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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發(fā)布站 2k3hh 一早上起來就

    “一早上起來就出去了,拿著他那些陷阱和工具,說是看看能不能打些東西。要是沒什么就砍些柴,等過完年之后去賣。”

    徐慧一邊盛粥,一邊回話。

    明天就是除夕了,等年過完,很快也就開春了。

    這一年的冷冬,也終于要過去了。

    “他居然這么早?明天就過年了,也不說休息休息?!?br/>
    易妍拿起一個雜糧饅頭,掰成小塊泡進(jìn)粥里。

    這大早上的干吃饅頭太干,她喜歡泡粥里邊吃。

    “是呀,大城這孩子就是能干,過年也不消停!”

    徐慧夾了一筷子咸菜吃,“如今要建新房,我見他也很上心,估計也是想多賺些錢?!?br/>
    畢竟但凡有那么一點自尊心的男人,都不可能靠著哥嫂一家,都想要自己頂門立戶。

    就像當(dāng)初易成剛一樣,和徐慧結(jié)婚之后便分家單過。

    縱使家里公婆都是很好的人,但兩口子也還是獨立才比較自在。

    “你哥一大早上也出去了,今天有人殺豬,他去買些豬肉?!?br/>
    “等到年后,就要開始張羅打地基的那些磚料了,然后村上也要開始春耕了,到時候就忙起來了?!?br/>
    徐慧伸筷子給易妍也夾了塊咸菜,調(diào)侃道,“還在那兒想城子呢?”

    “你們這還沒結(jié)婚呢,就這么惦記他,他這一走,你魂都沒了?!?br/>
    “哪有……”易妍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嫂子,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就是有點擔(dān)心,他上山打柴還好,要是打獵的話,萬一有什么野獸或是毒蛇,多危險?。 ?br/>
    “這大冬天的,毒蛇也不愛出來吧,都冬眠著呢。”

    徐慧說,“大城是個有責(zé)任感的男人,我也不好攔著說他,他想出去也是想多賺點錢,你若是不放心,等他回來便說說他吧!”

    “嗯?!币族c點頭。

    她知道秦岳城的上進(jìn)心,但賺錢固然重要,身體和安全卻更重要。

    易妍這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的。

    到了晚上,外面天黑下來,還是不見秦岳城回來,易妍更有些坐不住了,穿上衣服打算出去找找。

    正好易成剛也剛回來,見她要出去,便跟著她一起去了。

    “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大城之前也經(jīng)常上山,還經(jīng)常在山上過夜?!?br/>
    易成剛寬慰著易妍。

    “這會兒也才六點多鐘,還沒到真正黑的時候,他可能是柴火打多了,所以回來的才晚?!?br/>
    易妍應(yīng)聲,“我知道,不過嫂子說他今天是去山上打獵,這獵物大的小的都有,若是遇上野豬什么的,可多危險。”

    那野豬都是長著獠牙的,發(fā)起狂來能頂死人,易妍可害怕秦岳城真碰到。

    兩人加快步伐,很快便來到了山腳下。

    村子附近有兩座山,面積都很大,一座叢林茂密,一座叢林稀疏,兩座山上都有不少活物。

    如今還是冬天,樹木都枯著。

    這幾天沒下雪,山路上露出了落葉和泥土。

    易妍左右看看,有些猶豫不定,不知道該選哪條路。

    正在這時,她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易妍轉(zhuǎn)過頭,遠(yuǎn)遠(yuǎn)看見山路盡頭有一道高大的人影。

    那人影拖著一個十分龐大的東西,正在用力地往山下拽。

    鶴立雞群的身高是村上少有,易妍一眼認(rèn)出那是秦岳城。

    “城哥,是城哥?!彼辛艘宦?,撒開腿跑了過去。

    易成剛也跟著跑了過去。

    兩人氣喘吁吁的跑了段路,終于到近前,迎上了秦岳城。

    易妍這才發(fā)現(xiàn),秦岳城手里拖著的是一只肥碩的野豬。

    那野豬獠牙很長,全身黑毛,目測有二百多斤,全身的肉十分肥碩。

    易成剛看的目瞪口呆,問,“大城,這是你獵到的?”

    秦岳城拖著野豬一路從山上下來,縱使這么好的體力,也累得氣喘吁吁。

    他喘了兩口氣,回答道,“是啊,今天我設(shè)陷阱的時候,看到附近有野豬的蹄印,我便又做了個陷阱,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野豬?!?br/>
    “這野豬可不好捕吧?這東西力氣這么大,一般的陷阱根本困不住,你是怎么弄死的?”易成剛知道這些野獸的習(xí)性。

    “還好?!鼻卦莱菦]有多說獵殺野豬的過程,怕易妍覺得血腥。

    “太亂來了?!?br/>
    易妍擔(dān)心的看著秦岳城,礙于易成剛在身邊,也沒法湊上去檢查秦岳城身上有沒有受傷。

    她眉頭都皺了起來,少見的嚴(yán)肅。

    秦岳城見她這樣,便有些慌亂,一時也沒想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他老老實實站到易妍旁邊,又想到剛剛自己和野豬搏斗,身上沾了不少的土,大概很臟,又默默躲遠(yuǎn)了兩步。

    “走吧,別站這說了,怪冷的,先把這東西弄回家吧。”易妍開口道。

    易成剛上前,招呼秦岳城,“來,大城,咱們倆把野豬抬回去?!?br/>
    “小妍,你在前邊回去,告訴你嫂子燒上水,回去好把這野豬清理一下。”

    “知道了。”易妍應(yīng)聲,轉(zhuǎn)身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易成剛和秦岳城合力將那頭野豬抬了起來。

    抬起之后,易成剛對秦岳城更是刮目相看。

    這豬他和秦岳城兩人抬都覺得挺沉,若是他一個人,那是死活都弄不下山來的。

    秦岳城這個子,這身板,都沒有白長。

    這把子力氣,村上估計無人能及。

    “嫂子,城哥弄了頭野豬,我哥說讓你燒上水,回來好把野豬清理一下。”

    易妍先跑回家,進(jìn)屋告訴了徐慧野豬的事。

    徐慧驚地從炕上坐起,道,“野豬那東西那么兇,大城居然也能獵到?”

    “可不是說呢?!币族较朐接X得,秦岳城真是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dāng)回事了!

    那野豬的獠牙她看到了,那么長那么尖,若是戳一下子,以現(xiàn)在的醫(yī)療水平,人估計就得去了。

    她好不容易才讓秦岳城擺脫了秦家人,還想帶著秦岳城過好日子呢!

    若是秦岳城受了傷,她豈不是沒處哭去?

    晚上一定要就這個問題和秦岳城嚴(yán)肅的談一談。

    “小妍,我去抱柴火,你去刷鍋添水吧?!毙旎鄞┬碌?,囑咐了易妍一聲。

    易妍應(yīng)聲而去,在水缸里面舀了盆水,端到灶臺邊,把鍋好好的刷了兩遍。

    然后又開始一盆一盆的舀水倒進(jìn)鍋里。

    徐慧抱回來柴火,塞進(jìn)灶膛里面。

    她先用苞米桿引著了火,然后又添了幾板鍬的苞米棒。

    苞米棒這東西,冬天用來燒火非常的好用,干凈,灰塵小,而且火特別旺。

    燒過之后灰也不多,比苞米桿子要好清理的多。

    灶膛火紅彤彤的燒著,不多時,鍋里的水便沸騰了起來。

    外頭,易成剛和秦岳城經(jīng)過兩次短暫的歇息之后,也終于把野豬給抬了回來。

    野豬已經(jīng)死了有些時候,血都已經(jīng)干了,肉也涼的徹底。

    易成剛進(jìn)屋舀了一大盆熱水,開始給豬褪毛。

    現(xiàn)下天冷,豬肉是能放住的,但是凍肉可遠(yuǎn)遠(yuǎn)沒有鮮肉那么好吃,也沒有鮮肉賣的上價。

    秦岳城打的這頭野豬有二百多斤,他們一家人便是怎么吃,也都是吃不完的。

    易成剛打算著,明天去村上各家都通知一下,賣出去一些肉,剩下的再留著自家吃。

    想要把肉賣給村民,那就要提前處理干凈。

    不然,到時候弄的院子里面血呼啦的,大過年的誰會來買。

    “這頭野豬可真是不小,估計能賣上百十來塊錢?!?br/>
    徐慧還是頭一次見到獠牙這么長的野豬,挺新奇的,站在旁邊圍觀。

    易語軒也聞聲出來,看到野豬之后興奮的直拍手。

    “好大的野豬,這是哪里弄來的?比我們課本上畫的還要威風(fēng)!”

    男孩子就喜歡些冰岳武器一類,野豬的獠牙又尖又長,在易語軒看來,那就是十足威風(fēng)的。

    “是你大城哥打來的。”徐慧道。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稱呼用的好像不太對勁。

    易妍是公婆老來得女的幺兒,在家里面輩分高,易語軒一直都叫易妍小姑姑,是正常的稱呼。

    而秦岳城是徐慧他們的晚輩,所以易語軒一直叫大城哥也是合情合理。

    誰曾想,有一天小姑姑和大城哥兩個人會在一起呢?

    易語軒還用原來的稱呼,聽著自然就不太對勁了。

    一個姑姑,一個哥,這都差了輩兒了。

    “爸,這個獠牙能給我玩嗎?”易語軒走到易成剛旁邊,一臉垂涎的看著野豬的兩根長獠牙。

    易成剛揮手趕他,說,“不能?!?br/>
    這東西又長又尖,危險極了,和那些紙做的劍可不一樣。

    “爸,你怎么這么小氣呀?“易語軒嘟著嘴,一臉的不甘心。

    “去去去,一邊玩去,再在這礙事,我就不是小氣,而是拿你撒氣!”

    易成剛起身趕開易語軒,拿起桌架上的刀,開始給野豬開膛。

    他也是有養(yǎng)過豬的,前幾年每年都有養(yǎng)兩頭豬,過年的時候殺。

    一部分自己吃,一部分賣給村民。

    今年是因為易家糧食沒那么多富裕,才沒有養(yǎng),但是殺豬開膛的本事還是在的。

    “小妍,你進(jìn)去吧?!鼻卦莱堑昧粝聛韼鸵壮蓜偺幚碡i臟,見易妍站在旁邊,怕熏到她。

    易妍看了他一眼,沉著臉道,“城哥,你跟我進(jìn)來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br/>
    “什么東西?”秦岳城疑惑,但還是聽話的跟著她走了。

    兩人進(jìn)了易妍那屋之后,易妍把門關(guān)上,指了指炕,對秦岳城命令,“坐。”

    原主從前的性子是比較軟弱的,易妍本身的性子則比較活潑。

    她很少有表現(xiàn)的這么嚴(yán)肅威嚴(yán)的時候。

    秦岳城感覺十分陌生,不由緊張起來,乖乖的走過去坐下,不敢問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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