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她只是路過醉情樓忍不住進來坐坐,沒想到在路過包間的時候,不知為何又恰好聽道了那讓她覺得熟悉的聲音,終于在聽到唐顏藝說宋漢哲已經(jīng)到了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推開了包間門。
“七王爺,你看你的侍衛(wèi)實在不會做人,主子在里面說話,非要跟著,這不,被人聽了墻角都不知道。”明知道唐顏藝是開玩笑,那兩人依舊臉色赤紅,但紫蝶再怎么說也是夏國公主,忙行禮退了出去。
“樂晨郡主,竟然悄無聲息的來了夏國?!?br/>
“紫蝶公主覺得我該一路招搖宣告天下我要來夏國?那能不能抵達夏國還是個問題了呢,你說呢,這般的經(jīng)歷紫蝶公主不是經(jīng)歷過?”唐顏藝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卻十分認真。
紫蝶不知道唐顏藝的目的,只是在她看來眼前的這個比她笑了幾歲的女孩心思深沉,仿若無底洞,在京都只要是她算計的人,就沒有脫離過的。就連宋漢哲和緋紅聯(lián)手布下的局,不都被她破了。
“對了,紫蝶,有個人很想見你。”唐顏藝說著便將一快手帕遞了過去:“大宋太子對你不錯,想來你也該知道他有多恨我,若紫蝶公主還要和七王爺敘舊,那樂晨就告辭了?!?br/>
紫蝶卻恍恍惚惚的站了起來,看著手帕有些走神,再看向唐顏藝的時候,眼神之中多了些許深深的忌憚,她聰明。所以在這紛亂的局勢之中能保住性命,沒人比她更清楚這手帕意味著什么,只是夏延川依舊有些疑惑。
“小紫。在前往大唐的時候經(jīng)歷了什么?”
“看來七王爺也不是個好哥哥啊,當(dāng)然好哥哥都是做出來的,倒不如你這般不聞不問。是吧,紫蝶公主?”
紫蝶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夏延川,隨后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他回國了。”
夏延川這個時候才知道坐在他身側(cè)的女孩到底有多讓人不能小覷,他似乎一早就被她弱小的外表所迷惑。短短三言兩語竟然套出了宋漢哲的消息,要知道宋漢哲可是出了名的狐貍。他的行蹤,很少有別人能打聽出來的。
“看來他還在這里啊,那么就更有必要參加一下你皇兄的婚禮了。”
唐顏藝如此說著。卻不理會目瞪口呆的劉大人和夏延川,過了片刻似是消化了這些消息,夏延川沉聲道:“你在懷疑什么?”
“懷疑你哥哥是假的唄,還能懷疑什么?”唐顏藝說著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留下一臉震驚的夏延川起身離開了包間。
而這是劉速也忙跟了出來。唐顏藝知道既然劉速找上門來了,那么她就只能去驛站了,而今晚想必會十分熱鬧。
正如唐顏藝所想,夜色之中,前來驛站的人多了好幾撥,似乎都想打探虛實,只可惜,只要是靠近驛站都是有去無回。唐顏藝自然不會讓人以為她是好捏的軟柿子。
“郡主,這么多人怎么處置?”
“廢了武功。關(guān)下面吧,好吃好喝供著。驛站不至于這么窮吧?”
“這倒是不至于?!眲⑺僖哺锌迷谔祁佀嚥皇鞘裁磸s殺的人,至少沒有不聞不問就把這些偵查的人全殺了。這些人被扣在這里,至少保住了一條命也是好的。至于廢了武功,這也正常,畢竟沒有給對手留下實力的必要。
這樣的處理在古代來說算是仁慈了吧,劉速看了一眼唐顏藝目光之中多了些別的,轉(zhuǎn)身向著外面走去。這一夜可不會過的如此短暫啊。
果然后半夜,就傳來了走水的呼救聲,唐顏藝目光淡然的看著燒著的房子,當(dāng)然哪里并不是驛館,而是驛館隔壁的一座宅子,宅子燒著后,云恛出現(xiàn)在了唐顏藝的身后。
“有幾個小蠢賊,被我丟到隔壁去了。”
“隔壁有人?”
“有,好像是京兆衙門一個小官的院子?!碧祁佀囄⑽Ⅻc了點頭,倒是沒再說什么別的。對云恛他們而言,恐怕夏國人的生死她們是真的不在乎,畢竟常年邊關(guān)作戰(zhàn),死了那么多兄弟,沒看了夏國的皇帝已經(jīng)算是仁慈了。
“你不生氣?”
“不生氣,你這么做有這么做的理由?!?br/>
聽了這回答不知為何唐顏藝心里多了一些無奈,轉(zhuǎn)身向著屋內(nèi)走去:“明日若有人找我,就說我身體不適,誰都不見?!?br/>
“是!”有云恛守著唐顏藝也放心了許多,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休息去了,而這一夜的鬧騰也算是告一段落。遠在邊境與黑木軍對峙的唐覃宇收到消息,確認了唐顏藝去了夏國國都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藝兒,怎么如此莽撞,夏國已然發(fā)兵,為何還要去夏國國都?”
“王爺稍安勿躁,小郡主那么聰明,絕對不會有事的?!?br/>
“是啊,王爺,小郡主定是有打算,才過去的?!边@邊收到消息,黑木軍自然也收到了消息,能不能攔下唐顏藝就成了一個關(guān)鍵,一旦抓住唐顏藝那可是很好的威脅啊,于是這邊就動起了抓人的心思,當(dāng)然與此同時動這個心思的也不只有黑木軍。
身在駱河,隱匿起來的宋漢哲,也********的算計起來。被唐顏藝和阮霖他們練手擺了一道后,他心中的郁悶就一直無處發(fā)現(xiàn)。如今得知唐顏藝竟然也在駱河,自然不會這么容易讓她離開。
“派去的人沒回來?”
“殿下,這次派去的人都沒回來,而且,而且我們在駱河的人手被一股勢力消滅了大半。”
“你說什么!”宋漢哲怎么都不明白是什么人動的手,駱河如今大半掌握在他手上,而他的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被消滅了大半,這意味著接下來不受他控制的事情將會變得更多,這不是他要看到的。
仔細想了想當(dāng)初從南云一路逃亡過來的情況,宋漢哲忽然眉頭緊皺,隨后呢喃道:“難道他們是故意放我過來,讓我動用這邊的力量,好進一步壓縮的本宮的勢力?但是他們的目的是什么,還是說他們覺得本宮根本不是威脅?”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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