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關(guān)于林耀南董事長是否還有能力就職董事長一職,正式提出議案?!?br/>
一群人正襟危坐在會議室,表情嚴(yán)肅,氣氛里傳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林耀南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fā)。
有什么好說的,當(dāng)他看到凌坤面帶微笑帶著一個外國人進來的時候就無話可說了。
跟這人有什么好說的,他心中曾經(jīng)的好兄長早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留下的只不過是青幫的掌門人而已,不單單是青幫掌門人,還是凌式家族的家主,一心只為了錢的資本家而已,有什么值得他多看他一眼。
他默然的聽著對方笑著說著華耀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被這位先生叫做查理斯的先生收購了,然后從此華耀集團的董事長就要換人了。
緊接著塵埃落定。
他手里的這些股份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用了,華耀集團如今深陷集團,無數(shù)連鎖店紛紛倒閉,或被人搶購,他還有什么可說的。
可這些,又算的了什么,阿生還被管著。
國外那些公司死不松口,他的律師告訴他,對方不松口,即便是他打官司,對方鐵定是要把阿生送進里面好好吃牢飯的。
呵。
偌大的一個商業(yè)帝國就毀在了他的手上,無數(shù)人的心血就那么葬送在他的手心,那一瞬間,林耀南只覺得呼吸急促,快要昏厥過去,還是一旁的趙常剛牙尖的看到林耀南不正常全身顫抖抽搐的模樣,驚恐的大喊。
“耀哥,耀哥,你怎么了?”
“快,快叫救護車?!?br/>
“快啊,快來人?!?br/>
頓時,一陣兵荒馬亂。
從這一刻,華耀集團被人徹底收購,林氏江山徹底易主。
一朝天子一朝臣,真正留在林耀南身邊的只怕也只有趙常剛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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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光小學(xué)。
“今天我們來學(xué)一首新詩,是關(guān)于唐代詩人的王維的[雜詩],君自故鄉(xiāng)來,應(yīng)知故鄉(xiāng)事,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這首詩是詩人表達對家鄉(xiāng)親人的思念之情......”講臺上溫柔美麗的語文老師,輕啟朱唇,飽含情感的念著一首廣為人知的古詩。
正在認(rèn)真聽課的林若華不知為什么,只覺得心口一疼,疼的她只覺得千萬根針齊齊刺向她的心臟,讓人生疼。
她緊皺著眉,面容微微有些扭曲,緊接著感覺用小手捂著心口,大口喘息著,另一只手緊緊抓著桌子,仿佛不抓著什么就沒有力氣似得,平日里精致可愛的額頭上溢出一層薄汗,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隱隱約約能看到下唇溢出的一絲血跡。
一旁的陳年無意間掃到這一幕,頓時睜大了眼睛,緊接著他焦急的喊著。
“花兒,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怎么了”
林若華根本沒有力氣回復(fù)她的話,她此時氣息微弱著,只覺得心臟抽疼的讓她想死。
陳年看著她的模樣,頓時更著急,左顧右盼又沒有辦法,但是當(dāng)他看到老師,頓時眼前一亮,立刻舉手道。
“報告。”他打斷了溫柔語文老師的話語,老師見狀也疑惑的問了一句。
“怎么了?陳年?”
陳年那黝黑的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回嘴說道。
“老師,林若華生病了,我想送她去校醫(yī)那里,可以嗎?”
語文老師一聽,剛才溫柔的臉色頓時變的擔(dān)憂起來,趕緊放下手里的課本,走過去,就看到林若華現(xiàn)在的模樣,頓時著急了。
“若華,你怎么樣了?”林若華平日是學(xué)習(xí)又好,又乖巧,在各個老師面前都很能說得上話。只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課堂上這樣,語文老師不禁有些擔(dān)心。
“沒...事...兒?!绷秩羧A實在是不想打擾老師,真能強撐著擠出兩個字兒,只是那聲音弱的完全不像話。
而陳年的臉色則是更臭了,看著她這樣強撐的樣子,他頓時就怒目了。
“你這樣子怎么可能沒事呢?!本o接著冷靜的對著語文老師說道,“老師,她交給我了,我送她去校醫(yī)哪里,您不用管了,繼續(xù)上課吧!”說罷就蹲下身子,一把把身邊的林若華背起來,語文老師還的擔(dān)心的幫了把手,臨了還問了一句。
“陳年,我找個同學(xué)幫你吧?!?br/>
陳年小臉一沉頓時背著林若華就走了,還回了老師一句。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可以?!碑吘沽秩羧A真的很瘦小,而陳年雖然跟她同齡,但是陳年可跟林若華不一樣,不但是個身體強壯的男孩子,而且畢竟是陳老的孫子,陳老也不希望自己孫子一絲自保能力都沒有,因此從小就要求陳年鍛煉身子,練習(xí)各種自保技能。
至少陳年背起一個林若華是輕輕松松的。
而老師沒跟著去的原因是因為老師是要為全班同學(xué)負責(zé)的,而陳年沒讓其他人跟著來也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和林若華兩個人平時比較獨,而那些小屁孩子一個個都太笨了,他兩人也不屑跟他們玩。
雖然他自己也是個小屁孩兒。
校醫(yī)院就在學(xué)校里,走過去五分鐘就到了。
等到陳年把林若華送到校醫(yī)哪里去的時候,林若華已經(jīng)睡著過去了,不知道是暈過去的還是睡過去的,總之就是氣息平穩(wěn),看不出先前半點疼痛。
校醫(yī)檢查了一番,判斷大體上沒什么問題,要真的要找問題,建議上正規(guī)大醫(yī)院做全面檢查。
然后陳年就一直陪在林若華身邊,坐在一旁,無聊的他都能瘋了。
等了大概有兩個小時,林若華才醒過來。
“啊...”林若華輕聲嚶嚀了一聲,立刻驚醒了陳年,頓時上前兩步。
“花兒,你怎么樣了?好些了嗎?”小小俊秀的臉龐盡是關(guān)心擔(dān)憂。
林若華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眸,在一打量這滿周圍的白色以及消毒水的味道,頓時皺眉。
“我在醫(yī)院”
陳年快速搖頭。
“沒有,這是校醫(yī)院?!?br/>
林若華“哦”了一聲,然后就掀開了身上蓋著的毯子,蒼白著臉就要下床。
“哎,你干嘛啊,你不在休息一下啊?”陳年見他這般模樣,頓時不滿的說道。
林若華抬眸,那黑亮的眼眸看了看陳年,吐了口長氣兒,才緩緩的說。
“不休息了,我現(xiàn)在心里總感覺很慌,總覺得家里可能出什么事兒了,想回家看看,待會兒我會給老師請假的。”她堅定的說著。
陳年聽著她的話,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眸里頓時閃過一絲光忙,他抿著唇,停頓了好幾秒。
“你回家又有什么用?還是幫不了你爸爸他們,反而回去了,徒增他們的煩惱?!标惸暝捓锿钢唤z煩躁,顯然林若華剛才的話讓他聯(lián)想到了某件事。
對此,林若華不解,揚眉道。
“幫不了我爸爸?什么幫不了我爸爸還徒增他們的煩惱”
陳年一聽她的話,頓時震驚的大喊了一聲。
“你還不知道?你們家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兒?你居然不知道?”
“什么?發(fā)生什么事兒?”林若華不解,臉上的疑惑更深了,眸光變得銳利,家里肯定有什么事兒瞞著她。
陳年看著她的樣子,頓時暗叫一聲不好。
難道花兒真的不知道他們家的事兒,那他要是說了,豈不是在她心上撒鹽。
“沒什么,沒什么,沒有多大的事兒?!彼唤B忙搖手,或許是被林若華剛才的樣子嚇住了,以至于平日分外聰明的陳年此時竟然撒起蹩腳的謊言。
可林若華又不是傻子,看著他這樣的模樣,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家里出了大事,頓時眉宇間蓄起一絲兇意,大聲的質(zhì)問陳年。
“陳年,你要是不告訴我,以后我們就再也不是朋友了?!?br/>
陳年臉色頓時垮下來,心里異常后悔剛才自己的嘴碎,但是真要告訴林若華他又有點猶豫,難道真的要告訴林若華嗎?他躊躇不定著。
可林若華卻根本不管他了,冷著臉,抬步快速離開校醫(yī)院。
看著她迅速離開的動作,陳年頓時慌了,急忙轉(zhuǎn)身上前追上她,拉著她的胳膊不放,語氣透著一絲妥協(xié)。
“好啦,好啦,我告訴你?!比缓罅秩羧A回頭看他,那黝黑的仿佛漩渦一樣的星眸緊緊盯著他,看的不禁心一緊。
“說吧。”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陳年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從何說起,嘴巴張了又張,就是吐不出字兒來,而在對方那雙冷淡的眼眸的注視下,他手心慢慢溢出一層薄汗兒,昭示著陳年此時的緊張。
直到他深吸一口氣之后,才緩緩的說道。
“我也是聽爺爺身邊的人透漏著,我爺爺在你們家的華耀公司也有股份,但是這次好像是你父親新定的一個項目,汽車項目被判定盜用國外公司的機密技術(shù),總之貌似所有的錢都被投資在這個新項目了,但是新項目現(xiàn)在又不能啟用,反正大概就是你爸的公司現(xiàn)在攤上事了?!彼豢跉庹f完,然后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只是卻見對方眉眼依舊淡淡,扔下幾個字兒。
“肯定還有,繼續(xù)。”
陳年見狀小心翼翼的瞥了她一眼,看著她的臉色才繼續(xù)開口。
“我無意間聽人說道,你爸有個手下阿生,可能就是那次那個來接你的小哥哥貌似被抓緊監(jiān).獄了”
只見他那句話說完后,林若華本來蒼白的臉色頓時毫無一絲血色。
手心里的長指甲鑲進肉里溢出血跡卻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