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把池妄伺候舒服了,這一晚放過了她,允許她去睡客房。
次日,池妄出門早,姜幼打算去顏笙家拿行李。
顏笙是姜幼打零工認(rèn)識的,那時姜幼才從池妄身邊逃出來,在一家飯店做臨時工。
姜幼碰上一個老色鬼,想揩她的油,顏笙幫她出手教訓(xùn),兩人就這樣不打不相識了。
姜幼到顏笙家,正好碰上她要出門。
“幼幼!”
顏笙看見她很激動,拉著她上下檢查,“你沒事吧!張冕和林曉月的事我聽說了,張冕坐牢了,林曉月還在昏迷不醒,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你,急死我了!”
“我沒事?!苯滓苫蟮?,“張冕坐牢?他不是植物人了嗎?”
“植物人個屁!”顏笙沒好氣道,“他為了逃過法律責(zé)任,裝的!”
顏笙把社會新聞?wù){(diào)出來給她看,“他以前吸毒撞人,把幾個女人肚子搞大不負(fù)責(zé),全部被曝光出來,他媽媽行賄幫兒子掩蓋罪行,也一并要判刑,張家這下徹底要涼了!”
顏笙憤懣不平,“那渣渣也是罪有應(yīng)得,不過奇怪,這些事怎么會突然被曝光出來,肯定有誰看姓張的不爽,背后想弄死他!”
姜幼很是吃驚,短短兩天,居然發(fā)生這么多事。
張家在京城有權(quán)有勢,惹上什么人,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姜幼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池妄。
沒想到他幫她擺平了麻煩,還順帶解決了張家。
姜幼心情有些復(fù)雜。
“對了,幼幼,你不是說要來我這兒住嗎?這兩天你都上哪去了?”
姜幼回過神,“啊……我住在親戚家,今天我就是過來拿行李的呀?!?br/>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好久沒看見你了,正好周末,咱姐妹好好聚一聚!”
“可是……”
“別可是啦,行李啥時候拿都行,走吧!”
姜幼怎么也沒想到,顏笙拉著她吃喝逛一整天,晚上還帶她去酒吧。
顏笙的朋友都在,打扮都很時尚,跟顏笙一樣熱情,知道姜幼年紀(jì)最小,對她很是照顧。
“哎,我聽說,酒吧最近招了一群185以上的男模,要不叫幾個來,陪我們玩玩兒?”
“行啊,讓我們長長見識?!?br/>
不一會兒,幾個高大帥氣的男模魚貫而入,在包廂里站成一排。
他們穿著制服,各個身高腿長,充滿性張力。
看得沙發(fā)上的女生們臉紅心跳。
“妥妥的制服誘惑,都別客氣,人手一個!”
“來這兒坐,讓姐姐看看你有沒有經(jīng)常鍛煉?!?br/>
姜幼坐在角落吸果汁,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們。
顏笙咳了聲,“幼幼你別見外,她們就這樣,假不正經(jīng),人都挺好的。”
姜幼搖頭,咬著吸管說,“食色性也。”
有人轉(zhuǎn)頭問,“幼幼這么淡定,難道你不喜歡帥哥嗎?”
“?。课摇苯淄蝗幌肫鸪赝?。
她以前的畫稿里都是他,那是她見過最完美的一張臉。
經(jīng)理在這時探出頭,“今晚的男模,貴賓們還滿意嗎?”
有人扯著嗓子招呼,“哎,幼幼這兒還差一個呢!”
姜幼松開吸管,連忙擺手,“我不用,你們玩,我看著就好?!?br/>
“那多沒意思啊,今晚必須給你整一個最帥的,算是姐送你的成年禮!”
經(jīng)理:“我們這里還有個頂級男模,比當(dāng)紅的某明星還要帥,要不給貴賓們安排?”
“盡給我藏著掖著,還不趕緊的!”
……
與此同時,池妄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
他皺眉打開燈,卻沒有看見姜幼的身影。
茶幾上放著一張便利貼。
“池妄,我去朋友家拿行李了。”
池妄拿著便利貼坐下來,瞇眼看著姜幼給他留下的字。
反復(fù)看了幾遍,越看臉色越陰沉,揉成一團(tuán),心煩地扯開領(lǐng)帶。
開了一天的會,池妄有些疲憊。
想到有個小姑娘在家等他,回家的路上,心情松適不少。
結(jié)果姜幼不在家。
她從早上出門拿行李,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池妄坐在沙發(fā)里吸煙,冷硬的臉愈發(fā)繃緊。
空曠的房子清冷寂靜,只有墻上掛鐘在響,煙灰缸里已經(jīng)插了五六根煙頭。
他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賀詞,“給我找到姜幼?!?br/>
“池總,姜小姐應(yīng)該快回來了,要不您再等等?”
池妄面無表情,“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賀詞聲音緊張,“是,我馬上去找!”
池妄將最后一口煙抽完,狠狠摁在煙灰缸里,拿上外套出門。
……
酒吧,包廂里。
音樂聲,哄鬧聲不絕于耳。
姜幼原本放不開,被哄著喝了兩杯酒,此時有些微醺。
“哎,經(jīng)理不是給咱們叫頂級男模了么,人怎么還沒來?”
“別急,我去催催。”
那人剛走到門口,突然,包廂的門被推開。
一股陰寒氣息撲面,眾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去。
原本鬧騰的氣氛,驀然安靜下來。
“來了?”
“是他嗎?”
少爺們說,“他平時都帶了面具,我們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
“聽說京城有個富太太見過他真容,揮手就送給他一棟四千萬的別墅?!?br/>
“果然名不虛傳,他這張臉也太優(yōu)秀了!這身高,這氣質(zhì),還有這體格……嘖嘖,看過這么多帥哥,我竟然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門口站著的男人,五官深邃立體,穿著冷硬的白襯衫,黑色西裝,沒系領(lǐng)帶,襯衫領(lǐng)口凌亂散開。
跟包廂里這群花里胡哨的少爺完全不同,但就是這樣簡單的裝扮,透著一股子邪乎的尊貴和雅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