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思聽完沈清說起這件往事,整個人眼睛睜得大大的,“所以,他看過你的證件照,應(yīng)該也知道你叫什么,在那個學(xué)校,有可能也知道你的身份證號這些亂七八糟的信息,你居然還敢直接把他刪了?”
沈清整個人都靠在了椅背上,“其實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那種喜歡吧!也喜歡,但是后面我又有點慌,總覺得如果我對他付出感情的話結(jié)果就會和何航一樣,面臨著分手,傷心,難過等一系列的問題。”
貝思一時間有些沉默,“那就算是你對他有好感,可是為什么有好感呢?就很奇怪”。
沈清突然說了一句很煽情的話,“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我和尼克在一起的時候特別有分享欲,其實一開始我們兩個相遇的時候,他人還是比較高冷的,打游戲打得特別好,每一次都像是一個無冕之王在前面沖,就我玩的是奶媽,在后面追著給他加血都沒有辦法追上他?!?br/>
“后來,他會讓我玩瑤,在我玩蔡文姬的時候他會等著我,其實本來我會玩的英雄也不多,玩得又菜,又喜歡打架,打架輸了還生氣……”
“就大四下半學(xué)期,你們都忙,我當時一個人在宿舍里呆著,你也知道左霏當時是個什么樣的人,我跟何航前腳分手,后來就弄得人盡皆知,我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來我的脆弱,我表現(xiàn)得特別堅強而且就好像是無所謂啊就是分手就分手的那種感覺,但其實我心里還是挺難受的?!?br/>
貝思聽到這話氣笑了,“大四的時候你保研了,別人沒有??!而且馬上畢業(yè),大家都進入了一種各奔前程的狀態(tài),工作上面也肯定不穩(wěn)定,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問題,才意識到其實學(xué)的知識運用到實際上還是有困難的?!?br/>
“你自己好命,現(xiàn)在反過來嘲笑我們這些凡人?”
沈清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說起來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br/>
貝思看著沈清嘚瑟的小表情還有些無奈,“說說吧!你今天為什么那么焦慮?”
沈清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臉正色的開口,“我懷疑尼克回國了。”
貝思聽到這話“噗嗤”一下笑出來,“你說的那是廢話,你也不想想, TFT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了國內(nèi),但是他們公司是最先在 M國起家,他們公司里的產(chǎn)品銷往各地,他屬于后起之秀,各地方都有公司?!?br/>
“內(nèi)測人員包括軟件設(shè)計的人員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如果一開始他就是這個 TFT的程序員,他又是華國人,那人家當時上學(xué)的時候就是程序員現(xiàn)在都應(yīng)該畢業(yè)了吧!選擇回國發(fā)展也不是沒有可能。”
沈清聽后一陣沉默,隨后眼睛亮晶晶的說,“可是我認識他們老板呀!”
貝思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對你不是認識人家那個 TFT的老板,你可以直接找他們老板問一下,尼克這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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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安年在接到了沈清邀請他一起吃飯的信息,那種感覺還有些奇怪,于是他精心打扮一番開車來到了沈清發(fā)給他的位置。
是兩個人第1次見面的那家餐廳,這家餐廳的裝修以及布置都非常的溫馨,沈清和貝思兩個人沒事的時候經(jīng)常過來吃飯,以至于沈清在這家餐廳里辦了一張卡。
沈清在經(jīng)歷過充值理發(fā)店,對方倒閉沒有退錢,充值火鍋店,結(jié)果對方換了一家老板這些事情之后,沈清每次充完錢,都會一直光顧這家店,爭取將卡里的錢花完。
賀安年坐在座位上看著沈清,有些奇怪的詢問,“沈清,你周末找我出來不會是工作的事吧?”
沈清臉上帶著獻媚討好的笑容,“怎么會??。α?,小賀先生是在哪家公司上班來著?你瞧我這記性之前你跟我說的時候我都忘了,是不是在 TFT?”
賀安年記憶力非常的好,他同沈清從來都沒有說過關(guān)于他工作的事情,毫無疑問沈清是通過其他的途徑得知的,一想到自己的馬甲,賀安年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既興奮又有些害怕的狀態(tài),他也不像之前一樣。
沈清意識到對方有些提防自己,連忙笑著擺手解釋,“我,我給你打聽一個人,應(yīng)該是你們公司的程序員,我看上他了想和他處對象?!?br/>
賀安年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可桌下的手卻死死地攥緊,“叫什么?”
沈清想了半天,他并不知道尼克狐尼克的原名叫什么,無奈只能笑著說,“我這個不是在喜歡的階段嗎?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但是你應(yīng)該認識他,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攝影比賽,他叫尼克?!?br/>
賀安年心中“咯噔”,隨后有些驚喜,緊接著他又有一些緊張,“馬甲這是徹底掉了嗎?他是在試探自己還是單純地詢問?”
賀安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尼克?”
沈清點了點頭,“對,我就是想打聽一下這個人?!?br/>
賀安年手指輕輕的摸索著杯沿,“沈清,很抱歉這是關(guān)于公司的一些個人信息,我沒有辦法告訴你,而且如果你找尼克這個人的話,可能也不是很好找?”
沈清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隨后擺擺手,“沒關(guān)系?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br/>
賀安年臉上帶著笑容一直觀察著沈清臉上的表情,“請問你和尼克是什么關(guān)系?”
賀安年問完這個問題之后,解釋道,“我不是故意詢問你的隱私,如果我公司的員工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其他的,我都可以幫你警告他或者……”
“??!哦,不是、不是、不是,就,嗯……”
沈清磕巴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出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最后選擇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是這樣的,之前和他是網(wǎng)友,這段時間我突然覺得我們兩個可以成為朋友之外的關(guān)系,但是我對這個人并不怎么了解所以想打聽一下,他的為人,畢竟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大家并不能知道對方的品性如何?!?br/>
賀安年聽到這話,他有些高興,“我覺得,你可以直接和他說,或許他很樂意在現(xiàn)實生活中和你面對面地交談?”
沈清聽到這個提議一個頭兩個大,他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打聽尼克到底是為了什么?
沈清不死心地再次詢問賀安年,“你們公司那位尼克程序員,我能詢問一下他是在國內(nèi)公司還是在國外公司嗎?”
賀安年看著沈清小心翼翼地和自己試探,卻不知道尼克本尊就坐在他的對面,這場游戲似乎變得有些好玩。
賀安年那雙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狀似不經(jīng)意地詢問對方,“你是怎么知道尼克,是我們公司的?你又怎么確定我是TFT公司的?”
沈清聽到這個問題,便知道自己耍的那個小心機被人識破了,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職業(yè)假笑,“ TFT這個軟件很好用,我之前查 TFT的體驗倉的規(guī)則,無意中在網(wǎng)上看到了鏈接,才知道你是 TFT的老板?!?br/>
沈清這個解釋倒是讓賀安年有些意外,隨后笑著問他,“納尼克呢?”
沈清從賀安年在詢問中意識到,也許尼克在公司里并不是一個普通的程序員,他有可能是參與這款軟件設(shè)計的最初設(shè)計者或者是掌握最精尖技術(shù)的高級人才,不然老板不可能這么防備自己。
沈清嘆了口氣,為了拉近兩個人的關(guān)系,笑了,“其實我是在網(wǎng)上遇到尼克,你們公司好像有一個 VIP專屬的設(shè)置,就是可以將人直接從現(xiàn)實生活中拉進體驗艙。”
賀安年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原來他的小姑娘在私底下意識到不對之后,只用了短短的半日工夫,就猜到了尼克的身份。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 TFT的老板竟然是自己?
老板知道員工的信息很正常,只是他沒有猜到自己可能也是tft最初的設(shè)計者。
沈清只顧得上自己說了沒有注意到賀安年臉上的表情,他有些抱歉的看向賀安年,“不好意思我光顧著自己說了?!?br/>
賀安年依舊是那副紳士的模樣,“沒有關(guān)系?我和沈清兩個人,除去了工作關(guān)系也可以做朋友,我很開心你能把我當朋友?!?br/>
沈清其實有強迫癥,在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當天下午直接洗完澡躺在了體驗艙里。
尼克這個時候并沒有上線,沈清閑的沒事干開始串門,各個直播間,有唱歌跳舞的,有玩游戲的,要搞擦邊的……
沈清玩的不亦樂乎,突然聽到系統(tǒng)提示。
【系統(tǒng)提示:您已強制被帶入0001號房間】
沈清眼睛看不到,整個人被尼克抱在懷里,男人大手死死的摟著沈清的腰,“你就這么喜歡看別人?”
沈清想起了自己馬甲都掉了,還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想起今天下午和賀安年兩個人一起吃飯,絲毫沒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就有些生氣。
沈清說話也毫不客氣,“對啊!要不你給我跳個舞看看?”
賀安年勾唇笑著,直接拿下了面具。系統(tǒng)為了保護人身安全,一般都會對面部做處理,現(xiàn)實生活中和網(wǎng)絡(luò)世界并非一個人。
沈清有些嫌棄地將惡鬼面具又給尼克帶上,“你們系統(tǒng)做的這張臉有點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