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你的目的就是想要見一下漢唐帝國的皇帝?這樣做真的值得嗎?神圣大陸并不平靜,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離開比‘蒙’帝國和我來到這里……”
“黛麗絲,‘精’靈帝國那里也不平靜,你為口舌之‘欲’來東方,值得嗎?”
阿瑞斯沒有回答黛麗絲的話而是選擇反問,聽到這話黛麗絲很想說些什么,但是張張嘴卻又什么都沒說,其實她心里想的是我來東方完全是為和你在一起??!但是她畢竟是‘女’生,因此哪里好意思說這些。
“其實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并且我認(rèn)為這一次的東方之行我收獲很多,東西方的差距我已經(jīng)明白,如果沒有這一次那么將來也許我會莽莽撞撞的和東方開戰(zhàn),那樣我必輸無疑,饕餮絕對不會給我重新再來的機會,就如同我不會給他機會一樣?!?br/>
回到驛站的阿瑞斯和黛麗絲兩人準(zhǔn)備離開,不過就在這時候李云聰出現(xiàn)在阿瑞斯的眼界中,通過他焦急的神‘色’阿瑞斯明白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最起碼對阿瑞斯來說不是什么好事情,不過這也在阿瑞斯的意料之內(nèi)。
“你是不是對饕餮說了些什么話?為什么我父親的人讓我趕快離開驛站,除此之外剛剛在過來的路上我看到京城的禁衛(wèi)軍正在驅(qū)趕普通民眾離開這里……”
和黛麗絲對視一樣阿瑞斯已經(jīng)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饕餮和自己的對話被那些在場的官員們透‘露’給各省的總督,他們不敢怎么辦饕餮但是卻可以安排高手給阿瑞斯一個教訓(xùn),這也是在警告饕餮。
只是饕餮的不動于衷讓黛麗絲有些不解,但是她不明白不代表阿瑞斯不知道,作為一個皇者他同樣明白此時饕餮心中在想什么,想要成為我的敵人?那好,這一次危機就是阿瑞斯的一關(guān),能夠過去那么兩人才是真正的敵人。
如果連這點麻煩都無法通過,那么想要成為他饕餮的敵人實在是有些不自量力,當(dāng)然如果換成阿瑞斯他同樣會這樣做,這是身為地主給客人的一份離別禮物,雖然這禮物有些別致,但卻是東西都有的潛規(guī)矩。
“離開吧!不要讓你父親的屬下為難,想殺我的人里面就有你的父親,李云聰,這一路上多虧你的照顧,將來我再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會給你一個痛快!”
“再一次來到這里?痛快?”聽到阿瑞斯的話李云聰有些不能理解,他不知道這話的意思是什么,當(dāng)然如果他知道一定會不可思議,難道作為朋友他讓自己死的痛快一些就是對自己的報恩?不過對于阿瑞斯來說,的確如此。
不等李云聰在說話阿瑞斯一腳把他踢出驛站,然后順便化身比‘蒙’,因為他已經(jīng)察覺到強者的來臨,來者有三人,其中兩位宗師、一位宗師巔峰,幸好大宗師沒有過來,否則事情還真有點麻煩。
“吼!”一聲怒吼重力領(lǐng)域瞬間開啟,三位老頭‘浪’費的從天空掉下來,不過只是瞬間他們就穩(wěn)住自己的腳步,而此時黛麗絲也虛空而立,碧綠的眼眸散發(fā)著冰冷的殺意,身體周圍充斥著各系元素。
“大宗師!”“大宗師!”兩位剛剛不如宗師境界的老者滿臉的不可思議,而那名宗師巔峰之人雖然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中充滿冷意,他們都明白不好對付,尤其是還有一位宗師巔峰的妖圣在下面虎視眈眈。
他們不知道什么叫比‘蒙’,在這些老者的眼中阿瑞斯毫無疑問就是總是級別的妖圣,作為擁有強橫身體的妖圣,往往沒有強力攻擊的宗師都非常的不想與之對敵,因為想要戰(zhàn)勝實在是太困難。
三位老者一位背上背著兩柄長劍、一位手中拿著一副畫軸、最后一位渾身貼滿符咒,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技能是什么,但是阿瑞斯從這一幕也能夠猜個差不多,也許這里面只有黛麗絲懵懵懂懂不明白那些符咒和畫軸是什么。
“來自西方的妖圣,即便你們這里有一位大宗師也不要想逃過這一殺劫!出鞘!”隨著那位背著長劍老者的最后一聲怒吼,他背上的長劍瞬間從劍鞘中飛出,然后一化二、二化四、最后漫天的長劍把阿瑞斯罩在其中。
“劍陣!凝!”這并不是直接攻擊的招數(shù),而是通過劍陣把阿瑞斯和黛麗絲罩在其中之后無窮無盡的劍氣開始‘騷’擾兩人,雖然劍陣的攻擊力不強,但是稍不注意就會受傷,尤其是時間一長,他們難免會‘精’力耗盡死在這里。
在背劍老者出手的瞬間另外兩位老者同樣沒有閑著,一位打開卷軸扔向阿瑞斯,只是瞬間阿瑞斯他們周圍的景‘色’發(fā)生轉(zhuǎn)變,從驛站變成天外星辰當(dāng)中,這是一個困人的法寶,而這里的神就是卷軸的主人。
可以說現(xiàn)在阿瑞斯和黛麗絲是陷入陣中陣當(dāng)中,劍陣主‘騷’擾、卷軸主削減他們的力量,而就在阿瑞斯感覺自己的速度減緩時大量的黃‘色’道符飛過來,不等靠近這些符咒就化成各種各樣的法術(shù),雷咒、火咒……
看起來阿瑞斯他們處在危機當(dāng)中,其實不然,作為法神的黛麗絲根本頂上魔法罩根本就不懼這些魔法攻擊,至于阿瑞斯則因為防御太高根本就不破防,不但如此隨著阿瑞斯的一拳拳砸過去,整個劍陣都在顫抖。
“妖孽休要囂張!”看到自己的劍陣有堅持不下去的危機,那位宗師巔峰的持劍老者讓自己的另外一把劍也出鞘然后自身化為一柄劍、一左一右‘混’在劍意中加攻阿瑞斯,和那些劍意不同,這兩柄劍的威力極大,就是阿瑞斯剛剛不小心挨了一下也已經(jīng)受傷。
就在阿瑞斯躲閃的時候那邊的黛麗絲也終于開始反擊,作為一名法神、黛麗絲斯已經(jīng)憋屈如此多天,此時遇到和自己同樣職業(yè)的東方符咒師和畫道修行者,她哪里還需再忍?一個禁咒出去讓那兩名剛剛達(dá)到宗師之境的兩位直接臉‘色’大變。
各種各樣的符咒蜂擁而出,而此時畫道修行者也不再藏‘私’拿出自己之前畫出來的種種人物畫,然后各種各樣的強者就從畫中跑出來幫著抵擋禁咒,只是他們這些剛剛達(dá)到宗師的人又怎么是法神的對手?
如果是那名持劍的老者還差不多,畢竟兩者是有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