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玲是什么人,既然能夠威脅傅明城,她哪里是好相與的,當即也來了脾氣,坐在地上冷笑道:“現(xiàn)在咱們倆的處境是一樣的,不要給我擺什么老板脾氣,若不然咱們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我看你也得不到什么好。”
“行了,你別說了,我道歉還不行嗎?我要是倒了,你自己也得不著什么好?!备得鞒歉拥男臒?,但是卻還在耐著性子安撫林玲,畢竟真要惹惱了林玲誰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么事情,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禁受不住變故了。
林玲自然知道什么叫見好就收,得到傅明城的道歉后也沒再說什么,自己站起身就坐到了沙發(fā)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外面的記者也安耐不住了,開始敲門,傅明城和林玲當然不會去開門,而沒有門卡,外面的記者自然也是進不來,但是他們的心情難免受到影響開始焦灼起來。
“我說你的經(jīng)紀人什么時候能到啊,這都快中午了?!备得鞒潜г沟馈?br/>
“快了,快了,你著急也沒有用,我們現(xiàn)在就只能等著,而且就算他來了,也得想辦法把我們悄悄的接出去,自然是要費一番功夫的。”林玲盡力安撫著傅明城,但是隨著時間流逝,她也開始不確定起來。
但是這自然是瞞著傅明城,畢竟自己這里要是有個什么異動,傅明城那里就說不清了,更甚者會被反咬一口。
就在兩人耐心要被耗盡的時候,經(jīng)紀人終于來了,但是卻不是從門口,林玲根據(jù)經(jīng)紀人的指使透過窗戶在樓下看到了他。
由于賓館是環(huán)繞形的,林玲和傅明城所在的房間正好是與前門相對,所以經(jīng)紀人想了這么一個主意接他們下來,而樓下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保姆車,到時候就算記者沖進來看到的也只是一個空房間,他們早就揚長而去了。
通過短信的提示,林玲拉著傅明城到窗前,大致給他講解了一下,傅明城并不笨,當即就明白了該如何去做,他提議道:“咱們搭把手將床單撕開,然后做條繩子順著下去,不然這樣的高度掉下去保準得摔傷?!?br/>
“行,我們快點,將被罩也拆開吧?!闭f著,林玲迅速的開始行動起來,兩人合力編制出一條長繩,將一端牢牢的固定住后,剩下的部分被傅明城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备得鞒菃柕?。
“我先吧,然后我們在下面接你?!闭f完,林玲拉住繩子就慢慢的滑了下去,當她到達的時候,傅明城剛要動作,記者卻撞門進來了。
被抓了個現(xiàn)行,傅明城慌了起來,也不考慮就順著繩子滑了下去,殊不知房間里只剩下他一人,這樣的話他根本用不著再走了,可以直接嚇唬記者,讓他們出去。
而他這一做法正應了那句此地無銀三百兩,記者們當即就誤會了,但是傅明城已經(jīng)到達地面,順帶將繩子也割斷了。
記者們沒有辦法,只能走樓梯,這個新聞太大了,他們實在是不能放棄,但是由于人多又誰也不讓誰,就在樓梯里卡住了。
知道自己脫困了,傅明城立刻就想要搭乘保姆車離開,但是他剛剛邁出一步就被叫住了,那聲音自樓頂傳來,被風吹散了一些,但是聲音的主人是他死也不會記錯的。
“季涼川!你怎么會在這里,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傅明城對季涼川怒目而視,顯然將這件事都歸咎于他的身上。
“對我說話客氣點,不知道你可看沒看清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奔緵龃ú焕頃得鞒堑慕袊蹋炊D(zhuǎn)了兩下手中的東西。
那東西就在傅明城的頭上,傅明城凝神望去,還能看見它被太陽照射反射出的白光,意識到那是什么后,傅明城當即臉色大變。
像是貓戲弄老鼠一般,季涼川漫不經(jīng)心的轉(zhuǎn)悠著掌心的剪刀,而傅明城看他的動作,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季涼川身處頂樓,若是剪刀被他不小心掉落,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剪刀攜帶的力道足以將人的腦殼擊穿,傅明城自然是有機會跑開,但是他不敢賭。深吸了一口氣,他道:“你到底怎樣才能放過我?!?br/>
“放過你?可以啊,只要你給我學兩句狗叫,我就考慮考慮?!奔緵龃唤?jīng)心的說道。
聞言,傅明城臉色大變,臉上也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但是迫于季涼川手中的東西,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季涼川的耐心好似用完了一般,就那樣松開了手。
尖銳的剪刀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傅明城被嚇的不敢動彈,面上也快要哭了出來,但是他縮著脖子等了許久也不見東西掉落,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去看季涼川。
“呦,怎么縮著脖子啊,你是在害怕這個嗎?”季涼川比劃了一下手中的剪刀,其實就在剛剛剪刀落下的那刻就又被他勾到了手中。
“你,你竟然敢戲弄我!”傅明城怒聲斥責,但是卻被季涼川薄涼的眼神下退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不按他說的做,自己恐怕真的會被扎個對穿。
躊躇了片刻,傅明城帶著屈辱的表情學著狗叫小聲的叫了兩聲。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不過我突然不想聽狗叫了,不如你學聲驢叫?!陛p笑著將帶著極其侮辱性的話語說完,季涼川等著看傅明城的好戲,他知道傅明城一定會按自己說的做,因為他怕死。
果然傅明城聽完眼神十分的兇惡,但是卻不敢反駁,沉默了一會兒后學了驢叫。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季涼川便沒有再與傅明城周旋了下去,而此時記者也追到了樓下,被林玲的聲音驚醒,傅明城攥緊了拳頭記下了今天的屈辱,便逃一般竄進了保姆車內(nèi)。
車子呼嘯而去,一大群記者也紛紛找到自己的坐駕追趕著保姆車,即便如此他們的心中依然大致猜測到了之前屋子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于是就更不能放過保姆車了,這可是大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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