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夫人,畫個妝
所以李姐在說話的時候,面帶自信的淺笑。
此刻冷七的心情很復雜,他看了李姐輕嘆了一口氣說:“希望如此吧。”
李姐沒有再說話,安靜的和冷七并肩而站,她有想著要不要給冷七倒杯水,但她又擔心自己擅離職守的下場。
她稍微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兩者的后果,決定還是就這樣陪著小冷先生等著了。
衣帽間,路漫漫十分氣憤,她心口上下劇烈起伏,手里的晚禮服已經(jīng)被捏皺了。
忍無可忍,路漫漫忽然高聲吼道:“冷肆言,你啃夠了沒有?!”
從剛才他擁抱她開始,他就一直在吻她,力度很輕,想小朋友在盛夏吃冰淇淋一樣。
路漫漫已經(jīng)忍了許久了,但冷肆言不僅沒有主動放開她,反而是越來越放肆了!
老虎不發(fā)威,他真把她當成病貓了啊。
不對,應(yīng)該是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路漫漫急了會發(fā)火!
淺嘗輒止!
冷肆言的吻驀然離開了路漫漫,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如同安撫一般的柔聲道:“都怪你太甜?!绷钏閯硬荒茏灾啤?br/>
啥???
這個男人說了啥???
路漫漫雙眼一睜,流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出來,感情這個男人抱著她啃了半天,到最后反而怪起了她?
她抬眼,看向了冷肆言,心想這個男人一定是想活活氣死我,我不能上鉤,我絕對不能上鉤,要忍,一定要忍,不能讓他得逞,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這套自我安慰,洗腦大法效果顯著,路漫漫忍住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同樣可以是十年不晚。
冷肆言松開路漫漫,朝左邊走了過去,那里有半邊的地方或放著,或懸掛著他的衣服。
清一色的西裝,皆是暗色系,看起來好像都差不多,但若仔細看每一件又都不同,男裝就是這樣,很難在款式上推陳出新,多數(shù)設(shè)計師都在細微末節(jié)處用心,比如袖口領(lǐng)口,或者以各種暗紋。
冷肆言的所有衣服都是頂級奢侈品牌的私人高級定制系列,每一件的價格都不會低于六位數(shù),就算是襯衣,一件都要好幾萬。
他隨手拿起一套有著暗紅色花紋的西裝,衣服都已經(jīng)搭配好了,脫了身上的衣服便能上身。
路漫漫立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冷肆言,看到他準備脫衣服,她倏地轉(zhuǎn)身,手攥著晚禮服就往衣帽間外跑。
她的動作很匆忙,腳聽起來亂糟糟的。
聽聞腳步,冷肆言涼薄的唇瓣微微一勾,笑了。
他的唇形看起來非常完美,薄薄的,仿佛于無形中透著冷清,顏色卻是好看的櫻花色。
完美,非常完美!
路漫漫跑出衣帽間,冷七和李姐聽到她的動靜,立刻并肩快步朝她走過去,看到路漫漫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李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夫人,你進去都快半個小姐了,怎么禮服還沒換好啊?”
李姐笑容滿面,冷七的表情看起來很沉重。
看到路漫漫,想到這幾天冷肆言的所作所為,冷七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冷老爺說女人都是禍水,我允許冷家的老少爺們可以濫情花心,絕不允許他們感情專一,一輩子只愛一個人。
女人——
確實很耽誤事?。?!
從前的冷肆言絕對殺伐果斷,手腕凌冽,做事干脆利落,毫不猶豫,毫不拖泥帶水,有時候他的狠,都讓冷七覺得心驚,那時候的冷七十分崇敬冷肆言,甚至是把他當成偶像。
冷肆言在北美擴展事業(yè),發(fā)展冷家的時候,簡直就是商業(yè),或者說是黑白兩道的神話,凡是他所過之地,都是心甘情愿臣服在他冷肆言腳下的手下敗將。
當時,所有人的看法都和冷鋒一樣,那就是冷肆言是繼承龐大的冷氏家族唯一人選,冷七也是如此。
可是……現(xiàn)在……
冷七看著這棟處處充滿著生活氣息,顯得幸福平靜的別墅客廳,竟然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李姐和冷七出現(xiàn)的有些突然,加之路漫漫是“逃”出來的,她看著他們,眼神稍微慌了一下說:“恩……衣服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所以多發(fā)了一點時間,我上樓去換衣服了?!?br/>
路漫漫已經(jīng)出來了,李姐也就沒有守門的必要了,她個跟上路漫漫的腳步說:“夫人,我來幫你,小冷先生都等了你們好半天了,夫人你要是再不出來,我估計小冷先生就要哭了?!闭f笑間,李姐無形的幫助著路漫漫在冷七心中的印象。
路漫漫一邊上樓,一邊回頭,她看了一眼冷七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冷七道:“沒關(guān)系?!?br/>
雖然冷七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但有一點他是清楚的,那就是剛才在衣帽間里的一切,都是冷肆言主導的。
所以,路漫漫沒有錯。
真正耽誤時間的,是他們冷家人——冷肆言!
冷七這個人,拎的很清楚。
在李姐的幫助下,路漫漫換上了禮服。
李姐拿著化妝包,走到路漫漫身邊:“夫人,畫個淡妝吧,小冷先生是冷老爺?shù)男母?,他親自過來接你,說明這場舞會的分量很大,你是跟著先生一起去的,怎么著也得為他爭爭面子?!?br/>
路漫漫看了一眼包里的各種化妝品,又看了一眼李姐,她問:“我為什么要替他爭面子?”
那個可惡的男人!
李姐和藹溫和的笑了笑,她從包里拿起一瓶柔膚水,遞到路漫漫面前回答說:“當然是為了瑤瑤小寶貝了?!?br/>
不管怎么說,冷肆言都是路瑤的爸爸。
路漫漫想了一下,她燦爛一笑說:“哈哈,既然是為了女兒,怎么能畫個淡妝了事呢?!闭f著話,她拿起包里的化妝品,朝落地鏡走了兩步:“我要畫個漂亮的妝,非常漂亮的妝?!?br/>
李姐笑著說:“這樣最好了。”
她就知道路漫漫這個姑娘脾氣性格都好,也知道她其實對先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現(xiàn)在啊,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唉?!崩罱憧粗仿瘖y,忽然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