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你當(dāng)時沒看見,她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br/>
古婉兒嘴角一抽:“我說胖子,別人長得還不錯,能不能不用猴子屁股來形容?!?br/>
“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她兒子簡直太有意思了,簡直就是坑媽狂魔,現(xiàn)在我們那已經(jīng)是稱兄道弟了?!?br/>
古婉兒:“????”
你跟別人兒子拜把子?結(jié)果別人當(dāng)你是兄弟,你把別人媽媽給上了。
我艸!
你真的是好歹毒啊。
“余哥,我也是徹底貫徹你的言論,從小孩下手,效果那是杠杠的?!闭f著趙良還顯擺一下,你有古總,我也有美婦,姜還是得老的辣。
“喲,有本事啊?!?br/>
“那是,一個沒有男人的寡婦,家里換個燈泡也麻煩啊,沒事我也能去修修堵塞的下水道。”
古婉兒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你可真是個污妖王。
“先走了,明天上班再聊?!?br/>
“嘖嘖嘖,余哥嫉妒了喲。”
走了幾步的古婉兒揚起手臂,直接將中指給彈出來,就像這樣。
╭∩╮
牽著狗的趙良也是回敬了一個。
領(lǐng)著酒壺,古婉兒熟練打開家門,叔叔阿姨目不轉(zhuǎn)睛地在看電視。
“爸爸,媽媽。”
“噓?!眱扇她R聲喊道。
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古婉兒走到客廳一瞅,諜戰(zhàn)片呀。
那沒辦法,直接開大招,將酒壺瓶蓋打開,頓時一股酒香冒出。
余太多那鼻子就像裝了雷達似的,嗅了嗅便看向兒子手中酒。
“我去,給我聞聞?!庇嗵嗳f萬沒想到啊,兒子居然會帶壺好酒回來孝敬自己,真是破天荒了。
“給我也聞聞?!碧屏嵋话褤寔?,就這么一聞,那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古婉兒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酒哪里來的?”
古婉兒早就想好措辭了:“今天陪著古總?cè)コ燥?,對方老板太客氣了,硬是塞了一壺酒給我,我想著爸爸也是愛酒之人,也就帶回來了。”
“真的?”唐玲看著兒子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了,這么好的酒,我哪買得起?!?br/>
唐玲想來也是,但這酒年份怕是不低了,市面上都不會存在,只有藏酒的人才會有。
“老婆,小多給咱們帶壺酒你也要怪,趕緊去整一盤花生米,咱們先喝一杯?!?br/>
唐玲覺得也是:“小多,媽媽沒別的意思,但以后別亂收禮了?!?br/>
“哦,好?!惫磐駜菏媪丝跉?,余小多這家伙到底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唐玲很快就準備好了一疊花生米,夫妻兩人直接倒上一小杯,微微一抿,那眼睛瞬間睜得老大了。
“好酒?。 庇嗵嘀钢芋@呼道,這種感覺已經(jīng)好久沒回味了。
唐玲也是默默點了點頭:“確實是好酒?!?br/>
“爸爸媽媽,要睡覺了,少喝點-->>
【暢讀更新加載慢,有廣告,章節(jié)不完整,請退出暢讀后閱讀!】
,我先去休息了?!闭f完古婉兒就開溜,余小多啊,別說我小氣了,葉詩詩可是出千萬購買的,我都給叔叔阿姨喝了。
看著兒子溜回房,唐玲輕嘆一聲,余太多趕緊將酒壺蓋好:“咱們省點喝,一天最多一小杯,喝完就冒得了?!?br/>
“唉,這么好的酒,一般人收藏不起,更不會送,想必對方大有來頭?!?br/>
“我說你天天亂想干什么,咱們小多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都已經(jīng)是良民了?!?br/>
唐玲拿起小酒杯抿了一口:“行了行了,一壺酒就把你給買通了?!?br/>
“怎么能這么說呢,小多還是值得表揚的,明年說不定就給你一個孫子帶帶了。”
說到孫子這個問題上,唐玲那笑容漸漸浮上:“也是,這小子怎么那么傻,拿酒去灌婉兒啊,那不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嗎,沒事多教教小多泡妞,你以前不是很厲害嗎?!?br/>
余太多直接被整得沒話說了,低頭哈腰賠笑。
就在此時,余小多的房間飄出一陣詭異的聲音,其中有歐耶,還有歐賣噶。
余太多人都傻了,然后一副恨鐵不成鋼:“你瞧瞧,多大的人了,有女朋友還!!”
屋內(nèi)的古婉兒差點要奔潰了,種子都快下好了,自己就是幫余小多鑒別一下,誰知道從中間放,魂都給嚇沒了。
想把音響給關(guān)了,誰知道扭錯了一邊,聲音直接爆炸,你說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多明顯啊。
古婉兒都不想活了,這輩子都沒這么難看過,外面的叔叔阿姨不知道會怎么看自己。
余小多,都是被你給害的。
周一,龍海市陰雨綿綿,讓上班人的心情也是有點壓抑。
躺在床上的余小多抿了抿嘴唇,雖然還沒醒,但心里在想,好奇怪啊,昨天喝了那么酒,今天早上起來居然腦闊不疼的,嘴巴也不怎么干。
不過這床墊好像不對勁,難道?
睜開眼睛一看,熟悉的狗窩,余小多愣了一下,忍不住開始笑了起來,古總啊,你自己去疼吧,我就不奉陪的。
另外一邊的古婉兒起床了,簡直把余小多從頭到腳問候了一遍,自己睡著睡著就感覺頭疼欲裂,口也要干爆,睜開眼睛一看,居然回到自己身上來了。
如果是以前,古婉兒還挺高興的,但是這一次真的高興不起來,不止是頭疼,全身還伴隨著酸疼,余小多那家伙沒騙人,確實是肌肉拉傷了。
不過還算他老實,如果醒來看見韻兒躺在旁邊,直接掏菜刀過去劈了。
隨著手機一響,正是余小多打來的電話,百分之百幸災(zāi)樂禍。
“喂。”古婉兒冷聲道。
“喲,古總今兒怎么了,吃槍藥了呀?!彼⒀赖挠嘈《嗪俸僦毙Γ皫滋爝€笑我。
古婉兒深深吸了口氣,把氣給壓下去:“小人得志。”
“瞧這話說的,我是關(guān)切古總身體健康啊,宿醉可不好,得吃點什么醒酒藥之類的呀。”
聽著余小多的風(fēng)涼話,古婉兒哼了一聲:“那你知道你昨天醉了之后說了一些什么話,做了什么事嗎?”
余小多一愣,看著窗外回想一下,昨天晚上還真不記得了。
“難道我亂說話了,暴露咱們的底細?”余小多詫異一聲,真要是這樣,恐怕就等著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