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徐從草須中抬起頭,好奇看了那丫鬟背影一眼,胖子也抬起頭還沒說什么,江徐悄悄開口,“那個丫鬟好像有小秘密,要不去看看?感覺有好事情?!?br/>
李黑仇抬起腳想給江徐屁股一下,又想到這小子跟頑孩一樣睚眥必報的性子又忍了下來。
胖子無奈道:“不是說好了,別亂來嗎?”
江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進到這里就是瞎眼一抹黑,與其亂走,還不如找個人問問?!?br/>
胖子考慮了一下,說道:“這個可以有,不過你要聽我的話,剛剛那個丫鬟藏著掖著恐怕有不可告人之事,抓住她的把柄,我們外逃的事她肯定也不敢與南宮世家說?!?br/>
江徐嘀咕道:“問個路而已用得著這么步步小心嗎?”
李黑仇丟一句你懂個屁,身體一抬便行動起來。
李胖子偷雞摸狗的事情干的可真不少,人情世故通達,持強凌弱偶爾也干,當他從草叢里一下?lián)涑鋈?,把本來就驚慌失措的丫鬟一下給拉進草叢里,丫鬟連尖叫都沒喊出來,他就用他那張肥大的手捂住丫鬟的嘴巴。
整套動作熟練的很。
兇惡像的胖子不顧小丫鬟眼神驚恐到了極點的目光,一臉橫肉惡狠狠的說道:“給老子聽著,我胖爺殺過不少不守我的規(guī)矩的人,也殺過不少亂喊亂叫的人,你懂嗎小姑娘,老子手松開問你幾個問題,但你如果喊出來,我立刻捏碎你的喉嚨,絕對讓你生不如死?!?br/>
丫鬟只顧哭,兩眼眼淚橫流,分不清是點頭還是搖頭。
江徐鄙夷的看了胖子一眼,露出笑容幫小丫鬟弄了弄頭發(fā),說道:“那個...如果從這里走,應該怎么出去,我是說從南宮世家出去。”
胖子撇撇嘴,松開手。
丫鬟害怕的不能自已,眼淚直往外流,手里抱著的東西搖著腦袋。
“出不去了。”小丫鬟先是啜泣顫抖,突然抬起頭眼睛露出比胖子恐嚇更絕望的表情,她聲音顫抖,說出來了讓李黑仇和江徐都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只要進來的人都出不去的!”..
..........................
南宮喬木莫名感到一陣煩躁,她從娘親的墳墓前回來后就一直覺得心情很不好,此時此刻她正坐在她五年前睡的閨房里,衣服沒換,劍匣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桌子上有一張管家拿過來的名冊,說是選拔外面那些江湖人士參與本次南宮進貢隊伍的人選名單。
南宮喬木拿起筆隨意的勾了好幾個名字,心不在焉的把名冊丟到一邊,她五年前離家,今日回家。
她想一切都沒有變,和藹但善言辭的父親依然在,五年前茂盛花草今日又更盛更綠了,唯一變的是除了管家外,南宮世家的所有護衛(wèi)丫鬟雜役都換了一遍,以前和她這個沒有架子的小姐玩得很好的幾個小丫頭似乎都離開了沒有了音訊。
師姐不知道去哪了,父親送她到娘親的墳墓之后也說有事先走了,南宮喬木本想著第一天回來可以撲在父親身上,抓著他的頭發(fā)哈哈的說,說五年了你的女兒進步超級大,可莫名內心一個疙瘩,熟悉的父親給五年后歸家的她卻又陌生的感覺,南宮喬木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笑自己傻,第一天回家不適應很正常,可能她自己已經習慣在西山的生活,現(xiàn)在這樣不自在很正常。
南宮喬木想了想,看了看窗外,樹木參天,草叢密布,每個房間都這樣,陽光都被密密麻麻的草木遮擋住,她覺得光有些暗,起身去打開房門。
門被她輕輕推開,南宮喬木驚叫一聲,因為門口站了一個人,不知道怎么她沒有發(fā)現(xiàn),看見眼前人的模樣她松了口氣。
“怎么了?看見父親嚇了一跳?”
南宮喬木扶著額頭說道:“我膽兒才沒這么小呢,什么妖魔鬼怪我一劍就搞定?!?br/>
南宮長青一身長袖,他說道:“去看了你娘親了?”
小姑娘點點頭,她到后山的時候,看到那座墳墓很新,坐在那里,看著墓碑上鐫刻的碑文,娘親的名字依舊很新,父親一定經常去那里和死去的娘親說說話。
“看了就好,你娘親五年沒見過你了,不管怎么樣,長成大姑娘你娘親也放心一些,對了。”南宮長青從袖口里拿出一封信,“你師姐叫我把這封信給你,她說她有急事回門派了?!?br/>
南宮喬木一愣,接過南宮長青遞過來的信,上面是師姐漂亮的書法筆跡。
南宮長青點點頭,“既然如此,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你早點休息,明天帶你好好熟悉一下五年變化的家?!?br/>
南宮長青轉身準備離開,耳邊突然聽到小姑娘喊了聲等一下。
他轉頭,看見自家女兒拿出一冊名單,上面畫了幾個潦草的圈圈。
南宮家主微微一笑,:“以前你可不是這么勤快的,那我等會兒交給沈管家,讓他把那些人招進來?!?br/>
南宮世家的唯一小姐露出個頑皮的笑容,一如五年前那個調皮搗蛋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