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回來的那天,他們一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除了離遠,旁人一律有默契的不問。
但自從那天起,季靈萱和蘇御就像約好了一樣,絕不出現(xiàn)在對方面前。
便是路上遇到了,這對兄妹也只是沉默的相望一瞬,便像是陌生人似的走開。
這種情況愈演愈烈,漸漸的,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在二人面前晃悠,生怕這種氣氛蔓延到自身。
除了半凡。
他總會默默的在阿碧劍陷入沉睡,或是阿碧化身出去溜達的時候,默默出現(xiàn)在蘇御的院子里。
用靈力幫蘇御溫養(yǎng)下傷勢之外,和蘇御說上兩句關(guān)于九重天的狀況,也成了他的日常。
雖然每次他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就是了。
三天在天外天過的不算慢,但對于任何人來說,這三天都十分重要。
云鳳兒和鬼王也不再帶著他們這群急于突破大乘的修仙者進入小世界了,反而是拉走了一直陪著嚴中兒的辰星,另辟了一塊虛空,三人打的昏天黑地。
嚴家兄弟則被迫陷入了苦楚。
特別是長相陰柔但為人成熟大氣的嚴東,和不善于和姑娘說話的嚴北。
嚴東是被季靈萱日日帶走切磋琢磨默契,苦于應(yīng)付不知為何嚴肅認真到了極致的季靈萱,有時還得忍受季靈萱孜孜不倦的努力。
作為東方鬼帝,他本就需要日日回地府處理要事,但又不忍心將人一個努力至極的姑娘扔在一旁,
特別是他被屬下傳信要回地府時,季靈萱迫切而又炯炯有神的眼神,
讓他只好默默放下手中的傳信,繼續(xù)投入到和季靈萱的切磋配合中,實力倒也真真有長進,已經(jīng)摸到了大乘前期。
他的大乘前期,可是地府的大乘前期。對于前十萬年必須修煉肉體和靈魂的地府而言,嚴東的大乘期,
便是特殊界哪位領(lǐng)導(dǎo)者站出來,嚴東也是能和對方打個三天三夜昏天暗地還不分勝負的。
雖說最后到底誰勝誰負不好說,但在百花宴上,癡火給予的兩個時辰時限之下,嚴東絕對是有力爭個百花宴前幾甲的。
當(dāng)然,嚴東忙不開身,地府的事物自然不會憑空消失,
于是,嚴家的雙胞胎這幾日只好跟離風(fēng)告了假,在離風(fēng)平靜的目光里,面色羞紅的回了地府,處理大哥無法分身的事務(wù)。
至于為何不帶上嚴北...
得了吧,兩個純情的少年,外加一個小孩子一樣一哄就帶著走的離染,頓時三人一心向上,都恨不得想在百花宴上為天外天爭光,
雖然離染是想自己出把風(fēng)頭讓離風(fēng)好好夸夸他就是了。
嚴北和白自清的目光之清澈,離染不嫌火燒的旺的搞事性格。三人在一起修煉的要多認真有多認真,便是季靈萱都默默加強自己訓(xùn)練, 不再分心在自己的小白身上了,
長得可愛的雙胞胎也只能一臉幽怨的單獨離開了。
還是連夜的站票。
因為他們生怕被自己的小妹逮到。
一來嚴中兒沉睡了這么多年,嚴家兄弟潛意識里就有著要保護小妹的念頭,儼然忘了嚴中兒還未沉睡之前地府對她女霸王的稱呼。
二來...
小妹的訓(xùn)練,真不是一個刻苦就可以概括的。畢竟還包括了康復(fù)訓(xùn)練。
再加上,木頭一樣,同樣不知輕重的離風(fēng)在一旁跟著修煉...
不是雙胞胎不刻苦,但真真是做不到啊。
相比之下,離暖和離夏就要輕松多了。
她們的修為早已是大乘之外,兩個人加起來,差不多修為可以抵抗癡火兩層多的威壓。
這兩層多,可不是云鳳兒所想的百年前,
而是她們二人最近親自找了癡火測過的。
面對大殿上眾人時,癡火一人掀翻百余人只不過用了一層多一些的力量,
兩層多,就真的代表,
離暖和離夏,兩個人加起來,便是和百余個分身之上境界的大能對上,
也一樣能秒殺。
便是全是大乘境界,
她們姐妹在一起,
不需半個時辰,
也可一一擊敗。
對此,被兩個雙胞胎隊友無奈拋棄的離風(fēng)表示沉默。
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