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位面主,李扶光也沒必要再隱瞞了,將她和媽媽的計劃以及她成為暴怒君王的過程簡略地告知于王阿姨和姜茂等人。
姜茂全程保持驚訝臉,等李扶光講完,他咂了咂嘴,有些呆愣地問道:“我需要做出什么表情或動作嗎?我感覺我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br/>
王憶柳也是同款表情,不可思議中帶著點懵然,原來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嗎?驚悚游戲的降臨,竟然是有緣由的!
“王阿姨,成為位面主后,我對整個星球的狀況了如指掌,但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您女兒的身影,不過我不會放棄尋找的?!?br/>
李扶光握住還在沉默中的王憶柳的手,真誠地說道。
王憶柳被“女兒”這個詞觸動了,她一時又紅了眼眶,別過頭,哽咽道:
“其實不用你說,我成為鬼之后,明里暗里也找了不少地方,可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沒有半點痕跡,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放棄了,你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找到那個叫‘歸’的人,拯救你原來的世界。”
李扶光沒有附和,而是扳過她的肩膀,十分認(rèn)真地說道:
“王阿姨,相信我,您女兒說不定和我一樣,現(xiàn)在正待在平行世界的某個人的身體中呢,我待會就去接觸‘歸’,看看祂管理的小世界中有沒有您女兒的身影?!?br/>
留下這段話,李扶光也不等王憶柳,直接消失在原地。
“哎?怎么走的這么快!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呢!”
一直沒怎么插上話的姜茂趕忙站了起來,在李扶光消失的位置揮了揮手,但只抓到了一片空氣。
王憶柳默默抹去眼尾的淚滴,心里祈禱扶光真的能找回她的女兒。
……
星空之下。
這里是單獨開辟,獨屬于她這個大世界的空間,也是李扶光醒過來的地方。
李扶光來到這里就開始呼喚小美。
“小美小美!在嗎?”
“在!我是小美!請問尊敬的暴怒君王,您需要我為您做些什么呢?”
熟悉的女聲跳出,恭敬地問道。
李扶光平復(fù)了片刻呼吸,而后開口,
“請幫我聯(lián)系色欲君王‘歸’,我想找他兌現(xiàn)祂許諾的那個愿望!”
李扶光想先從這個愿望入手,如果可以解決的話,那自然最好。
但如果不行,她要做好可能會爆發(fā)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小美恭敬道:“好的!我現(xiàn)在為您聯(lián)系,該過程需要花費幾分鐘,請耐心等待。”
李扶光幻化出一把椅子,坐在星空下等待。
……
“鐘伯歸,行不行啊你~這么遜,還占著色欲的名頭,不行就把天賦給我嘍~”
獨立空間內(nèi),星空下,一個美艷的女子正半扶著臉,語帶戲謔地嘲諷著面前半蹲在地上的男子。
男子即是“七宗罪·色欲”天賦的擁有者,號稱色欲君王,執(zhí)掌的游戲名為“驚悚國運(yùn)”。
他剛剛一時不察,被血姬得手,現(xiàn)在還在緩慢恢復(fù)中。
“不是,血姬,我們之間沒什么深仇大恨吧?不就當(dāng)初嘲諷了你幾句嗎?至于記到現(xiàn)在嗎!心眼真??!”
鐘伯歸平常仗著天賦高實力強(qiáng)沒少在別人面前肆意發(fā)散他的壞脾氣,幾萬年來也只翻過一次車,但沒想到就這一次翻車就讓這個女子記到現(xiàn)在,平常不是跟自己搶小世界就是找自己打架,攪得自己不得安寧!
偏偏他正是色欲君王,能看得出來血姬就是單純的討厭自己,而不是想要借此吸引自己注意。
雖然他打不死,但一直被耽擱時間,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吸收小世界了。
血姬呼出口氣,看著自己完美無瑕的右手,語出驚人,
“你是傻逼嗎?我的天賦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鐘伯歸額頭青筋暴起,多少次!多少次!他還是習(xí)慣不了這個女人如此不文雅的說話方式!
他壓了又壓,最后還是沒有說教什么,要是真說了,他現(xiàn)在可能就不會只受這點傷了。
“不就是‘睚眥必報’嗎?你也報的夠多次了吧?放過我,找別人去禍害吧!嫉妒!貪婪!找他們?nèi)グ?!別老是逮著我一個人薅?。 ?br/>
血姬笑著拂了拂自己的鼻子,戲謔道:“可是我就是討厭你,這該怎么辦呢?哎,我就是想要每天煩煩你,我干不成事,你也別想好過!”
鐘伯歸面色沉下來,看來又是談不攏了,無所謂了,反正相同的對話每天都要上演無數(shù)次,他已經(jīng)快恢復(fù)好了,到時候再戰(zhàn)便是!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就在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之際,溫柔的女聲突然出現(xiàn),嚇了兩人一大跳。
“尊敬的色欲君王,您好,暴怒君王想要聯(lián)系您,兌現(xiàn)您許諾的一個愿望?!?br/>
小美一句話,成功讓正要交戰(zhàn)的兩人都停了下來,齊齊開口。
“暴怒天賦擇主了?!”
“什么東西?!鐘伯歸這家伙竟然給出了一個愿望?哈哈哈哈哈,又奪取一個小世界失敗嘍~”
很明顯,前者一下子抓住重要點的是鐘伯歸,而后者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血姬。
小美回答了鐘伯歸的問題,
“是的,李扶光位面主于今日上午完成晉升,成為暴怒君王,她也是您曾負(fù)責(zé)的小世界玩家,如今來找您兌現(xiàn)愿望了。”
“等等?李扶光,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鐘伯歸腦子有些發(fā)懵,趕忙調(diào)出各個分身的記憶開始看起來。
龐大的記憶一時讓鐘伯歸宕機(jī),趕時間,他只撿了一部分關(guān)鍵的查閱。
看完后,鐘伯歸面色復(fù)雜,喃喃道:“原來如此,竟是這樣嗎?這份運(yùn)氣,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br/>
抬起頭,看到血姬,鐘伯歸一時氣不打一處來,就是這個女人,一直騷擾自己,害得自己都沒有辦法好好管理小世界。
他瞪了血姬一眼,轉(zhuǎn)頭回道:“行,小美,你幫我給那位暴怒君王帶句話,我馬上就到?!?br/>
下一刻,他消失在原地。
血姬被瞪了一眼,面容都扭曲了,指著自己,不敢置信地自言自語,
“我靠?什么品種的豬,竟然敢瞪我?等著!想找死,我成全你!小美!告訴我在哪個方位,我也去!”
小美略帶敬意道:“尊敬的血姬大人,我需要請示暴怒君王的意見?!?br/>
血姬更煩躁了,
“你帶句話,就說我看鐘伯歸不爽,過去打他,不會殃及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