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荒將老者擋在自己的身后,然后開始全力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魔元。
黑蓮鋪地,天魔起舞,一道道震撼的異象在葉荒身邊環(huán)繞。
我TMD真的是個大傻逼,為什么要替一個只認識幾天的老頭子站出來。
雖然葉荒看起來大義凜然,魔威震撼,可是心中已經(jīng)開始害怕起來。
雖然他有強大的讓人羞恥的技能存在,可是要一下面對三位元嬰修士,他還是十分的打鼓。
元嬰修士,只要一個普通攻擊就可以要了他這個練氣小修士的命。
“你……你是何人?”
日天、日地、金烏三位真人果然被葉荒周身的異象所震懾。
“我乃玄陰教圣子葉荒!”
葉荒鼓起全部的勇氣,語氣不卑不亢。
希望利用自己的氣勢將對手驚退,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葉荒會被打的渣都不剩。
“玄陰教?玄陰教的人都該死!”
原本已經(jīng)有了幾分退意的日天真人在聽到玄陰教這三個字后,突然變得瘋狂起來。
他曾經(jīng)有過一個最為疼在的弟子,就是死在了玄陰教的手中,這讓他對玄陰教恨之入骨。
臥槽,真的要動手了!
怎么辦?怎么辦?
葉荒將目光投向已經(jīng)是元嬰修士的委索南。
只見委索南早就躲在了他的身后,不斷的搖頭。
他再看向玄陰教眾人,只見眾人全部都縮在了桌子底下,凳子地下,然后向葉荒投來期待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在說:圣子,去秒掉這些渣渣!
媽的,拼了!
就在葉荒打算拼命的時候,他的身后穿來了李沉蒼老的聲音。
“一劍門祖師祠堂被毀的帳總得由一劍門自己的人討回來才體面!”
李沉拄著拐杖緩緩上前,在路過葉荒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
“我活不了多久了……”
李沉喃喃自語著。
“后生仔,你不是想學(xué)一劍門的絕學(xué)嗎?”
“那就看你的悟性了!”
李沉原本蒼老行將就木的氣勢一下大變,然后身上的氣勢不斷的攀升。
練氣一級、練氣二級、練氣三級,筑基初階、筑基中階、筑基后階,金丹初階、金丹中階、金丹后階……
就在葉荒期待著李沉的修為會暴漲到一個恐怖的境界,然后秒殺日天、日地、金烏三位真人的時候,李沉的修為在金丹后階停了下來。
大爺,你是來搞笑的吧!
葉荒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看到李沉如此牛逼哄哄的,結(jié)果就是一個金丹后階。
對面的三位,可最弱的都是元嬰初階。
修士晉級元嬰境界的時候,體內(nèi)生成元嬰,元嬰可以與天地之間的元氣形成共鳴,也就是說元嬰境的修士完全不用擔(dān)心自己體內(nèi)的魔元或者是真元消耗殆盡。
這也是為什么到了元嬰境后,車輪戰(zhàn)術(shù)、人海戰(zhàn)術(shù)失去作用的最大原因。
“就這?”
金烏真人嗤笑出聲。
“你還真是瘌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小小金丹,彈指可滅!”
日地真人也被李沉給都笑了。
日天真人則是偶像包袱過重,努力的憋笑。
“劍來!”
李沉并沒有在意三人的嘲笑,而是用腳跺了一下地,然后出聲。
那一聲劍來,仿佛擁有著無盡的魔力,震的在場的所有人耳鳴眼花,就是葉荒也沒有例外。
一座大山突然裂開,一柄漆黑的長劍飛出,發(fā)出錚錚劍鳴!
那是一柄殘破的古劍,劍身上布滿了鐵銹,甚至有一塊劍身直接已經(jīng)銹蝕出一個空洞。
“老伙計,這些年讓你寂寞了!”
李沉一把抓住長劍,轉(zhuǎn)動手腕挽了一個劍花,一座大山在劍花中灰飛煙滅。
“你們高高在上的樣子,真的讓人惡心!”
李沉長劍一揮,數(shù)十道劍氣沖向三人。
三人原本以為憑借自己元嬰境的修為可以硬抗,可是直到劍氣近身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此前的想法多么的幼稚。
劍修,不愧是被稱為最強攻擊的修真法門。
因為四面八方全部被劍氣封鎖,只有下方有一個缺口,所以三人只能狼狽的降落到了地面上。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是時候降落到地上,接一接地氣了?!?br/>
“我已經(jīng)活不久了,為何要逼我開殺戒!”
李沉無奈的詢問,長劍再一揮。
一座由劍光形成的劍牢瞬間形成,將日地真人困于其中。
“爆!”
隨著李沉一聲落下,劍牢突然炸裂,日地真人直接化作飛灰,就是元嬰都沒有逃出。
“嘶……”
葉荒倒吸一口涼氣,同時慶幸自己還好沒有招惹這個老頭。
日天和金烏真人更是直接嚇破了膽,一個金丹后階的修士彈指間秒掉一個元嬰中階修士簡直夢幻。
“前輩,前輩,損毀貴派祠堂的是日地真人,和我等無關(guān)??!”
日天真人服軟。
在逼命危機面前,日天真人已經(jīng)放下了元嬰修士的尊嚴。
“是啊,是??!只要前輩放過我倆一馬,我們定將貴派祖師祠堂重新修葺……”
金烏真人接著道。
“你們的命不在我手上,你們要問他!”
李沉看向正坐在板凳上嗑瓜子看好戲的葉荒。
“葉荒圣子,只要你今日放過我等一馬,我金光門送上等魔石礦五座、極品法寶三百件、極品丹藥兩百顆……”
日天真人為了保住性命開出豐厚條件。
“圣子,我覺得這個條件可以接受!”
正在給葉荒捶背的委索南激動的道。
“我覺得也行!”
趙乾坤一邊給葉荒扒瓜子一邊道。
“你們格局小了,等我們拿下金光門,這些不都是我們的!”
葉荒道。
“殺了吧!”
葉荒揮了揮手,冷酷而無情。
既然你先揮起了屠刀,那么也就不要埋怨屠刀終有一天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你這后生仔對我胃口!”
“那就破例給你看一下一劍門的一劍碎岳!”
“我活不了多久了!”
李沉飛出一聲嘆息。
只見長劍揮動,一道道劍氣化作一條條巨龍,龍吟陣陣,攝人心魂。
任日天真人和金烏真人如何反抗也無濟于事,千年修為一招盡喪。
“不如我們結(jié)成異姓兄弟如何?”
李沉看著頗為對自己胃口的葉荒突然道。
“別,別!”
葉荒急忙拒絕。
“你是不是瞧不上我?”
李沉詢問。
“我就是想,結(jié)拜不是得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虧的很!”
葉荒道。
“哈哈哈,你這小子有趣!”
李沉手中黑劍一揚,長劍重新歸于山中,而他又成為了那個行將就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