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抱著靠枕的嗎?靠枕為什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江銘晟結實的腰
是什么時候躺在他的懷里?又是什么時候不知羞恥的抱住了他的腰?離的這么近,我連他的心跳都可以聽的那么清楚。
“都幾點了,你怎么還在看電視?”使勁的揉著臉,看似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實則為了掩飾氣氛的尷尬。
“你這么抱著我,我怎么起的來。”他低沉的聲音在深夜的別墅里,有著讓人心跳不止的魔力。
“那你不會把我推醒嗎?”我佯裝有理的反駁。
覺得江銘晟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具體是哪里也說不清楚,但我可以很確定的是,以前若是這樣睡著,他不把我推醒,也一定會自顧起身,管我是否會不會摔倒。
見他懶得理我,我便識趣的站起身,準備上樓繼續(xù)睡,誰知腰還沒來及挺直,江銘晨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便毫無防備的跌落在了他的懷里…
這一次,是結結實實的跌下去的,并不是無意識的失誤之舉。
“得了便宜又賣了乖,就這么走了?”他磁性般的嗓音抵在我耳邊,撩的我面紅耳赤,心跳凌亂。
“那你想怎樣?”我微側目,他的眼里深幽的如一潭湖水,清澈透明,卻又深不見底…
“你以為呢?”輕柔又曖昧的低喃,冰涼的指尖滑過我的眉端,習慣了他常期以往的冷漠,面對今日不同尋常的溫柔,我有一種恍如夢中的感覺。
反身將我壓倒在沙發(fā)上,他邪惡的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讓你抱了這么久,是不是該換換我了?”
臉瞬間一陣燥熱,一直延伸到脖子,雙手抵住他的肩,我有些抗拒的說:“人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任何舉動都是可以理解的。”
“果然是律師,這么會狡辯?!彼冻鼋器锏难凵瘢莺菀Я艘业亩?,得意的說:“現(xiàn)在,我的每一個舉動也是無意識的,所以為了表示你的理解,就請乖乖的配合吧…”
沒得到我的應答,他已經(jīng)開始攻城掠地,炙熱的吻鋪灑而下落在身體每一處敏感的位置,高超的調情技術更是輕而易舉的引誘出熟悉的顫栗,繼而迸發(fā)出最原始的渴望。
腰間緊貼著他的大掌,使得我不得不與他緊密相連,而另一只手,則在我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流連往返,帶著滿滿的挑逗與隱忍。
我被他折磨的幾乎喘不過氣,清楚的感覺到他也受著情欲的折磨,卻不明白為什么還是隱忍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