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場屠殺終究還是沒能夠完全進(jìn)行一下,攔這些,原本相信金岫玉的,這會兒全部都怒自己不爭,一點都不爭氣,根本看不出來誰才是真正的小人,苦于被人蒙騙,甚至無可奈何。
可說到底還是不甘心的,這種不甘心化為了憤怒,讓他們聚集起了謹(jǐn)慎的力量,哪怕是死也不準(zhǔn)備輕而易舉的投降。
“真是忠心,但是只可惜現(xiàn)在你們也沒有任何猶豫的余地了,如果最開始的時候你們沒有那么信任我,如果我手中沒有那么大的權(quán)利,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所以你們也不要總是怪我,你們可以想想為什么我可以站到這里,為什么我能夠完成那么多的計劃,都是因為你們相信我,而且將軍也把權(quán)利交到了我的手里?!?br/>
“所以我根本就不是你們能夠輕易打敗的,這會兒就算是再怎么后悔,對你們而言事實已經(jīng)是既定的,絕不可能改變。”金岫玉說的很是輕松,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對于這些人的反抗他很是不明白,為什么要反抗呢?
畢竟這一切他們自己也都有自己的過錯啊,所以難道不應(yīng)該羞愧的一個個全部都自裁嗎?
反抗他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金岫玉決定自己親手讓他們明白這一點,拿起了一旁的大刀就決定結(jié)果了一個人的命。
這刀當(dāng)然不是他最擅長使用的武器,但是在這會用起來卻非常的順手,一刀一個這種畫面,想想就讓他稍微有些興奮。然而這一刀還是沒能夠砍下去,原本他真的是很厭惡那個人的滿口仁義,雖然之前也是站到他這一邊的坑,他知道這個人根本不是那種會背叛的,所以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當(dāng)計劃開始之后一定要第一時間殺了這家伙,以免最后出什么亂子,但是這會兒他卻沒有辦法下刀。
因為代亦熙帶著簡臻一起過來了,還有其他不見了的人。
這些人原本他以為全部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整座城全部都被封鎖了,就算是躲了起來,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又會被全部找出來的,可現(xiàn)在人全部都自己主動出來了,然后他稍微有些意外的同時,只想著不用再多加去找了。
畢竟人基本上都在這里了,事情既然已成定局,那他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既然你來了,我也就不用專門去抓你了,你我之間都知道,我們之間只不過就是演了一場戲,不過你的演技真的是很不錯,我能夠感覺出來,你其實對我并不是多么在意,但是你還是從表面上看起來對我好像很不錯的樣子?!苯疳队駥嵲拰嵳f,也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這算是撕破臉了。
代亦熙一點都沒有大驚小怪的意思,也沒有很生氣的意思,只是很平靜的看著對方,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仍然盡在掌握。
你鬧你鬧你繼續(xù)鬧,反正我就看看你究竟要鬧到什么時候才能夠認(rèn)命。
就是這一種感覺讓金岫玉感覺到了憤怒,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代亦熙能夠一直這樣保持著平靜,甚至連簡臻看起來都是非常安然無恙的一種比較荒謬的想法,忍不住從他的心底生氣。
難道最開始就被識破了?可如果最開始就被識破了,代亦熙怎么會放任的把權(quán)柄交到他的手里,簡臻怎么會輕而易舉的上當(dāng),按照他計劃之中的來,這一切看起來實在是太過于荒謬太不可能了。
所以他不愿意承認(rèn),因為一旦承認(rèn)就代表著他所做的這一切計劃完全是在代亦熙意料之中的,根本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樣能夠讓人震驚,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結(jié)果。
“你為什么能夠保持這樣的平靜?你告訴我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是不是提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可就算你提前就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你根本沒有辦法改變結(jié)局,這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就算你很憤怒,就算你很想要改變現(xiàn)狀,但你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
金岫玉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怒火,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干脆也就不控制了,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反正現(xiàn)在謀算了那么長的時間,總算是獲得了成功,難道還不讓他好好的發(fā)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情緒嗎?
代亦熙根本沒有管,這會兒爺爺有一些發(fā)瘋的金岫玉,而是將目光落到了一旁的黑人之中,根據(jù)他的猜測,胡瞳應(yīng)該就在這一些人之中,雖然都是一模一樣的打扮,但是根據(jù)位置還是能夠大概判斷出來誰才是胡瞳的,當(dāng)然這種判斷稍微比較淺顯,不一定能夠保證,的猜測就是絕對正確的,但是這畢竟也是一個大概的方向。
像是胡瞳那樣謹(jǐn)慎的人真的會派自己的真身前來嗎?代亦熙在這個問題上面打了一個問號,不過按理來說志得意滿就該稍微暴露出來一點了吧,胡瞳向來都是一個比較驕傲的人,如果因為自己的驕傲而主動站出來,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而金岫玉這個人則是不用多搭理了,畢竟只是一個跳梁小丑而已,根本就沒什么可以關(guān)注的點,他只不過就是雙方用來博弈的棋子而已,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仍然還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握,甚至還想要殘害忠良。
“不出來嗎?你就在這些人之中吧,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現(xiàn)在眼看著就要成功了,難道你就不憤怒也不想要挽回局勢嗎?!贝辔跎晕⒂幸恍┎惶斫獾模⑽⑼犷^看著那一片人。
簡臻站在代亦熙的身邊,同樣是看著那人垂直于金江全是徹徹底底的被忽略了,因為他根本就不重要,可金岫玉自己不這么認(rèn)為,他認(rèn)為自己還是最重要的,無論是哪一方面的重要,他都是無可替代的,這也是他為之努力的方向。
他是不可替代的,無論是誰,哪怕是胡瞳,哪怕這個位置只是一個帶著威脅性的位置,但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忽略,被人隨手遺忘在一邊愛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