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
華冷又如往日般早早起床煮起了早餐。
可今天2818房內(nèi)。卻不是兩個人的進餐,而是三個的。
華冷將煮熟的粥端出了飯廳外,看著這兩個沒有語言溝通的女人。
一陣頭大。
對于這個剪不斷理還亂的三角戀,華冷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等早餐都吃飽后,華冷快速的洗刷了碗,就連忙跑來了冥閣。
陽光明媚的一天,總是有那么多的憂愁。
站在樓頂?shù)倪吷?,華冷聲嘆氣的自說自道:“唉!想不到我最后還是栽在了這個美人關(guān)上啊?!?br/>
冥閣開業(yè)已有多天了,慕名而來的妖鬼也紛紛地排起了隊等著治療。
排隊的妖鬼都是些有身份有錢的土豪,而在下一樓的卻是預(yù)約,比較貧窮的妖。
來來回回的人群,一個接一個的等著華冷救治。
華冷可謂是大賺特賺吶,一刀70萬。你愛看不看。
與其共事的妖鬼,也不知道這位爺要這么多錢干嘛用?
繁忙枯燥的一個早上。終于也被華冷揮霍完。
問了問下樓負責的陳建,沒有什么特殊的窮病人后。華冷就回家做飯了。
看著早已備好的飯菜材料,華冷不愿意再看客廳的兩個女人,跟做了賊似的跑到廚房開始煮飯。
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熱氣沸騰的飯菜已經(jīng)煮好了。
胡麗見華冷滿頭大汗的也開始幫忙端菜,當飯菜端滿后,飯廳處的四菜一湯,所謂真的是色香味俱全吶。
這頓飯吃的跟早餐一樣尷尬,全程沒有語言交流。最可悲的是,秦嵐臉色的一直不太好。
其實呢,這也不能怪秦嵐。問世間有誰會愿意和人家分享一個男人。沒有大吵大鬧,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
吃飽了飯,刷好碗筷的華冷,正準備休息??蓜偺上拢娫捑晚懥?。
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接聽的電話后。
華冷說道:“喂!孟教授?!?br/>
電話的另一頭。
“華冷啊,人我給找來了,我現(xiàn)在在御景花園的樓下,你現(xiàn)在在哪?”
“哦,孟教把人帶上冥閣吧?!?br/>
稍微梳洗了一下的華冷,叫上胡麗和秦嵐一起上了冥閣。
不一會孟教授就到了。
身邊還帶著個一老一少,老的大約也就60多,少的怎么看也就是個20來歲的年輕人。
一老一少,非常的有禮貌,見到了華冷笑容姣好的跟他打了招呼,而華冷也沒有失風度,邀請了幾人來到了冥閣的屋內(nèi)。
還吩咐陳建沖了一壺龍井茶,來招呼這兩位客人。
香茶一入口,孟教授就開始向華冷介紹這兩人。
老的叫盧志明,少的叫陳路遠是盧志明的徒弟。兩人是市里考古界的精英。
經(jīng)過一頓相互介紹,大家也有了一面認知。
沒有太多的客套話,華冷開始對幾人說古宅那邊墓的事。
兩人也大約明白了華冷的意思,此去只能盜不能宣揚,兩人剛開始也很反對,可是在華冷的強迫下,兩人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叫陳建把昨晚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七個背囊不一會兒就被搬來了客廳。
背囊里面有繩子,照明用的電火,還有一些干糧,所謂是應(yīng)有盡有。
正所謂掘墓,怎么能少的了鏟子呢?六把古老的洛陽鏟,經(jīng)過改良以后變成了可以伸縮的鏟子。
在孟教授的急迫催促下,幾人紛紛背起了行囊,準備出發(fā)。
行囊比較重,秦嵐背的有點吃力,華冷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重嗎?”
可得到的是秦嵐,沒好氣地回答道:“不要你管?!?br/>
華冷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首先帶頭下了樓。
下樓的瞬間,幾個人臉上充滿了興奮的表情。
當車快開到古宅處時,陳建吩咐早早下了車,手上拿著羅盤,在開始分金定穴。
邊看著羅盤邊再掐指算數(shù)。
“二四為肩,六八為足,上九下一,左七右三?!?br/>
經(jīng)過一番琢磨后,及風水之地來判斷,此乃龍脈之處,以九宮格的布局排列的墓葬。
正門就在那顆木棉花樹下,可現(xiàn)在不能從那個入口進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在二四肩膀位,進入其核心。
估計挖掘工作還需要好些時間。也幸好這里人煙稀少,我們可以在這里搭帳篷。
華冷不懂道家的陣法,所以只能聽從陳建的指揮。
陳建四處再游走了一番,終于把要挖的地方選中了出來。
對于挖掘的工作,年輕人陳建和陳陸遠,一刻都沒有怠慢。
給人負責挖,給人負責清理分廢土,由于此處年代已經(jīng)久遠,表面的土質(zhì)非常的疏松。
兩人挖的也非常的快,只花了兩小時就把地下挖了將近兩米,可當挖到兩米多快到三米之處時,奇跡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因為這時他們挖到了一些葉子,這些葉子鮮嫩青綠,完全就如剛剛從樹上新鮮掉落似的。
看著那被清理出來的葉子,盧志明也對這位道長陳建佩服了起來感嘆道:
“以前老是聽江湖人稱,分金定穴,風水排墓等之類的奇人異事。今天盧某人終于有幸一見,真絕非浪得虛名呀?!?br/>
一旁的孟教授,也搭話參合道:“呵呵,盧兄世界之大,何其不有,我們也只是井底之蛙呀!”
挖掘工作繼續(xù)在進行,已經(jīng)挖到了凌晨了12點。兩位姓陳之人,中間并沒有停頓休息過,也略顯得有點疲憊不堪。
他們將盜洞橫斜的深往地下,終于他們再也挖不下去了。因為他們這時已經(jīng)挖到了硬物。
兩人從洞中爬了出來,滿身都是泥土,都快看不清人了,沒有進行洗刷,也沒有太多的介意。陳建來到人處,恭敬的對華冷說道:
“冷爺,下面的石塊要用硬力打開了。現(xiàn)在天色已晚,我與這位同姓兄弟也略顯疲憊??煞裥菹⒁煌恚魈煳覀冊倮^續(xù)進行。”
華冷拍了拍陳建的肩膀說道:“辛苦你們了,先休息吧。我們在深入其墓,面肯定由我們所需的東西?!?br/>
話完就吩咐眾人都散了,回到自己的帳篷內(nèi)休息??珊悰]有搭建自己的帳篷,如往常一樣跟著華冷。
這一幕落在了秦嵐的眼里。立馬找到了強烈的抗議。
華冷為了預(yù)防秦嵐吵鬧,于是就吩咐胡麗今晚就與秦嵐同一個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