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的時候,那幾個姐姐早就睡下了。
可我卻怎么也睡不著。
這兒是大表姐的臨時出租屋。
實在是擠不下那么多人。
我把她們應(yīng)得的錢全部放在桌子上,并給她們留了一張條,然后輕輕地推門離開。
明天就回去吧!
我在門外點了顆煙。
這也是我第一次抽煙,我沒想到這東西的味道會這么美。
我想我還是先回到旅館再說吧!
我打了輛出租。回到旅館后本想睡下的。
落玫姐房間的燈是開著的。
她在等我。
我輕輕地敲了敲門。
“拾得嗎?你進(jìn)來吧!”落玫姐是一個勤奮好學(xué)的人。
燈下的她比以前更美了。
“農(nóng)林局的人來找過你!”我還沒等落座,落玫姐就說道。
“妳和他們說了什么?”我問她。
“也沒說什么。就說你那種方式很有效,幸虧你采取的措施很積極!”她還想再說下去。
“其實也沒有多快的!”我說道,“哪能這么快??!要這樣的話,那不是比吃仙丹來的都快嗎?”我笑笑。
他們只是說我的方法有效。
但是想有效地所有制住疫情,還得些時日。
我順口袋里掏出一錢來。
我覺得我們此次出來,落玫姐也是有一定的功勞的。
這也是她應(yīng)得的。
落玫姐笑笑,并沒有收。
“我們明天就回去嗎?”她問我。
我又笑笑,我也想?。?br/>
我老媽,我媳婦兒。
以前,我從來就沒怎么出過門。
就是出門也沒有超過十二個時辰的。
但是這次,都三天了。
我能不想她們嗎?
“有可能吧!”我笑了笑。
“不早了!我們還是先休息吧!明兒個一早再說!”我起身。
我總有一種預(yù)感。
喜憂參半。
明天我不一定能回去。
但是我想叫落玫姐先回去。
一來可以代她爹主持一下村里的大事兒。
二來,也可以替我看看我媽她們。
把這里的消息帶回去。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很快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落玫姐的敲門聲驚醒的。
我真的太累了。
我只穿了睡衣,想也沒想就打開門房門。
落玫姐不是一個人來的。
她身后的這個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就是這幾天的事兒。
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可見我這兩天是得有我累吧!
“拾得,我看你真的回不去了!”落玫姐看著一臉無知的我,笑著說道。
“哦!實在不好意思?。 蔽以谙?,幸虧我沒有光屁股睡覺,要不然這人可就丟到姥姥家去了!
我這才想起來。
我一拍大腿。
總算是想起來了。
可不是咋地,瞧我這記憶力。
可真是壞透了。
這不是陳老的女兒天舒姐嗎?
我連忙將她們讓進(jìn)房間。
我還一臉?biāo)坌殊斓模伎觳缓靡馑家娙肆耍?br/>
“你們這次來城里!我父親找人打聽了一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吧!”天舒姐說完,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來,交到我手上。
沒錯的,就是她。
她就是縣長的內(nèi)姪女。
叫楚雯兒。
可是現(xiàn)在就算我們找到她也沒什么用了。
陳老是我們縣的名人。
如果他身價還在的話。不說別人,就說她父親吧!也不可能不去看他的。
看不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br/>
“謝謝妳,天舒姐!”我收下了那和張照片,也許它還有用呢!
“這是其一!”天舒姐道。
她說話時聲音有點啞。
雖然,她是這起事故中受傷最輕的一個,但也不能這么對待自己?。?br/>
她是蕭大個子的女朋友,想弄到縣長小舅子女兒的照片,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也不用麻煩她爸爸的。
我笑笑就好了!
“您說!天舒姐!”我笑道。
“昨天晚上你走后,父親和我們開了一個家庭會議。他老家突然又改變主意了!”天舒姐一邊說一邊咳嗽了幾聲。
“他不想把恒泰制藥的股權(quán)低價轉(zhuǎn)讓給別人了!”天舒姐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我的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把恒泰制藥無償轉(zhuǎn)讓給你!你看同意不?”我一聽嚇了我一跳,我之前可是一點兒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
我以為,昨天晚上,是我們的最后一次見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