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管,誰造的孽啊,誰就去處理?!比┭燮ざ疾惶б幌拢苁情_心的繼續(xù)逗著孩子。
“家里的,給你小弟拿點錢,犯了錯,就該去承擔(dān),這害羞,那害臊,你開房的時候,怎么不說那些?”三嫂的嘴皮,一直以來就很厲害。
這么一說,徹底把蘇玉說的沒脾氣了,確實啊…
開房的時候,他哪里有什么害臊,直接就去開了,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是害羞了?
這特么的…
“是是是,我這就去…”蘇玉基本上可以算是落荒而逃,他算是真怕了三嫂這犀利的口才了。
剛剛走出他的房間,他的三哥就已經(jīng)站在那里了,手中拿著一張銀行卡。
“這卡你先拿著,里面還有兩萬來塊錢,你以后還要養(yǎng)孩子,也是不容易,你三嫂的病,我看也沒有治療的必要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蘇玉明顯感覺到,三哥的肩膀抖動了一下。
他趕忙上去扶了一下。
“三哥,你放心吧,過幾天你就知道了,三嫂的病,不是沒得治?!彼粝逻@么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走了。
他可不想被蘇才纏上,畢竟,現(xiàn)在如果有了期望,到時候的失望,會將他徹底打擊掉的。
“這孩子…”
蘇才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走進了蘇玉的房間,他也特別喜歡孩子。
只是因為不知哪里來的毛病,反正就是懷不上,倒是挺發(fā)愁的。
現(xiàn)在倒是好了,這也算是養(yǎng)一個孩子了。
蘇玉那樣的,太大了,養(yǎng)起來完全沒有意思。
……
出了門,蘇玉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一片,實在是太過陌生了。
他的記憶里面雖然一直有家里的影像,但是那不包括這小區(qū)啊。
人的腦子和精力是一樣的,也是有一個盡頭的,他能夠記住家中的擺設(shè),以及位置,已經(jīng)算是了不起了。
畢竟,在他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千年。
“大叔,這附近,有什么比較有信用一點的中介嗎?”走了一會,剛好碰到了一個遛狗的大叔。
這附近來去的,都算是鄰居,可以說都是熟面孔。
“出了小區(qū),往東邊走個三百來米,那里有個中介,聽說還挺不錯的?!贝笫逭f完,又仔細(xì)的看了他一會。
“你是不是那家由兄嫂養(yǎng)大的???”大叔突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更何況,大家還都是一個小區(qū)的,大叔對這個了解,也是應(yīng)該的。
“是啊,怎么您認(rèn)識我哥和我嫂子嗎?”這沒有什么好否認(rèn)的,這在他看來,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哦,那倒是不認(rèn)識,只是聽說過,怎么找中介找工作賺錢養(yǎng)家?。窟€挺孝順…不錯,不錯?!贝笫甯緵]有給蘇玉解釋的機會,自顧自的說了一番之后就走了。
人家繼續(xù)遛狗,他蘇玉自然是要趕快去中介那里看看了。
至于錢財…
這東西,說實話,蘇玉還真不太在乎,在他看來,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干點什么不好?
就憑他現(xiàn)在可以煉制出來的藥物,都已經(jīng)可以治療大部分疾病了。
再者來說,他可是有著自己規(guī)劃的。
……
蘇玉腳程很快,十來分鐘后,就來到了中介的門前。
這一家中介的名字叫做“誠信中介”,名字起的不錯,實際情況,誰又能知道呢?
只有通過接觸,才能得知,是否真的誠信。
“您好,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蘇玉一進門,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迎了上來。
她從剛才就一直注意到這個小伙子了,在她看來,這種人不是那種剛剛畢業(yè)想要尋找工作的,就是自身有一些比較棘手的事情。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門口徘徊那么久的時間。
“哦,我想找個奶娘,我家里有個孩子,大概兩三個月大,她母親有事,不能進行喂養(yǎng),所以,就找到了你們?!边M都進來了,蘇玉也就不會再猶豫。
他本身就是那種果決之人,在門口徘徊,不過是因為這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但是等他一旦接受事實,立馬就又變回了果決。
“好的,您稍等?!敝心昱嗽尞惖目戳怂谎郏坪跤X得,這么小的年紀(jì)不應(yīng)該有孩子。
要知道,現(xiàn)在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會在二十七八歲有孩子。
而現(xiàn)在的蘇玉,本來年紀(jì)就不過二十三,再加上真元的護持,看起來也就剛剛二十歲。
“喂,是劉姐嗎?哦,對對對,是中介這邊,這里來了一個客人,您帶上幾個人過來看看吧?!彼呎f邊看了一眼蘇玉。
“是個小孩子,現(xiàn)在都是互相挑的,對對對,就叫上那幾個比較年輕一點的,要不就來點年紀(jì)大一點的…”
她在那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無聊的蘇玉就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抄起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其實,他現(xiàn)在哪里有心看這些東西,只不過實在是沒有其他可干的,也就隨手的翻翻罷了。
“行了,您稍等一會兒,她們馬上就過來了,到時候,您在挑人的同時,我們也是要挑一挑的。”中年婦女說完這句話,也就不再說話了。
知道了客戶的需要之后,她也就不用再去獻親熱了,不然的話,平白惹人煩不說,還有可能把人給嚇跑了。
她開中介的,都知道,有些小年輕的面皮薄,只是隨口一句有口無心的話,有可能就會把他們給嚇跑。
無聊的蘇玉看了一會雜志之后,實在看不下去,就閉上了眼睛。
他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先要治好自己嫂子文淑賢的疾病,但是治病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需要修為。
很明顯他的修為,還沒到那種程度。
蘇玉真元的總量,現(xiàn)在最多煉出非常非常普通的療傷藥,他不知道那會不會有用,所以抓緊時間再修煉。
到了練氣中期,憑他的經(jīng)驗,就已經(jīng)可以開始煉制更加好的藥物了,甚至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丹的。
“一轉(zhuǎn)靈丹!”
雖然只是比普通療傷藥只是好上一點,他卻親眼見到,這種藥物,曾經(jīng)治愈過疑似絕癥的疾病。
在那個時候,蘇玉還是一個剛剛踏入仙路的人。
有一個病患找到他,他那時候也是沒有辦法,就隨手扔了一顆一轉(zhuǎn)靈丹,誰知道,那人居然好了。
事后,他曾詢問過,各種癥狀,都是非常符合癌癥特點的。
比如人無辜消瘦,食欲不振,等等等等…
想到這個,蘇玉心中就有了希望,只要自己再次踏入練氣中期,就可以再次煉制一轉(zhuǎn)靈丹,再加上真元的修復(fù)。
估計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可以治愈三嫂的絕癥。
到了那個時候,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去進行賺錢了,畢竟現(xiàn)在養(yǎng)活一個孩子不容易啊。
總不能一直依靠著哥嫂吧?
他也不小了,是時候出去單闖了,再者來說,如果一直依靠兄嫂,那也是不孝。
“等到治愈了三嫂的疾病,我就去外面闖一闖,等我富貴榮華,必然讓我兄嫂無憂一世?!碧K玉在心里這樣想著。
其實他有時候,甚至覺得是不是讓兄嫂也開始修煉。
然而踏足仙路實在太過艱難,必須要經(jīng)過重重磨難,方能踏入,這卻是不能由著他來了。
或許,等他有一天強大到元嬰程度的時候,可以進行一次強行開竅。
“不過,元嬰啊,又豈是那么容易達到的?”蘇玉心中感嘆,隨即睜開了眼睛。
他已經(jīng)感覺到,這里進來了好幾個人,如果沒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那幾個奶娘了。
“這就是你說的雇主?有點年輕啊,是不是有其他的打算啊,我們可不干違法的事情。”
走進來了四個人,三個中年婦女,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剩下的一人看年紀(jì)不過二十四五,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年輕媽媽。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過來應(yīng)聘了。
頭前進來的一個中年大媽隨口就是這么說了出來,一點害臊也沒有,可見是一個吃過見過的人。
“您…”中介的那位婦女看了看進來的人,又對著蘇玉開口。
“哦,這是我的身份證,還有戶籍證明?!碧K玉很快的就把三哥連同銀行卡一塊遞給他的東西拿了出來,有了這些東西,才能進行雇傭奶娘。
其實干什么都是要這樣的,若不然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人?
中介女接過之后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待看到住的地方離這里不遠(yuǎn)的時候,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隨后,又把這些東西遞給了開頭說話的那人。
“嗯,富樂小區(qū),就在馬路那邊唄,離這里挺近,你們也都看看?!彼戳艘谎壑螅陀诌f給了下一個人。
等到所有人都看過了資料之后,中介女才重新開口。
“資料也看了,你們的意思呢?”
現(xiàn)在的奶娘,可是很搶手的,完全不愁雇主,所以,她要問一下這四個人的意見。
“我沒問題,每天半小時,一個月六千。”開頭說話的那人如此說道。
“我這也一樣?!?br/>
“贊同!”
在開頭說話那個婦女開口之后,除了那個年輕媽媽之外,所有人都表示了附和。
蘇玉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他是真沒想到,找個奶娘,居然要這么貴,一天半小時,一個月六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啊。
他三嫂沒得病之前的工資,也不過三千來塊錢,他三哥雖然多一些,但那是起早貪黑開早點攤換來的。
“能不能時間長一點,孩子嘛,我怕以后有照顧不及時的時候,你們能夠多多的陪伴一下?!彼@么說的意思很明顯,你們時間太短,要價太高,所以,他沒看上。
“呵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這個都不懂,我們走吧。”說話的那人,似乎是個領(lǐng)頭的,大概就是中介女電話里面的劉姐。
“小張啊,以后可別隨便介紹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年輕人,就是不懂規(guī)矩?!?br/>
她在說完之后,所有人都跟著走了,只有那個年輕一點的,猶豫了一下,但是最后看了看帶頭的,又轉(zhuǎn)頭走掉了。
“小伙子,你這樣可就不對了,我給你把人叫來了,人家都同意了,你還挑挑揀揀的,說實話,你這樣的主顧,我還是頭一次見呢?!?br/>
中介女陪著笑臉把人都送出去之后,立馬換了嘴臉。
她能把這些人都叫過來,那是因為她在這一行里面還有點面子,可是這年輕人,明顯在甩自己的臉啊。
這要是以后叫人再不來,她這中介,還開個什么勁?
“也怪我,沒跟你說清楚,在咱們這里,找奶娘的話,大概都是這個樣子的,每天過去半小時,這也只是為了保證孩子的營養(yǎng)罷了,你家孩子多大了?”
中介女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是她畢竟是干這一行的,既然找到了她,她就要送佛送到西。
“剛才說過了,三個月。”蘇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自從修煉有成以來,哪里有人曾給他甩過臉?
“既然你這里不行,我就去其他地方看看?!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毫不停留。
“其他地方,也都是這個樣子!我呸!肯定是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他娘是難產(chǎn)死的吧!”她這句話說的就有點毒了。
她說話的時候,蘇玉剛好走到門口,以他的耳力自然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一句話。
于是,當(dāng)他再次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一種非常壓抑的殺意,籠罩住了中介女。
“你!再!說!一!遍!”蘇玉很生氣。
他本來就覺得很對不起小楠,哪里還會容得有人如此侮辱?甚至還用了死這個字,在他看來,這是很惡毒的。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報警了!”中介女在蘇玉氣勢的壓制下很是可怕,雙腿不停的抖動,可是卻動也不敢動一下。
因為她感覺自己只要動一下,這條小命就沒了。
“魂魄!拘!”蘇玉一伸手,那個中介女就軟到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