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注意到這桂花糕被自己吃得只剩這最后一塊了。
不是別的桌不也還有嗎,干嘛就盯著他看?
殊不知眾人看他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似的。
這個李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這么快就看完了一百個病人,并且他看病的方法簡直是聞所未聞。
就看一眼把個脈就完事了,這,不說作弊都沒道理了。
怎么都不合理啊。
李飛起身,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
陳敬生幾步走到張安安面前,他皺著眉頭摸著胡須。
“張小姐,不知道我哪個病人判斷錯了???”
張安安點頭,叫了一個男人上來。
他捂著肚子。
陳敬生看向這個病人。
他應該是急性腸胃炎,不過這會面色看起來已經(jīng)好了很多,應該是在比試結束后就立馬吃藥了。
陳敬生問。
“他不是急性腸胃炎嗎?”
李飛在旁邊說。
“他是菌子中毒了?!?br/>
陳敬生一愣,一步向前手一揮。
“不可能,我問過他了,他這幾天都沒有吃過菌子?!?br/>
李飛聳了聳肩。
“他騙你的唄?!?br/>
陳敬生皺著眉。
“騙我,他為什么要騙我?”
李飛視線轉(zhuǎn)向張安安。
“我怎么知道,你得問他們?!?br/>
張安安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他撒了謊。”
張婉瑩抱著手臂在旁邊冷哼一聲。
“本來是想迷惑這個李飛的。”
她想著設置點困難,迷惑李飛,一口讓病人咬定自己有常年的胃炎,這樣他多半就信了,誰知道李飛沒上當,陳敬生上當了。
陳敬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雖然兩者癥狀不同,但是又存在一定程度的相似,再加上病人撒謊,把自己的癥狀往胃炎上說,這樣即使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被迷惑了。
他搖了搖頭苦笑著。
“是我疏忽了?!?br/>
隨后他又轉(zhuǎn)頭看向李飛。
“李飛小友,請問你又是如何看出來的呢?”
李飛回答。
“脈象是不會騙人的?!?br/>
幾人都愣在原地,就這么簡單?
陳敬生抱拳。
“是我輸了?!?br/>
他回想起早些年的時候,師傅拉著自己的手說,這是浮脈、這是沉脈,最后師傅讓陳敬生把手放在他那衰老干枯的手上說。
“這是死脈,你且記好,我再沒什么能教你的了。”
說完師傅便坐在柜臺后面,淡然地駕鶴西去了。
他直至死之前都不忘記教陳敬生最后一課。
而陳敬生如今也是花甲之年,卻發(fā)現(xiàn)自己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李飛同樣抱拳,這個老先生還是值得尊敬的。
張婉瑩則是不開心了,居然還真的讓這個李飛贏了。
張安安對李飛則是越來越期待,他說不定真的可以治好自己的父親。
一個托盤被一個穿著旗袍的美女遞了上來,里面裝著一張卡。
張誠點頭說。
“李飛小友,這是你贏下第一場的獎勵,收下吧?!?br/>
李飛也不客氣,伸手拿過。
“謝謝張先生?!?br/>
有錢賺嘛,不寒磣。
張婉瑩沒好氣地轉(zhuǎn)過頭去。
“守財奴?!?br/>
李飛把玩著那張卡,卡身在陽光下閃閃發(fā)。
他從張婉瑩身前走過。
“唉,這就贏了,有點簡單啊。”
張婉瑩咬著牙。
“李飛,你給我等著,明天你輸定了!”
李飛頭也不回地離去,眾人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有些人已經(jīng)升起了把李飛拉入他們公司或者醫(yī)院的想法。
他這么年輕又這么有能力,不管后面兩天的比試如何,他都是值得深交的對象。
李飛坐在房間里面。
[天下第一秘書:最近有沒有想我呀。]
[飛哥:當然想了。]
趙巧兒臉一紅,完了,和李飛在一起后這家伙說話越來越直了,自己的那些爛話都無從發(fā)揮了。
[天下第一秘書:聽說你被拐去給人看病了,怎么樣,還順利嗎?]
[飛哥:挺順利的,你放心吧,你那邊怎么樣?]
趙巧兒想說好忙啊,最近簡直都要忙死了,白姐不在,事情全部都交給她來管了,而且因為龐天似乎已經(jīng)退場放棄和他們競爭了,所以她最近就更忙了。
擴寬市場、開新的店不說,還要準備向外面的省市發(fā)展,畢竟這可是她和白姐,嗯,還有李飛的產(chǎn)業(yè)。
[天下第一秘書:沒事,好著呢,一切都在穩(wěn)中向好,等你回來我好好犒勞你。]
[飛哥:怎么犒勞?]
[天下第一秘書:那還用說,那當然是選你喜歡的姿勢啦,不管是多么奇怪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哦。]
李飛愣了一下,這個丫頭,又開車。
[飛哥:你啊,注意身體,好好休息。]
他怎么會不知道趙巧兒最近的辛苦,她就是這樣,在別人面前老是展現(xiàn)得很輕松,實際上已經(jīng)累到不行了。
趙巧兒沒想到居然被李飛看穿了,心里一暖,嘿嘿一笑。
[天下第一秘書:好勒。]
她收起手機,伸手摸了摸左手那只銀色的手鐲,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干勁,揮了揮拳。
“加油?!?br/>
辦公室的門沒關,外面路過兩個女員工看見了。
“巧兒這是怎么了?”
“談了戀愛是這樣的,我以前也……”
李飛見趙巧兒不再說話,收起了手機,門被敲響了。
進來的居然是張婉瑩,旁邊還有一個人端著一個餐盤。
張婉瑩示意那個人把餐盤放在桌子上,抱著手臂說。
“喂,吃飯了?!?br/>
李飛說。
“我不叫喂,我叫李飛?!?br/>
張婉瑩冷哼一聲。
李飛坐到桌前,帶著懷疑打量了一下餐盤。
“二小姐,你沒往里面放奇怪的東西吧。”
張婉瑩一跺腳。
“我又不是小孩!”
李飛疑惑。
“你不是嗎?”
張婉瑩伸出手來指著李飛。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br/>
李飛拿起勺子皺著眉將湯勺舀了起來。
“你不會在湯里下毒什么的吧?”
張婉瑩兩步向前,坐在李飛的對面,手撐著桌子。
“我才不會坐這么卑鄙的事情,我要真下毒,為什么不找?guī)讉€人把你捆在麻袋里毒打一頓,那樣比較解氣。”
李飛想到了龐天。
“額,萬一他們幾個打不過我呢?”
張婉瑩翹著二郎腿,上下掃了一眼李飛。
“打不過,怎么可能,就你這個小身板?!?br/>
李飛確實看著就不像能打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只會讀書的,文質(zhì)彬彬的,估計一拳就被打趴下了。
李飛也不否認。
“你沒往湯里撒鼻涕什么的吧?”
張婉瑩身體微微后傾。
“我才不會干這種事呢!再怎么說人家也是美少女好嗎!”
李飛繼續(xù)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張婉瑩,對于這個小姑娘說的話他是一句都不信。
“你……”
張婉瑩受不了了,直接拿過李飛的筷子和勺子。
“那我吃一口總沒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