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寒掃過四下心情有些迷茫,這里竟然是自己的心障,看來穿越了保留著前世的記憶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他向著墻壁一拳轟出,甚至身體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墻壁已經(jīng)是整個被粉碎,露出了另外的一間出租房,這一個出租房內(nèi)并沒有人,但是家具是齊全的,這個人是一個上班族,平常白天都是不在家的,看了看一旁的鐘表,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上午十一點半,這個點的話,應(yīng)該塊下班了。
楊寒突然擔心了起來,鄰居是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一米九的身高,而且喜歡健身簡直裝的跟頭牛一樣,自己曾經(jīng)就因為影響自己休息找過他,不過被他一嚇唬就慫了,看向了鏡子中的自己,竟然變成了前世的模樣。
一米七的身高,平平無奇的長相,還有宅男標配的發(fā)型,他這樣的男人大概沒有一個女人會喜歡。
這是要我借著我現(xiàn)在的實力去了卻我的心魔嗎?
正在他思索之間,鑰匙孔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是那個男人回來了,片刻后門打開了,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出現(xiàn),健碩的肌肉,以及那張令他突然有些心頭顫抖的臉。
“是你,你怎么進我…我靠!你把墻拆了!”原來羅安是要說楊寒盜竊的,但是墻都沒有了,這事情就大發(fā)了,不解決不行了。
羅安淡定的拿出了手機,先是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喂,房東,我隔壁那個神經(jīng)病把墻給拆了,你過來一下?!?br/>
掛斷了電話之后,羅安走進了房間里,四下掃過。
“你可以跟我說說你把墻拆了是為了干什么嗎?小矮子?”羅安不解道。
隨后楊寒微微一笑,看向窗戶的位置,打開了窗戶之后,俯視著二十四層下的風景,一切都顯得那么渺小。
他不知道他的心魔是什么,但是最起碼跟這個羅安應(yīng)該是關(guān)系不大的。
楊寒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沒收住力氣把墻給打塌了,還有,我不是小矮子,我有名字,我叫楊寒,我記得我跟你說過?!?br/>
楊寒正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名字,他在這里的名字同樣是楊寒。
“呦,長本事了,忘了上次揍你了嗎?我看你還想挨打是吧?”羅安冷聲道,說著已經(jīng)握著拳頭活動著筋骨,顯然是準備對楊寒實施一下制裁。
一道清脆的耳光,隨后羅安直接被甩飛了出去,毫無防備,他被偷襲了。
“他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羅安心中震驚,他現(xiàn)在鼻子口已經(jīng)開始流血,強烈的痛楚讓他一度的懷疑他現(xiàn)在是不是下巴已經(jīng)粉碎性骨折了。
“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倒是不想對你動手,可惜,這是你自找的。”楊寒冷聲道,這個羅安過去是沒有少欺負他,既然回來了,他就絕對不會客氣,既然這是自己的心魔,他就要把自己之前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一遍,不就是一個羅安。
他就算殺了又如何,在殘酷的修仙界,沒有絕對的規(guī)則制度,沒有絕對的保護,完全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法則制度,殺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殺便殺了,只有實力足夠,自身就是法則。
“你!你!我不會放過你的!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跑不掉的!”羅安怒道。
“那又如何?”楊寒冷笑道,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會害怕別人嗎?
答案是否定的,從他能夠一拳輕而易舉的打碎墻壁的力量,他就已經(jīng)脫離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此刻聽到門外的電梯聲的時候,他便用神識感受到了外面房東來了,房東是一個看起來比較猥瑣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當他進來看到這一片狼藉的時候,眉頭緊鎖:“小哥,這可是要賠很多錢的呀,你最好有所準備。”
楊寒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沒有。”
這個房東幾次多次坑害他,亂收錢,而且各種用品的質(zhì)量極低,總會以各種理由訛詐自己,要不是舍不得五千塊錢的押金的話,跟違約金的話,他早不租了。
所以這個房東也并不是什么好人。
楊寒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好感。
“沒有?那我們就讓律師來處理吧?!狈繓|很沉著冷靜。
楊寒微微一笑,隨后看向了窗戶的位置一躍而下,直接沖破了窗戶。
“楊寒!”房東立馬上前叫道,伸手去拉楊寒,但是他的速度哪里能趕得上。
二十四層的高樓,足足有足足五十多高,看著下方越來越大的人影,四周狂風肆虐的沖力,楊寒閉上了眼睛,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別說五十多米,就算是數(shù)百米,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傷,如果是普通的修仙者還會受傷,但是他的身體堪比極道帝兵,區(qū)區(qū)幾十米的高度根本不會受傷。
楊寒摔下去之后直接把地面撞出了一個坑,爆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房東還有羅安都跑到了窗戶口向下看,此刻看到楊寒不但沒事,反而過了片刻后像是沒事人的一樣爬了起來。
“怎么可能,24層掉下去竟然毫發(fā)無損?”房東驚道。
“房東,我們還要報警嗎?這楊寒怕不是個妖怪吧?”羅安此刻也暫時的緩了過來,并沒有一開始那么疼了。
“報警,必須報警!”
此刻楊寒掉下來之后,四周為了過來不少的觀眾,對比楊寒熟視無睹,向著小區(qū)外走去,他所在的城市是一個沿海城市,他現(xiàn)在感覺他的心魔很有可能就是窮,所以他要賺錢,搶劫這種觸發(fā)道德底限的事情,他還是不準備做。
剛剛出了小區(qū),他就被一個男人狠狠的撞了一下,不過他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撞一下就會頭破血流。
他如同泰山一般,沒有絲毫的動搖。
而撞他的那個人此刻已經(jīng)是被彈飛在地。
緊接著兩個男人頓時把他摁在了地上。
“讓你跑。”這兩個男人身著黑色的衣服,給人一種正規(guī)的保鏢的感覺,另一邊剛才撞他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