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二胡和風(fēng)芩大喊:“大家都別靠近棺槨,離遠點。”
二胡問道:“56,怎么了?”
我對著二胡說道:“趕緊退后,這棺槨中的孩子有古怪?!?br/>
風(fēng)芩問道:“56大哥,到底怎么了?”
我對著二胡和風(fēng)芩說道:“這棺槨中根本就不是人?!?br/>
二胡問道:“不是人,那是什么東西?”
我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大家要小心點?!?br/>
正說著話,人臉怪物突然從棺槨中跳出。人臉怪蟲只有正常嬰兒般大小,雖長著人類的面容和四肢
,身體部分卻是黑色怪蟲的軀體,人臉怪蟲盯著我們不斷地吱吱叫著。
二胡罵道:“我操,這是什么東西。”
風(fēng)芩也說道:“這怪物長得好惡心?!?br/>
二胡對著我說到:“56,我感覺這怪東西來者不善,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把它解決了。”
我覺得二胡說的在理,我對二胡使了個眼色,兩人緊握56式傘兵匕首,慢慢向著人臉怪物靠近。人
臉怪物突然扯掉自己其中的一只四肢,鮮血如同泉水一樣噴出,人臉怪蟲卻不知疼痛,竟放在嘴里啃
啃噬起來。
我和二胡當場就愣在原地,不敢再貿(mào)然前進。人臉怪物吞掉自己的其中一只肢體后,被扯掉的肢體
部分竟然又生長出新的黑色肢體。新生長出的肢體就像之前遇到四紅甲蟲肢體一樣,鋒利無比,且有
密密麻麻的倒刺。接著人臉怪蟲又扯掉自己的肢體啃噬起來,沒過多久就吞噬完自己的四肢,脫變成
四肢鋒利的怪蟲。
眾人也被這怪異的景象嚇了一大跳,紛紛后退。還沒容得我們多想,人臉怪蟲就猛地向二胡撲過
去,速度非常之快。二胡不愧兵人出身,一個側(cè)滾巧妙的躲過了這一擊。人臉怪物撲空,撞到墻上,
留下一道深深痕跡。二胡還沒來得及喘氣,人臉怪蟲一個轉(zhuǎn)身又接著撲向二胡,二胡又一個狗滾地躲
開致命攻擊,不過肩膀上卻被劃出一道血口,鮮血直冒。人臉怪蟲不甘示弱,不斷向二胡進攻,幾個
回合下來,二胡齜牙咧嘴的喘著粗氣,身上也被劃出好幾道血口。
我看這樣下去二胡也堅持不了多久,必須得想個對策。就在人臉怪蟲再次攻擊二胡的時候,我繞
到人臉怪蟲后面拿起56式傘兵匕首照著人臉怪蟲后背就是一刀。人臉怪蟲吃疼,放棄攻擊二胡,轉(zhuǎn)身
向我撲來。我也不敢怠慢,急忙躲避,但人臉怪蟲速度太快,手臂還是被劃出道血口。不過人臉怪蟲
也沒占到什么便宜,我借著躲避的時機,也擊中怪蟲的腿部。怪蟲吃疼也不敢貿(mào)然進攻,站在原地吱
吱的叫著。我趁機跑到二胡身邊,查看二胡傷勢。
我對著二胡問道:“怎么樣,要不要緊?!?br/>
二胡罵道:“還死不了,他娘的,這怪蟲還真是厲害只可惜我們現(xiàn)在也什么得手家伙,奈何不了
它啊?!?br/>
突然墓室拐角中傳來風(fēng)芩的尖叫聲,我和二胡急忙跑過去。原來被我們關(guān)起來的銅門,竟然不知
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打開,幾具怪尸也已經(jīng)爬了出來。風(fēng)芩也一時沒注意,被咬了一口。我和二胡趕緊把
風(fēng)芩架了過來,風(fēng)芩小腿被怪尸硬生生咬掉一大塊肉,血流如注,疼的風(fēng)芩直冒冷汗,我趕緊從背包
拿出繃帶替風(fēng)芩包扎。
然而就在這空隙之時,人臉怪蟲和怪尸都不斷向我們逼近。我們沒有得手武器再加上怪蟲數(shù)量占
優(yōu),所以也不敢直接對敵,只能不斷退后,漸漸被逼到墓室的拐角,再無退路。
二胡問道:“56,你還有沒有什么辦法。”
我對著二胡說道:“我現(xiàn)在也束手無策,只能聽天由命了。”
二胡罵道:“他娘的,我二胡好歹也算是北京城風(fēng)云人物想不到會掛在這,傳出去還得了?!?br/>
我對著二胡罵道:“你娘的,都什么時候了還凈扯這些沒用的?!?br/>
二胡說道:“我不是有感而發(fā)么,我還想準備作首詩流傳千古呢。”
我打斷二胡的話,說道:“二胡,你背包里不是還有捆炸藥么。”
二胡對著我說道:“嗯,還剩有一捆。不過這東西又不能當搶使,難道你要引爆?”
我說道:“對,趕緊拿出來,我要炸了這群狗日的。”
二胡問道:“這炸藥威力這么大,如果在墓室內(nèi)引爆,豈不是把我們也活埋了?”
我說道:“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只有搏一搏。在這墓室內(nèi)既然能聽到水流聲,說明墓室
靠近地下暗河。運氣好的話我們就能炸開墓室順著地下河流逃出去?!?br/>
此時人臉怪蟲和怪尸已到眼前,來不及多想。我迅速打開背包拿出炸藥,點燃后向人臉怪蟲和怪
尸扔去。砰的一聲,就感覺周圍地動山搖,身體也被劇烈的沖擊波撞飛,接著眼前一黑,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