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躍接完鐘訣的電話,.
鐘訣特別強(qiáng)調(diào),李然囑咐他在明天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因為明天是不僅是大神賀亦修接手《情有獨鐘》編導(dǎo)后的第一期節(jié)目,也是該節(jié)目采取直播形式后的首次播出。按李然的話來說,一切bug都沒有重新來過的機(jī)會,一定要小心又小心。電話那頭鐘訣擔(dān)心了又擔(dān)心,生怕譚躍明天又捅出了什么簍子,譚躍輕描淡寫的用一句“反正我話不多”就把鐘訣的嘮叨給堵了回去。鐘訣沒有辦法,一聲大哥大哥叫的比任何時候都親,譚躍安慰他自己一定會努力背臺詞的,鐘訣這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譚躍躺在床上,手邊放著兩個本子,一個是臺本,另外一個是亦休讓他記住的門派技能,他原本打算把門派技能默一遍,然后再默一遍臺本。不知道是不是對著電腦太久的原因,他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把門派技能在腦子中過了一遍,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夢中,一個妖冶的滿級女刺客,邊脫衣服邊追著他跑,口中不停的喊著,快來打我呀,快來打我呀。
夢里被女刺客騷擾了一晚上,渾渾噩噩的做完了早課,譚躍就跟著鐘訣去了nima公司的錄制大廳。休息室里,十二位男嘉賓共居一室,有的惴惴不安的等待著,比如穆獲,有的百無聊賴的斜靠著椅子,比如梁以澤,還有的滿臉興奮好奇的四處張望著,比如許明凡,還有一臉平和我自巋然不動的打坐的,比如譚躍。
賀亦修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閉著眼睛打坐的譚躍。他圓溜溜的眼睛微微闔上,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柔和的燈光灑在他的身上,照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暈。賀亦修看著他,覺得有一小手,在他的心上,輕輕的,輕輕的,撓了一下。
很癢。
見到他進(jìn)來了,有一個坐在一角畫眉毛的小明星緊張兮兮的湊過去:“賀編,今天的節(jié)目會有什么大的改動,事先透露一下好不好嘛?”說著,.
假寐的梁以澤聞聲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輕嗤一聲,又閉上了眼睛。
“哪個公司的?”賀亦修高大的身影立在身材瘦小的小明星面前,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冷冰冰的俯視著小明星,連帶著說的話也像是帶著冰碴子一樣。
“我是…我是星輝娛樂的。”小明星見賀亦修給了回應(yīng),白皙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兩朵紅暈。
“嗯。”賀亦修沖身旁的助理道,“通知星輝娛樂的理事,下期節(jié)目換人。”扔下這句話,他就朝前臺走去,看也沒看身后臉色慘白的小明星。
轉(zhuǎn)身之間不經(jīng)意往身后一撇,那個靜靜盤腿坐著的少年依舊是閉著眼睛,一臉清心寡欲的模樣。又想起那人說“總比一頭野豬突然躥出來強(qiáng)”時干凈的眼神,賀亦修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
“唉,哥們兒,我聽說你跟他倍兒熟,是不是???”梁以澤正在閉目養(yǎng)神,就被許明凡撞了一肘子。睜開眼,許明凡一手拿著煎餅果子,一手指著賀亦修離開的方向。
看著他沾滿油的手,梁以澤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撞的位置,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跟你說話啊。嘖嘖,”許明凡張開大嘴咬了一口煎餅果子,滿臉八卦含混不清道,“我可聽我助理說了,你跟他,可是老鐵?!彼麛D著眼睛,沖梁以澤吧唧著嘴,“咱不都是一條船上的嘛,有嘛不能說的,你就透露透露唄?!?br/>
看著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一張油嘴,梁以澤突然站起了身,朝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我靠,哥們兒問你話呢你這就走?。【湍氵@德行還陽光少年呢,擱誰誰不信!小和尚,躍躍你說是不是!”許明凡一臉悲憤的望著一言不發(fā)離開的梁以澤,話頭又指向了一直沒說話的譚躍。
“可能他有急事。”譚躍一臉正直的說道。
“哦,早說嘛,哥們兒懂!人有三急嘛。哥們兒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急跟哥們兒說一聲啊,嘛都不言語直接走人,介算嘛事兒。”許明凡大嚼道。
“……可能他不想讓你知道吧?!?br/>
“小躍躍你的意思是……”許明凡恍然大悟笑的猥瑣,“那哥們那方面有問題,怕我知道,這才急匆匆甩下我就走?”說罷他還摸了摸沒毛的下巴,洋洋得意道,“原來如此。”
譚躍看了他身后一眼,淡定的閉上了眼睛。
“誰說我不行?”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許明凡身后響起。
一回頭,梁以澤正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許明凡嘿嘿笑了聲,說了句“哥們兒你回來了咱也走一個”,就腳下抹油溜了。梁以澤無語的望著他的背影,默默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xù)假寐。
半小時之后,節(jié)目正式開始。演播大廳的布置跟以前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在舞臺中央的一側(cè),多了兩個嘉賓席位。沈念走上臺時,兩位嘉賓也已經(jīng)落座。
隨著音樂聲響起,燈光一打,沈念微笑著走到臺中央,“各位現(xiàn)場還有電視機(jī)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F(xiàn)在您收看的是,大型生活服務(wù)類的節(jié)目《情有獨鐘》?!痹谝黄瑲g呼聲中,沈念繼續(xù)道,“這期節(jié)目是新編導(dǎo)接手后的第一期節(jié)目,相信大家也已經(jīng)聽說了,《情有獨鐘》的新編導(dǎo)就是——無數(shù)榮譽(yù)加身的大神級編劇,賀亦修!”
他話音剛落,聚光燈打到臺下,光影交錯間,一個挺拔的身影緩緩站了起來,沖著攝像頭點頭致意。
“聽到大家熱烈的歡呼聲,就知道賀編有多受歡迎了。不過各位上臺的女嘉賓可注意了,賀編可不是男嘉賓哦,你們要注意了。”
此話一出,下面?zhèn)鱽聿簧倥^眾的尖叫聲和吶喊聲,什么“大神大神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大神大神我想你,就像餓鬼想煎餅”,口號聲此起彼伏。
沈念示意大家稍微安靜一下,“看來大神的人氣真不是蓋的,臺上的男嘉賓,可要小心被大神搶去了心動女生喲?!?br/>
一記冷眼掃過來,沈念背后一寒,咳嗽了一聲正色道,“除了新的編導(dǎo)外,節(jié)目還增加了兩位特邀嘉賓席,每期的節(jié)目都會邀請不同的嘉賓來與觀眾們一起參與到節(jié)目當(dāng)中。觀眾朋友可登6為自己最想邀請的嘉賓投票,票數(shù)最高的兩位會成為我們下一期節(jié)目的兩位特邀嘉賓?!?br/>
“今天我們邀請的兩位嘉賓,一位是叉難公司的執(zhí)行董事薛丞先生,另一位是nima公司的聯(lián)合董事李然先生,請大家熱烈歡迎!”
話音剛落,就噼里啪啦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巴掌聲,還有不少觀眾在臺下喊著“董事長求嫁”“董事長求撫摸”“董事長打滾求安慰”。
譚躍聽到李然的名字先是一驚,隨后又回復(fù)了平靜,他朝特邀嘉賓席上看去,只見李然不露齒的朝他微笑著。
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從心中升起。
阿彌托福。譚躍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