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晨那么一說,我也仔細(xì)看了一下這枚子彈,上次季布和霍正華在大街上開槍過,那次他為了受了傷,其實他的子彈到底是什么型號的,我一直不太興趣!只是后來我去醫(yī)院的時候,他的子彈已經(jīng)被人取了出來泡在盆里,我那時候只是晃眼看了一下,那型號上的標(biāo)志是zw290,我對這些東西并沒有什么研究!也根本不懂,上次就是隨便看了一眼而已!
我又仔細(xì)看了一下這枚子彈的型號,果然是跟季布上次中槍的那枚子彈型號是一模一樣的!
我突然感到很生氣,季布為何要這樣做,我怒道:“那你的意思是季布派的人來追殺我們?!?br/>
歐晨猶豫了片刻,也不太確定地說:“不一定,但我能確定的事,季布肯定是認(rèn)得這個型號的子彈?!?br/>
歐晨還是沒有隨便的污蔑季布,我也仔細(xì)想了一下,既然這枚子彈的型號和上次季布中彈的型號是一樣的,那么也可以說明不是季布找人追殺我和歐晨!畢竟上次他中彈的型號跟今天季布中彈的型號是一樣的!
但歐晨說得也有一定道理,那就是季布跟這枚子彈肯定有一定關(guān)系。
“那我回去找季布問個清楚。”
“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之前,你最好不要隨便下結(jié)論,也不要那么急著去質(zhì)問他。”
“為什么?”我感到不解。
“你這樣的話,豈不是讓季布誤會了你嗎?”我沒想到歐晨既然能這么大度的說出這話。
“誤會,他即便誤會了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別撒謊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他?!睔W晨笑笑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走了出去,我走出去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濃烈的中藥味!是那漁夫已經(jīng)熬好了一碗中藥端進(jìn)了屋:“小姑娘,你怎么出來了?”
“我出來透透氣。”
“你趕緊進(jìn)去吧!你們還并沒有脫離危險,那幫人還在找你們?!睗O夫說,我抬頭看去,果然見一搜船在河面四處的找著我們,我趕緊的鉆回了屋子!
漁夫把熬好的中藥遞給了歐晨:“小伙子,這是上等的中藥,對你恢復(fù)傷勢有很大的效果,趕緊喝了?!?br/>
“謝謝你大伯?!?br/>
“不客氣?!彼α诵?,隨后又走了出去,我想他肯定是去收拾東西去了!
“這位大伯好淡定的樣子?!蔽铱粗鴼W晨道。
他喝著中藥;“我想這位大伯一定是住在這里很久了,什么事情都見過,所以才那么從容不迫?!?br/>
我也覺得歐晨說得對,不一會那漁夫又走了進(jìn)來,趕緊把子彈,夾在和紙上的血跡收拾感覺,然后打開一個木板:“下面是一個地下室,他們過來了,進(jìn)去躲躲。”
歐晨趕緊喝完了這碗中藥,我便扶著他去了下面的地下室!
“這位大伯為何要救我們?”我在歐晨耳邊小聲道。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覺得他會就這樣簡單的救我們?”
我突然擔(dān)心道:“那他會不會出賣我們?”
歐晨猶豫了片刻說:“我想不會。”
“你怎么就那么確定。”
“那漁夫是見過世面的老頭子,他見我身上的穿著打扮就知道我的身價?!?br/>
我忍不住笑了笑:“身價,晨哥,那你身價值多少錢?”
“你猜?!?br/>
“我猜不出來。”
我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歐晨立馬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我別說話!
我緊緊閉上了嘴。
“老頭,有沒有看到一男一女。”一個男人的聲音,很無禮地像漁夫打聽著我們!
“你說什么?”漁夫假裝聽不到。
“老頭,你聾嗎?”聽這口氣就是知道這男人的脾氣不太好。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不得不說漁夫的演技很好。
那男人二話不說,直接就開了一槍,我和歐晨都憋住了呼吸,很擔(dān)心是那男人把漁夫給殺了!
還好,不一會那男人說話了:“我靠,居然是一聾子,走,繼續(xù)找?!?br/>
就這樣,他們走了,我和歐晨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那漁夫都還沒有進(jìn)來,我便準(zhǔn)備上去,歐晨立馬按住了我:“等等,先別上去?!?br/>
我又乖乖的站在歐晨一邊,我想歐晨讓我先別出去,肯定有他的道理!
果不其然,一會那幫人又過來了,我想漁夫肯定還在外面!
“老頭,你是真的聽不到還是假的聽不到。”又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顯得很不耐煩。
“啊……?!睗O夫還是假裝聽不到:“你說什么?魚?”
“走了,二哥,別在浪費時間了,這老頭是聾子,上次我來這里釣魚,就見過他,他真聽不見而且眼神也不太好。”這是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好吧!我們走?!蹦悄腥丝偹闶请x開了!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漁夫才走了進(jìn)來,他把門緊緊關(guān)上之后,朝著地板下的我們輕聲喊道:“你們可以出來了?!?br/>
我和歐晨這才從地板里走了上去。
“他們走了。”
“謝謝你大伯,你需要多少報酬,還請你直說?!?br/>
這漁夫看來是一直住在這里的,他還別有用心,居然一直都裝聾,要不然我想他從外面的人身上是賺不到這么多錢的!
原來是這樣,不得不說這漁夫還真有智慧!
漁夫朝著歐晨伸出五個手指,我看著他道:“五百?!?br/>
漁夫搖搖頭,我也覺得不可能,人家可是救了我和歐晨一命,怎么可能五百就把他打發(fā)了!
“五千?”我再次問道。
漁夫看都不看我一眼,歐晨明白,直接拿出一張卡遞給他:“大伯,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命,這卡里有五十萬,你拿去自己取,我沒有設(shè)置密碼。”
我靠,五十萬?我以為最多五萬,可誰知道竟然五十萬?這也太坑了吧!但細(xì)細(xì)想回來,也不算坑,五十萬能拯救兩條人的性命,也算值了!
后來漁夫帶著我和歐晨剩船離開,我和歐晨到達(dá)城市中心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我一直扶著歐晨,最后打車到了他住的公寓!
到了公寓之后,我立馬把門鎖上,我看著歐晨擔(dān)心道:“晨哥,那漁夫能相信嗎?”
歐晨點點頭:“能,那漁夫是專門以這樣的手段賺錢的。”
我還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職業(yè),我驚呼!
“剛才那幫人來找我們,漁夫裝聾,而且眼神還不怎么好,可想而知,他裝聾賣啞的那里呆了多久了?!蔽曳鲋鴼W晨坐去了沙發(fā)上!
“哦,是這樣??!”
“嗯,你就別擔(dān)心那么多了,洗洗去睡吧!”
“那你呢?什么時候睡?”
“我……一會困了就睡。”
我想歐晨肯定是腿疼得睡不著,畢竟剛才漁夫把子彈從他小腿里取出來的時候,并沒有打麻藥!而且那里也沒有麻藥可打!
“是小腿疼吧!那你家里有止痛藥嗎?”
他搖搖頭。
“那我出去給你買吧!現(xiàn)在還早?!?br/>
“不要了,你就呆著這里,哪里也別去?!蔽乙娝f話都是滿頭大汗的樣子,不知道小腿多疼!
“沒事,我一會就回來?!闭f著我便出門去附近買止痛藥!
走到這公寓小區(qū)的藥店進(jìn)去問了問,止痛藥竟然賣完了,我只好打車去另外地方買!不到十分鐘,我在一個藥店下了車,走進(jìn)去買到了止痛藥,準(zhǔn)備打車回去!
可誰知道,在這里遇到了季布,我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便轉(zhuǎn)身離去。
他立馬追了上來:“我這一下午跟你打電話,怎么都打不通?!?br/>
“手機壞了?!蔽依淅涞?。
“怎么壞的?!?br/>
“進(jìn)水了?!蔽也缓脷獾卣f,然后在街邊打著車。
“進(jìn)水?好好的怎么會進(jìn)水?”
“季布,我想有些事情你肯定比我清楚,你就別在我面前裝大好人了?!蔽铱粗鏌o表情道。
“菲雨,你在說什么?什么有些事我比你清楚,你怎么了?”
“我不想看到你,我現(xiàn)在要立馬回去?!?br/>
“回去?”季布一下就看到我手里拿著的藥,他一把抓過我手里的藥,看了看:“止痛藥?還是加強份量的?誰用?”
“我用。”我撒謊道。
“你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好好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歐晨受傷了,行吧!我是給他買止痛藥回去。”
“你買這種止痛藥,是歐晨告訴你的吧!那他受槍傷了?”看樣子季布很清楚這一下午發(fā)生了什么事。
“季布,我就說你知道吧!我買的什么止痛藥,你就知道歐晨受了槍傷,是你想殺我嗎?”我看著他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會想殺你?”
“那你是想殺歐晨?”我直言道。
“你怎么這樣想我,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壞嗎?”季布眼里閃過一些悲傷。
“不知道,我又不了解你,但感覺你跟我不一樣,我很普通,但你好像并不是那么普通?!闭f罷,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便感覺回去歐晨的公寓!
可誰知道,季布居然開著車跟在出租車身后,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有問題!我不是都已經(jīng)搬出他那里了嗎?為何好抓著我死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