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季寒肆悠閑的坐在吧臺上,晃著一杯紅酒。
身后有男人走近。
他沒有回頭,只是語調(diào)淡淡的問:“怎么樣?”
男人低頭說:“已經(jīng)放血沉入海里了,這附近有鯊魚群,很快尸體就會被鯊魚處理掉?!?br/>
季寒肆應(yīng)了一聲,“好。”在燈光下慢慢的晃動著杯子里的紅酒,“這顏色可真漂亮。”
就算不放血,這茫茫太平洋上,一具尸體又能飄到哪去呢,最終的歸宿還不是魚腹嗎?
男人見他再沒說話,又主動匯報說:“船上那邊,我們的線人打電話來說,船長已經(jīng)將季寒興關(guān)了起來,準備一靠岸就把他送到警察局去?!?br/>
季寒肆嗯了一聲,“告訴我們的人,讓他盯緊點,別讓季寒興跑了?!?br/>
男人忙答應(yīng)著,“少爺放心,季寒興跑不掉的。”
季寒肆品了口紅酒,忽然問:“我們出來多久了?”
男人忙回答說:“少爺,我們出來二十七天了?!?br/>
季寒肆興趣索然的放下酒杯,起身往客房走去。
“準備回去吧?!?br/>
二十七天,好不容易才等到這樣的機會,可似乎也真的太久了。
也不知道公司里怎么樣了。
更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季寒肆離開的這段時間,季寒宸也沒閑著。
他只用了二十多天,就將季宏博手下的人,砍了個七七八八。
以前站在季宏博身邊一起對抗他的那些股東們,破產(chǎn)的破產(chǎn),負債的負債,幾乎已經(jīng)是做猢猻散了。
就連季宏博在國內(nèi)的幾家大公司,也忽然遭到了重創(chuàng)損失慘重。
季宏博奮力反擊,可還是元氣大傷。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錦城的十幾個大家族,會忽然聯(lián)手對付他。
所有的合作一夜之間全部終止。
資金鏈斷裂,產(chǎn)品生產(chǎn)材料跟不上,銷路也忽然被堵死,各大商場齊齊下架他名下所有企業(yè)的產(chǎn)品……
錦城商業(yè)圈,從來也沒有這么齊心對付過誰,為何偏偏就忽然鐵了心要將他逼上絕路?
幾天之后,季寒肆回國了。
可季宏博卻接到在S國季寒興打來的電話。
他顧不得收拾這一頭的爛攤子,匆忙去了S國找律師想保下季寒興的命。
可這似乎太難了。
季寒興說是艾爾莎推了那個黑人男人才導(dǎo)致他誤殺了人。
可是在場的七八個證人,沒人看到過艾爾莎。
也沒人知道艾爾莎是誰,更不要提她的下落了。
沒有第三者在場,這場謀殺想要翻案是根本不可能的。
季宏博不在,曾經(jīng)站在他那邊的那些人就像群龍無首。
季寒宸收拾起人來,更是大刀闊斧的沒了阻力。
……
陽光和暖的下午,季寒肆敲開了林思玥辦公室的門。
他倒時差,在家休息了兩天又去島上看望過老爺子才回來上班。
他將一個行李包放在林思玥的桌上說:“出去一趟,總想給你帶點什么回來,可又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就碰到什么買什么了?!?br/>
“你不要跟我客氣,更不許說不要,因為這些東西你若不要我就只能扔掉了?!?br/>
林思玥詫異的看著他,“所有人都有嗎,還有只有我有?你出去給人帶禮物這么豪的嗎,用行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