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伯的雙手已經(jīng)是烏黑色,一掌拍向王思思的后背,心中輕蔑:“虛偽”,就在李仲伯自認為將要得手之際,突然,一縷寒光突然地出現(xiàn)在李仲伯的眼中,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可以反擊。
王思思已料到,自己空門大開,他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早已暗自運氣,手中暗藏飛刀。就等李仲伯飛身而來,等他在空中無處閃躲之際一擊得手。
“來得好”電光火石之間李仲伯右掌變爪,本身已經(jīng)在空中,無處閃躲的他竟突然往下一墜,頭一歪躲過了這幾乎不可能躲過的飛刀,隨后左手撐地身體好似一個陀螺似的一轉(zhuǎn)右爪向王思思的脊椎骨抓去。顯然是想一招廢掉她的身子,若是擊中,李思思日后怕是全身癱瘓只生下頭部可以動了。
就在李仲伯的右爪要將王思思的脊柱骨擊中之際,突然“咻”的一聲,李仲伯臉色大變,身子一扭,只聽“錚”的一聲,李仲伯的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把飛刀,而剛剛就是李仲伯的手與飛刀的碰撞聲。借著碰撞李仲伯接住了飛刀,快速向后退去。
又是寒光!
王思思已經(jīng)趁著這個機會轉(zhuǎn)身過來,自左手中又是三把飛刀射出。
好快!
李仲伯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借著多年的經(jīng)驗,右手將手中的飛刀甩出,“當”一聲,兩把飛刀在空中相撞,發(fā)出點點火星。
死亡的危機在李仲伯心頭籠罩,沒有過多的思考,李仲伯左手成爪,向心口一抓,頭向左邊躲去。
滴答。是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風吹過王思思的長發(fā),帽子已經(jīng)在剛剛的爭斗中甩落。她并沒有出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但卻立刻堅毅起來,那是一股視死如歸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鬼見愁李仲伯。
此刻的李仲伯已經(jīng)剩下了一只耳朵,他的右耳已經(jīng)被飛刀割下,血液滴落在地上,與他的身上。在樹陰處像惡鬼一般盯著王思思。
李仲伯看著眼前的佳人,粗布衣衫沒有掩飾住她的風采,風塵仆仆的路程并沒有遮擋住姣好的面容,英氣逼人的氣質(zhì),一雙杏眼中視死如歸的目光,但是李仲伯并沒有看向她的臉,而是看向王思思的纖纖玉指。一雙陰沉的眸子盯著。
“好手段。老夫竟會栽在你手里?!?br/>
“彼此彼此,能得鬼見愁前輩的夸贊,見識鬼爪的厲害,是在下的榮幸?!?br/>
李仲伯暗自僥幸,若非剛剛自己聽到了破風聲,恐怕就算剛剛自己廢了她,自己也難逃一死。此刻也免不了對王思思欽佩起來,就這同歸于盡的意志就勝過了江湖上那些虛名的英雄好漢。
王思思微微嘆息,心中暗自震驚,自己這一手銀絲飛刀的功夫江湖上所知甚少,第一發(fā)的飛刀尾部接連銀絲極難發(fā)現(xiàn),一擊不中后使用內(nèi)力拉扯而回,為預防不中,緊接著三發(fā)飛刀,沒想到只僅僅割下了一只耳朵。
“恐怕他已有防備,接下來該怎么辦”王思思不動聲色咽下喉嚨涌上的鮮血。“好厲害的爪功,雖然沒有擊中我,但這爪勁仍是讓我受傷”
王思思感覺自身體內(nèi)有一絲絲的陰冷,但又馬上消失了。
“是我多慮了么”
李仲伯一眼也沒有看掉落在地上的耳朵,而是將左手的飛刀放在眼前看了看,咧嘴笑道:“這飛刀像極了我割你夫君的小刀”
李仲伯閉上雙眼,臉上漏出享受的表情,“你知道么,我割你夫君身上的肉是從哪里開始的,是從臉到胸然后是”
“閉嘴”王思思仿佛看到了自己心愛的夫君正在受苦,仿佛他口中的一切正在自己的眼前浮現(xiàn)。
她恨!恨自己不能夠殺了他!
她恨!恨不能夠與自己夫君共赴黃泉!
她恨!恨自己不能將這危機武林,危機天下的消息傳遞出去!
她沒有流淚,她的飛刀就是她最好的回應!
數(shù)十把飛刀激射而出!帶著她的恨!帶著她的怒火!
李仲伯一邊閃躲,一邊大笑“哈哈哈,你可知道哪怕最后一刻,他也未透露出你的消息”。他就是要看王思思的恨,就是要看那種無能為力的表情,每當自己殺人前,最愛看的就是這些人的表情。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得到了滿足。
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不夠,還不夠。
趁著王思思心神大亂之際,李仲伯運氣上前,雙爪揮出。在王思思的眼中,似有百爪千爪般向自己襲來。
“不能被近身”王思思心神一定,向后掠去,又甩出三把飛刀。
李仲伯運用真氣,右爪抬起,大喝一聲,向前抓去,竟然在爪前形成了一黑色的爪子,散發(fā)著幽幽的黑氣,向著飛刀抓去。
“內(nèi)力化形!真氣外放!”王思思看到這一幕,脫口而出。
“嘭”黑色的爪子帶著王思思的飛刀向著前方打去,擊中到樹木上,樹木粉碎,爆炸開來,漏出一個大坑。
李仲伯向王思思瞥了一眼,
“嘿嘿嘿,快了,快了。”
向前掠去,此刻距離王思思已不足十丈。
危急時刻,王思思雙手甩動,又是數(shù)十發(fā)飛刀甩出,但其中卻有六發(fā)飛刀自李仲伯的四周射去,呈包圍之勢,而后王思思不退反近,拿出袖中短劍向李仲伯刺去。短劍碧綠色,顯然是沾染了劇毒。
置之死地而后生,這是王思思想到的辦法,用近半數(shù)內(nèi)力運至銀絲,六發(fā)飛刀對位接連銀絲,而這銀絲注入內(nèi)力便可割金斷玉,甚至內(nèi)氣外放的攻擊也分割而開。分別封住李仲伯的方位,唯有以雙爪注入內(nèi)力方可抵擋,若是內(nèi)力不佳者,甚至會被直接割開。但他,顯然不是。
“只要用短劍刺進他身上的經(jīng)脈,這毒便可以隨著他的經(jīng)脈和血液運行全身,哪怕他內(nèi)力深厚可以運功逼毒,以內(nèi)力護體,阻擋毒血蔓延,但那一刻,他定會漏出破綻,只要有一點破綻,我的飛刀就可刺入他的心臟!唯一的破綻就是他身上并沒有別的武器,因為她清楚,若是注入內(nèi)力的刀劍也是可以砍斷這些絲線的”
李仲伯顯然也發(fā)覺了自己的局面,“有意思”但是他卻并沒有以雙爪去抵擋絲線。而是單爪前伸,而這僅僅能擋住其中兩根。
王思思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一絲喜色浮上臉龐,“沒想到他如此大意,竟然想用內(nèi)力硬抗我的銀絲”
王思思右手持劍,此刻兩人已不足兩丈。
“哪怕他擋住我的劍,也會被絲線一分為二!”
一丈!
“成了!”
王思思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