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拍賣品,冰陽劍!”司儀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因為明顯感覺到一束凌厲的目光看了過來。
司儀掀開黑布把劍盒捧了起來,打開劍盒的封蓋后繞著圓臺對著觀眾走了一圈。
“真的是冰陽劍!古國鑄劍師岳松子的巔峰神作!”
“傳說中宰牛如同殺雞的神劍!”
“嘖嘖,這估計沒幾個人出得起價吧?”
......
見到冰陽劍,有人垂涎、有人嫉妒、也有人是憤怒,各種人的各種情緒都被細心留意的人群看在了眼里。
“看那華山派岳老頭的表情,拉得比驢臉還長?!奔獾缎Φ?。
聽到尖刀這么說,余肖也急忙是在人堆里找尋華山派的身影,幸好那些人都是清一色的紫衣,所以并不算難找,反倒可以說是很引人注意,而那領(lǐng)頭的掌門岳不群此時正黑著臉看著臺上的冰陽劍。
很多人都能明白岳不群為什么會是這副表情,因為這冰陽劍就是他們?nèi)A山派的鎮(zhèn)派之寶,前些陣子被人給盜了,如今華山派的人出現(xiàn)在漠城估計也是料到盜賊會來這銷贓,果然!
“因為賣家不愿意在拍賣會上露面,所以他委托我們漠城全權(quán)負責(zé)這把冰陽劍的拍賣,起拍價兩百萬金幣!”司儀輕輕落錘,示意出價開始。
“嘖嘖!”聽到這個價格,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兩百萬金幣是什么概念?用普通房間來裝的話差不多能裝滿兩間,也幸好這世上有錢莊這種行業(yè)的存在。
這價格一出,臺下沉寂了好一會,只剩下吞咽口水的聲音。
幾乎所有人都是以看熱鬧的心態(tài)來等待別人的出價,而敢出價的估計沒幾個人,不單是因為價格原因,更多的是不敢惹到華山派,就算把冰陽劍買到手了,最后能在自己手上摸上幾天可就不好說了。
“看來再過幾天又有好戲看了,尖刀,要換做是你,你敢不敢跟那岳不群作對?!庇嘈づ隽伺黾獾?。
“跟他作對怎么了,取他首級比撒泡尿還容易?!币膊恢朗遣皇潜挥嘈み@句話給刺激的,尖刀突然就站了起來,喊道:“我出價兩百一十萬金幣!”
余肖吃驚的看向尖刀,而對方此時正翹著二郎腿,一臉淡定,甚至說是一臉笑意的給自己回了個媚眼。
而此時岳不群的表情跟尖刀形成了一個很極端的對比,頭發(fā)都快氣得豎了起來。
“我出價兩百二十萬金幣!”岳不群喊道,他現(xiàn)在的情緒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才好,本來就是自家的東西,如今竟然還要出大價錢來買。
岳不群叫完價,全場又開始安靜了下來,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尖刀身上,估計都在等著他繼續(xù)跟華山派叫板,而余肖卻又把腦袋埋低了幾分,因為蘇凌的目光也隨著人群望了過來。
“你怎么不叫了?”見尖刀沒繼續(xù)提價的意思,余肖不禁撇出半張嘴問道。
“叫個屁價,我現(xiàn)在連一塊銀幣都沒有,再提上去如果落錘的話就得完了,華山派雖然不算什么,但李玉卻是個麻煩,惹到他可不好?!奔獾兜闪擞嘈ひ谎邸?br/>
“二號拍賣品冰陽劍,二百二十萬,落錘!”
一錘落又一錘起,司儀又迅速的掀開第三塊黑布:“九陽神功,玄級淬體術(shù)?!?br/>
此言一出,全場都隨之震動。
“修行之術(shù)一直有價無市,通常都是修行勢力獨有的傳承,而九陽神功為玄級之術(shù),所以起拍價千萬起,或協(xié)商交換?!?br/>
司儀的話剛說完,臺下就有人舉起手說道:“兵器譜第七名,斷陽槍愿意交換?!?br/>
“同玄級,九陰真經(jīng)愿交換。”
......
交易會上的各種奇珍異寶讓余肖大開了眼界,除了大多數(shù)是以物換物之外,不少人也是直接揣著厚厚一疊的錢莊票據(jù),甚至還有扛著一箱箱金幣來的,心里暗暗盤算著這些東西的價格,如果都是自己的東西,那下輩子也都不用愁了。
可奇怪的是流風(fēng)地的人并沒有過一次出價,看熱鬧一般看著拍賣臺。
“下一件要交易的物品叫無鋒,是一塊罕見的神鐵,拍賣品的主人有過交代,不收金幣,以物換物?!彼緝x高舉著手上的東西喊道。
無鋒呈長方形狀,棱角圓滑,像是被刻意打磨過一般,長度剛好是等同一把劍,暗黑色的外觀透著一股厚重的質(zhì)感。
“此鐵能耐得住世間的所有火焰,任憑如何煅燒都紋絲不動,刀劈劍砍都不能在上面留下痕跡,就連這件東西的現(xiàn)任主人也不能說得出它的來歷,所以還有很多秘密等待著它下一任主人的探索!各位出價吧!”司儀介紹完無鋒,臺下就開始討論起來。
“火燒不動的話那豈不是打造不了兵刃?”
“這就相當(dāng)于一塊廢鐵,鬼才愿意要它?!?br/>
“今天拍賣會的東西怎么都這么奇怪,感覺我這兩快金幣的門票買虧了!”
......
幾乎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要這件東西,就算怎么的堅不可摧,不能打造成兵刃的話確實是塊廢鐵,可這時候居然是有人開口叫了價。
“琉璃玲瓏杯愿意交換,由黃玉打磨雕刻而成,價值就不言而喻了!”
臺下一陣驚呼,為了一塊廢鐵,值嗎?不過在看到出價人的衣著和裝飾之后,沒有人敢發(fā)出笑聲。
余肖也覺得奇怪,更奇怪的是那出價的人,因為叫價的正是御劍門的魏明。
“這玲瓏杯好像也是國庫里的東西吧?沒想到自命清高邱云也會有濫用私權(quán)的時候。”尖刀笑道。
“把它搶下來,別讓御劍門的人得到它。”鐵錘嘶啞的聲音突然在余肖耳邊響起。
看到余肖發(fā)愣,劍鋒推了推余肖,道:“還愣著干什么啊,趕快拿出你在云化國庫偷來的東西叫價?!?br/>
“啊?哦!”回過神來的余肖往包袱里一陣亂掏,也是拿出了一個青綠色的杯子,成色看起來雖沒有魏明的玲瓏杯那么晶瑩剔透,不過塊頭卻比它大了一圈。
“大號豪華琉璃玲瓏杯也愿意交換,由青玉打磨雕刻而成,價值也是不言而喻了?!庇嘈ぞ椭庥^給這杯子起了個名字,向魏明投去挑釁的目光,結(jié)果很順利的收到對方散發(fā)的怒意。
“居然有人敢跟御劍門叫板,那些人是誰啊?”相比御劍門整天招搖,恨不得讓天下人知道自己是誰的行事方法,流風(fēng)地太讓人陌生。
但在場除了武道造詣極高的人,也有不少代表修行勢力的人物,在看到帶著面具的鐵錘之后輕聲說道:“那些好像是流風(fēng)地的人?!?br/>
“那這回可有好戲看了,如果御劍門和流風(fēng)地,雙方都是聲名頂尖的勢力,而且還是死對頭!”臺下一陣嘈亂,每個人都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也有人向無鋒的主人表示同情,無論換給御劍門還是流風(fēng)地,都會引起另一方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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