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走了?”
踏上靈舟,眾女看著他是一臉的不解。
剛才穆天途想打劫,但現(xiàn)在卻又不為所動,甚至說離開就離開。
這根本不像是他的風(fēng)格,也不是他平時做事的性格,畢竟要打劫誰他可不手軟。
但現(xiàn)在卻直接離開,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想打劫,而是剛才開了一個玩笑。
可眾女太熟悉他了。
如果真的看上了什么東西,特別是男子這種用心歹毒的人,他一般不可能心慈手軟。
“不走干嘛?”
“怎么,難不成真的想打劫那家伙?”
“一個元嬰修士而已,能有什么好東西?!?br/>
面對詢問穆天途一臉鄙視。
搶劫一個元嬰修士,這要是傳出去他臉還要不要了。
關(guān)鍵這人身份還不低,要是打劫他難免會有小麻煩。
至于走嘛。
穆天途怎么可能走,他要等男子坐不住求他。
憑他實力根本不可能打贏那妖族,但他又不像付出點代價。
既然如此那好辦啊。
東西穆天途想要,而人他又不想救,關(guān)鍵是那男子沒有這妖修懂事。
東西一會兒肯定會到他手中,不過很大可能是那妖修給的。
所以他根本用摻和,只需要等妖族解決了他,自己守株待兔即可。
“我怎么感覺你瞞著什么呢?”
穆天途幾句話聽起來沒什么,特別那對元嬰修士的小瞧。
但細(xì)想又感覺不對。
特別是他嘴角的笑容,那感覺明顯就是把握十足。
這樣下來他肯定還有什么沒說,亦或者什么更輕松的辦法。
“怎么可能?!?br/>
“我怎么會瞞著你們呢?!?br/>
面對秦鳳瑤那疑惑的語氣,關(guān)鍵是她眼神里的肯定太明顯。
自己雖然啥都沒說,可女人的感覺他不敢賭。
但他又不想說出來,畢竟這種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別嘴硬,你這人誰不知道。”
“快說,你是不是又想到了歪主意?!?br/>
不等他繼續(xù)解釋,馮千雪就直接追問,而其余幾女則像極了好奇寶寶。
反正就是一口咬定他有鬼主意,不然不可能輕易放過那家伙。
“額~?!?br/>
“我只是恐嚇了一下那家伙。”
面對追問他放棄抵抗力,最主要的還是她們太嚇人。
“恐嚇?”
“誰?”
“那個妖修?”
聽到回答幾女更好奇了。
剛才她們根本啥也沒感覺到,但仔細(xì)回想之前,好像穆天途確實做了什么。
只是那個過程很短暫,導(dǎo)致她們都不是認(rèn)為是幻覺。
可現(xiàn)在穆天途這么一說,她們才明白那個感覺的根源。
“不然呢?”
“那家伙想殺了我們,難不成我們還傻乎乎等著啊。”
“他又是宗門的人,殺了他只會麻煩不斷?!?br/>
“所以只能讓那家伙動手,到時他的東西不也一樣是我的?!?br/>
穆天途不怕麻煩,但對麻煩很抗拒。
整件事看似沒什么,畢竟他又沒有動手,那人有什么想法除非說出了。
如果硬要給穆天途扣個帽子,無非就是見死不救,亦或者趁火打劫。
可他憑什么救。
那人與他近不占親,遠(yuǎn)不帶故,救他就會得罪妖族,這種事他可不想做。
更何況是那人自己的問題,偷了別人東西難不成不準(zhǔn)別人報復(fù)?
“你太壞了?!?br/>
聽完解釋眾女給了他一個鄙視。
不過也對他的辦法很支持,畢竟那種人殺了也就殺了。
求人辦事不知道禮貌不說,居然還想著拿她們當(dāng)擋箭牌。
要不是穆天途夠厲害,說不定真成了他免費打手。
“飛高點,別被他們把靈舟打壞了。”
看著兩人戰(zhàn)火紛飛,四周靈氣更是不要命的匯聚。
為了防止靈舟受到什么損傷,穆天途讓軒轅婧緣費高點。
也就在這一刻,兩人終于開始動手。
不過可惜男子還是弱了一點。
妖族男子抬手就是一道術(shù)法,同時變幻出自己的妖族本體。
本來男子就毫無勝算,這一下他更是直接傻眼。
之前跑路已經(jīng)將法寶靈器耗盡,現(xiàn)在敢還手不過是仗著丹藥。
可誰能想妖族男子一來就變身,龐大的身軀堪比剛才五六個。
猛烈一拳砸下,男子所在位置瞬間出現(xiàn)一個大坑,而男子在此之前已經(jīng)躲開。
但妖族男子豈是只有這點手段。
他的躲開并沒有太大用,反而激起了妖族男子的兇性。
第一拳沒打中,他抬手直接第二拳,同時這拳的力量更大。
與地面接觸的瞬間,男子明顯感覺到地面的顫抖。
同時拳風(fēng)迎面撲來,男子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被掀飛。
即便他修為已經(jīng)到了元嬰,身前妖族與他也差不對,但自身情況卻有所不如。
至于逃跑,其實他早就想過了。
然而四周空間已經(jīng)被封鎖,他也知道這是穆天途搞的鬼。
而妖族男子當(dāng)然也知道,只不過穆天途話說得很清楚。
為了活命他不得不妥協(xié),不然下一刻自己會成為烤肉。
所以他不拼命不行。
“這妖族實力挺強啊?!?br/>
這一打就是兩個時辰。
因為被禁錮在那方寸之間,不管是妖族男子還是男子無法移動太遠(yuǎn)。
但為了整場表演的可觀賞性,軒轅婧緣還是給予了一定空間。
否則這種實力的差距下,男子恐怕第二回合就會嗝屁。
談笑間戰(zhàn)斗葉已經(jīng)接近結(jié)尾,眾女也終于開始犯困。
是的,就是犯困。
也不知道是不是穆天途原因,本來不睡覺的她們也有了習(xí)慣。
此時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天,日落西山之下戰(zhàn)斗接近了尾聲。
最終男子不敵,當(dāng)然這個在預(yù)料之中,畢竟實力上差距不小。
很快妖族男子拖著疲憊身軀飛上靈舟,將男子儲物袋交給了穆天途。
“不錯,你可以走了?!?br/>
拿到東西,拿出玉瓶靈藥遞了過去。
見妖族男子已經(jīng)恢復(fù)七八成,他贊賞一句后下逐客令。
東西已經(jīng)到手,他也奉行承諾給予了他好處。
至于給的療傷丹藥,這是見他確實辛苦而給的。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br/>
東西到手,聽到那句話后如蒙大赦。
在一聲道謝后飛身離去,深怕慢一點就被穆天途留下。
“果然是這個東西?!?br/>
打開儲物袋以及儲物戒指,一株幽藍(lán)色靈藥讓他嘴角一笑。
剛才那妖獸的本體是一只猴子,當(dāng)然那并不是普通妖獸。
藍(lán)色的毛發(fā),加上幻身之后周生紫藍(lán)色火焰,這便是妖界幾大猴族之一。
藍(lán)焰妖猴,一種火屬性的妖獸,其你能力不僅是控火,還有無比強大的身軀。
雖然比起他的親戚猿族小了點,可耐不住這家伙會放火。
而且別小看他這一身火焰,如果要給給個評級,那就是達(dá)到了靈火級別。
如果要在清晰一點,那估計就是三味真火之下,畢竟三味真火是仙火。
當(dāng)然不是說所有的藍(lán)焰妖猴都強,畢竟他們也需要修煉,否則實力進(jìn)步會非常緩慢。
而周身火焰也能變強,除了提升修為之外,還能靠吞噬火焰來進(jìn)化。
至于戒指中躺著的靈藥,這是藍(lán)焰妖猴所需要的東西。
有了它就不需要吞噬火焰,而且服下之后還能直接提升修為。
所以藍(lán)焰妖猴守著它就是為了吃。
只是沒想到會被男子偷襲,同時還搶走了自己守著的東西。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一追就是好幾天,直到遇到了穆天途才停下。
一開始他也想殺了穆天途等人,但還沒說什么就感覺不對,特別是那種未知的恐懼。
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欲望,穆天途也沒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
其實也不是什么,無非就是給他兩個選擇,至于選擇什么還得看他自己。
“藍(lán)焰幽冥草?!?br/>
“沒想到他居然有這個東西?!?br/>
幽冥草不稀奇,蒼靈大陸這東西不少。
但藍(lán)焰幽冥草就不一樣了。
這都東西不僅少,而且用處還特別大。
特別是針對那些鬼修,也就是鬼道修士,這東西下肚修為直接提升。
當(dāng)然不僅如此,不然穆天途何必大費周章。
翎兒雖然可以出來,但終究缺少點東西,而恰巧這個藍(lán)焰幽冥草可以煉制。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的,這還得感謝那個妖獸。
“走了,走了。”
將東西收好,穆天途再次指揮靈舟前行。
而此時的另一邊。
男子的死宗門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但他傳遞的遺言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穆天途是誰他不知道,但那妖族一切卻很清楚。
前往盜取靈草是宗門決定,那人不過是運氣好抽到了。
本以為會很輕松,可沒想到逃跑都花了半條命,接著就倒霉的遇到了穆天途。
“查,給我好好查查。
穆天途的婚禮請了不少人,但也有宗門不配前往的。
正陽靈宮是有頭有臉的大宗門,一些小宗門除非被邀請,不然他們打死都不想?yún)⑴c。
畢竟在場的沒有幾個簡單,一句話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人。
至于穆天途的相貌,那人最終還是沒能成功,留下的消息只能讓他們猜。
“是。”
“我倒要看看是誰,居然敢壞我宗門大事?!?br/>
這是在蒼南府邊境,這個宗門所在位置正好蒼南之外。
而穆天途大婚請都是本域勢力,其余的都是它域大宗門。
對此這些人不知道很正常,何況對他們來說沒有知道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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