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是很奇怪呢…”
“我為什么會碰到這種事呢…”
這位保持著一臉冷靜面孔(?)的小學(xué)生靠在墻壁上。
而前方的蜘蛛型怪物,還在逐漸靠近中。
“這是,人類社會應(yīng)該有的現(xiàn)實嗎…”
很不現(xiàn)實,但女孩還留有余地的說這種話。
畢竟剛剛都有個外國女生說著“我很忙,讓一下?!边@種話,從那個怪物頭上踩過去的說…
再怎么,也現(xiàn)實不了了。
“如果說是道具也不像呢…而且我也沒加入什么電影的拍攝吧…”
女孩被逼到角落。
“聽說在東京倒是有個經(jīng)常會有奇怪機器暴走的學(xué)校,但這里不是吧…”
面前怪物舉起了利爪,還有那個變態(tài)的笑容。
然后…
“啊啊…幾天而已,就有這么多不安分的家伙冒出來了嗎…”
咣!
隨著不知道哪里來的感嘆聲,這個怪物被看不到,像是長槍一樣的東西貫穿,釘在了旁邊死胡同的墻壁上。
然后在滑落的時候,被大量憑空出現(xiàn)的光線切成非常小的碎塊。
除了開始槍擊的血跡以外,這個怪物簡直就像是被推倒的積木一樣的不真實。
“…”
不過已經(jīng)很不現(xiàn)實了,所以也無所謂。
“沒事吧?”
隨著聲音,一名少年出現(xiàn)在了巷子的出口處。
“啊…基本沒事?!?br/>
女孩這么回答著,那個東西只是弄破了衣服而已…
“那就沒問題了…吧?!?br/>
緩緩自語,這名男性就走到了女孩的面前。
“嗯…先解決這個吧…”
彈了手指,然后剛才怪物的碎片所在的地方就一下變得干干凈凈,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哎?”
是魔術(shù)嗎?
“總之,抱歉,嚇到你了?!?br/>
然后少年就這么說,對女孩伸出手指。
女孩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模糊了一下。
“你剛剛正好進入了科幻片的拍攝場,只是虛驚一場而已,恩…其他的部分就自己憑臆測補完吧。”
這么說完,少年就沒再理會女孩走掉了。
“啊…?。 ?br/>
雖然女孩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要道謝嗎?
“總之,謝謝?!?br/>
于是站起身,很有禮貌的道謝,不過卻發(fā)現(xiàn)對方早就轉(zhuǎn)過身,眼神里也有些微妙的感覺。
“啊…算了吧,難得的失誤,小學(xué)生的話…”
稍微沉默之后,對方就搖著頭說著。
女孩總覺得這個“算了”并不是指道謝
“我叫美游.艾德…”
“不需要告訴我名字?!?br/>
結(jié)果那個少年立刻擺手表示不需要。
“可以的話,盡量別把這些事說出去就行了?!?br/>
只是說了這么一句,然后這名少年就“飛入”空中了。
“…”
“人類,是無法飛行的吧…”
――分――
拼命拼命拼命…
saber正在游戲奮斗中。
剛剛居然跳電了一次,結(jié)果記錄全部沒有保存…
“唔…”
只有重新開始砍雌火龍。
因為已經(jīng)不是英靈之身,所以鎧甲也不會因此不自覺地具現(xiàn)了。
“只要…”
“saber!”
一個純白的人影一下出現(xiàn)在了saber的面前。
“等,等等,愛爾奎特你不要擋…”
屏幕被完全擋住了。
“唔…快告訴我!誠他喜歡的歌有哪些!”
嘗試?yán)@開無果,而對方明顯沒有把剛才的話聽進去,只是拼命的露出緊張的表情,搖晃著saber。
“呃,這個嘛…只要在誠桑的房間里找一下,應(yīng)該就…”
先讓對方離開再說。
“謝了!”
這么說著,對方就立刻跳過saber的頭頂。
啪!
“?。?!”
隨著對方的動作,連接線,被她的腳扯掉了。
“唔…”
世界,變成黑暗了。
“愛爾…”
緩緩的轉(zhuǎn)身叫對方的名字,同時握住了寶具。
不過,面前是非常安靜的氣氛…
“全在這里面了”
暫代屋主的光,正一臉笑容的把誠桑經(jīng)常帶著的奇特mp3,用右手舉在純白公主的面前。
“啊,謝謝!”
純白的公主,好像什么什么都不在意一般接了過去。
“不過,你拿這個準(zhǔn)備做什么呢?”
光的問題,立刻就把公主困惑了一下。
“…”
“這個…”
公主在思索。
“就像是,偷偷的,去某個關(guān)著其他人的地下密室之類的吧?!?br/>
咔!
真是,非常直接的回答呢。
“…”
還是當(dāng)不關(guān)自己好了…
考慮之后,saber轉(zhuǎn)回身重新插回連接線。
獅子王也是有無法管的事的。
“啊啊…沒有經(jīng)過主人同意就進去了吧…”
“嗯嗯!所以這樣才有趣啊!”
那個公主…居然還在笑。
“那真奇怪呢,為什么不干脆偷偷把那個家伙放出來呢?”
“啊啊…放出來的話,他一定會無視我,毫不猶豫的走掉吧…”
“那真是糟糕的家伙呢,無視救命之恩嗎…那愛爾奎特你為什么還要去呢,畢竟要是被發(fā)現(xiàn)的話,可是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噢~”
威脅,saber立刻聽出了光口中的威脅味道。
“沒關(guān)系啦沒關(guān)系啦!能讓他這么停下來陪我說上一整夜就可以啦!”
無視??!根本完全無視威脅,這個真祖的公主根本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東西…
“說上一整夜…誠居然會回答你嗎…”
“嗯!雖然很少…而且大部分都在罵我笨蛋啦…”
剛剛還是在笑的,立刻就消沉了。
“啊啊…既然是那樣的家伙,愛爾奎特你會什么還要去找他呢…陪saber整天玩游戲不就好了…”
唔…
好刺耳
“是嗎…”
純白的公主,便作困惑,然后陷入沉默。
“不過…還是覺得去比較好呢”
“嗯?”
“雖然不清楚,但,好像啊…”
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不妙的事了!
“好像什么?”
“我啊,可能…”
從背脊上流下冷汗,以往的冷靜全部失去,saber就想要轉(zhuǎn)身阻止。
“抱歉啊,那種可能我是一定會拒絕的?!?br/>
結(jié)果,公主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這個聲音打斷了。
“啊啊,怪不得我的房間里找不到,在這里啊…”
一幅平靜樣子的少年,發(fā)著感嘆,從兩人之間拿走了屬于他的mp3。
“回來的稍微遲了點,明明只是幾天而已,路上就這么不安分…這么點路就遇到了三個忍不住跑出來襲擊人的家伙呢…還好一出來就從電纜那得到足夠的能量了…”
這么說著,少年已經(jīng)轉(zhuǎn)開了身。
“對了,光,給碗豬腳面線吧,出獄慶祝啊?!?br/>
這樣向其他人說著,他已經(jīng)從冰箱了拿出了酒瓶在痛飲
“那個…”
“說了是到我能夠自己逃出為止吧,我可沒靠別人噢…除了兩塊電池?!?br/>
“…”
少年好像和自己無關(guān)一樣這么說著,然后走向他的房間。
把呆滯在那里的人全部無視。
“電…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