
不過兩個人一塊干,這效率明顯的就提高了不少,磊一道短短的院墻才能用多少泥呢,很快蕭蕪和梁垣就把你活好了。
“先放著,”梁垣擦擦額頭上的汗道:“往上再加一點水再加一點泥活一遍,然后踩一踩放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能用了,磊上院墻也就兩個時辰的功夫就好了?!?br/>
“沒想到你這么懂這個?!笔捠徯α艘幌拢涸拇_好像跟專業(yè)的樣子。
“都是做短工的時候跟人家學來的。”梁垣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上山吧?!眹樜蚁戳讼词?,背起背簍,然后把乘風也放進了背簍里。
蘭花山其實是一座很大的山,蕭蕪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蘭花山后面層層疊疊的青色山巒一眼根本就望不到頭,應(yīng)該是一個很大的山脈才對。只是無法看到全貌罷了。
“山里肯定有很多的名貴草藥?!笔捠徬肓艘幌抡f道。
梁垣點頭,和蕭蕪并排走著:“以前小的時候很多人都會來山上采藥賣給藥鋪,但是后來鬧了老虎之后就很少有人上山了,曾經(jīng)別的屯子的人在山里采到了一棵五百年的人參,狠賺了一筆?!?br/>
一聽梁垣這么說,蕭蕪的眼睛亮了一下,要是她也能采到人參的話,那不就發(fā)了?
梁垣見蕭蕪這副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人參在咱們這里是稀罕物,幾十年也遇不到一個,而且得往里面走很久很久才會遇到哪些名貴的草藥,有時候兩天都不見的能回來。很危險?!?br/>
聽到梁垣這么說,蕭蕪禁不住有一點失望,人參在這里是個稀罕物,這樣固然很值錢,但是太難找了。這樣的東西肯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她這樣可以去找未必找得到,還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吧。
蕭蕪這半個月以來和梁垣每天一塊上山打獵已經(jīng)漸漸的有了很多的心得,尤其是抓野雞抓兔子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蕭蕪把乘風從背簍里拿出來放在肩膀上,然后就開始找野雞。梁垣則背著弓箭仔細的尋找獵物,比如灌之類的東西。
但是梁垣的運氣顯然不怎么好,灌沒找到,倒是差點被一條蛇給咬著了。好在他眼疾手快躲了過去,隨后蕭蕪就一下子跳了過來抓住了蛇的七寸。
梁垣有點小尷尬,他沒想到又讓蕭蕪救了他一次,應(yīng)該是他這個大男人保護自己的娘子才對,可是現(xiàn)在卻翻了過來,梁垣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每天只是模仿者蕭蕪的樣子偷偷的在自己的屋子里扎馬步看來還是不行啊,梁垣心里感嘆道。
“娘子,”梁垣鼓起了勇氣很認真的對蕭蕪道:“娘子你的功夫真的很好,可不可以教教我?!彼娴牟幌朊看味甲屖捠弫肀Wo他,他想保護別人。
“可以?!笔捠忂@一次沒有否決梁垣的想法,她和梁垣好歹也是掛名的夫妻,過一段時間她肯定是要離開的,就當是叫他點功夫補償一下吧,蕭蕪心里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