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緩緩走下階梯,看死人一般的看著楚一天,道:“不過,大長老一眼就認出了我,我還真是深感榮幸!畢竟,這張臉猙獰似鬼厲,和我以前的相貌有著天壤之別!”
說話間,他緩緩抬起手,摸了摸臉頰,嘴角輕笑,這是我的恥辱與仇恨!
“真的是你,你竟然從藏龍窟里活著走了出來!”楚一天盯著楚寒,震驚的說道。
“大長老倒是知道的不少,看來是將夏柳媚那個傷風(fēng)敗俗的女人伺候的很好,否則她不可能告訴你這么多!”楚寒輕笑道。
“她,一個玩物罷了。”
楚一天不屑的擺了擺手,道:“不過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我還真搞不定她。那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兒子,當(dāng)真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我這一個月來,可真是賽過活神仙!”
“你這話什么意思?”楚寒冷聲問道。
“意思就是我利用他們?nèi)酥\害你的事情要挾她,然后她屈服了,任由我為所欲為,你說,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感謝你?”楚一天笑著說道。
在他看來,即便實力被壓制了,也可以隨手鎮(zhèn)殺楚寒,所以他肆無忌憚,隨意的將自己目睹楚寒被害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該死!”楚寒怒喝。
到了此時,他哪里還猜不出楚一天的行徑,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楚風(fēng)三人謀害,非但沒有出手阻止,反而在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這種人該死。
又一次,楚寒堅定了毀滅楚家的信念。
如此長老,如此家族,留之何用!
“楚帝血脈給你給他都一樣,反正你們都是楚家人,而且本長老又能得償所愿,何樂而不為!”楚一天不屑的說道。
“楚風(fēng)該死,楚正天該死,你也該死,整個楚家都該死,我會親自斬殺你們,祭奠先祖,平復(fù)他的憤怒!”楚寒怒吼。
楚家的腐朽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對楚家再也沒有一絲的情意。
這樣的家族,注定不能久遠!
與其讓它毀滅在別人的手中,倒不如我親自將它毀滅,然后與父親去創(chuàng)造一個真正的楚家。
一個有血有肉的楚家!
一個頂天立地的楚家!
一個相親相愛的楚家!
……
“這樣的話,楚傲天說過,但最后,他還不是一樣灰溜溜的逃走!”楚一天對楚寒的憤怒視而不見。
在他看來,想要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楚家,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取滅亡,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父親沒有完成的使命,我來完成!”楚寒沉聲說道。
他才不會相信自己的父親是逃走的,肯定是他顧及家族之情,不忍下手,同時也是為自己提供一個相對安全的生活環(huán)境。
因為想要重振楚家,面對的敵人與對手很多,處境兇險,稍有不慎,就可能隕落。
也在這一刻,楚寒對自己父母的那一絲哀怨徹底消失。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讓我平安的長大。
父親,母親,堅持??!
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們,與你們并肩作戰(zhàn),重振楚家!
楚寒的熱血在沸騰,熱情在高漲!
他要無敵世間,橫掃天下,他要創(chuàng)建一個理想的楚家。
“別以為掌控了藏書閣就能奈何得了本長老,只要你交出控制權(quán),本長老可以饒你一命!”楚一天面露貪婪,冷聲說道。
“夏柳媚不算楚家人,她不配是楚家人,所以,你,將是我殺的第一個楚家人!”楚寒穩(wěn)了穩(wěn)心神,盯著楚一天,眼神冷漠,語氣冰冷。
他修煉太古龍魔訣,實力遠超同境界的武者,就算此時楚一天能夠發(fā)揮出煉體九段的實力,他也不懼,自信能夠鎮(zhèn)殺他。
“那我就先打斷你的四肢!”楚一天面色一冷,渾身散發(fā)著暴戾的氣息。
下一刻,他袖袍一揮,取出一柄長劍,功法運轉(zhuǎn),淡紅靈氣纏繞劍身,而后他一劍擊出,直取楚寒右臂。
這是楚家地級上品攻擊功法,寸劍!
它看似輕飄飄,實則柔中帶剛,劍氣凌厲,速度極快,是一擊必殺的功法,絕非尋常武者能夠抵擋。
“破拳!”
楚寒不敢大意,同樣施展地級上品攻擊功法,右拳包裹著金光,一拳擊出,迎上楚一天的長劍。
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場戰(zhàn)斗,也是他修煉太古龍魔訣后的第一場戰(zhàn)斗。
所以,這一拳,沒有任何的花哨和技巧,很直接,很霸道,就是以拳對劍,真正的硬碰硬。
當(dāng)!
拳劍相撞,發(fā)出刺耳的金屬顫音,兩人皆是后退三步。
“你怎么可能這么強?”楚一天盯著楚寒,沉聲問道。
他很震驚,楚寒竟然以煉體六段的實力與他拼的不相上下,而且還是徒手接劍,根本無法想象。
事情變得有些棘手!
“不可能的事情還多的是!”
楚寒冷笑一聲,雙腿一蹬,身體猶如獵豹般沖了過去,雙拳揮動,獵風(fēng)呼嘯,殺向楚一天。
“你找死!”楚一天怒哼一聲,長劍一揮,迎上楚寒。
砰砰砰……
兩人激烈廝殺,毫無保留。
楚寒大開大合,霸道無匹,原本煉體六段的他只能夠發(fā)揮出六千斤的力道,但在太古龍魔訣的加持下,他的力道足足有著九千斤,堪比一般的煉體九段武者。
而且他的肉身經(jīng)過真龍之氣的溫養(yǎng),體質(zhì)有了質(zhì)的飛躍,能夠發(fā)揮出的力道就更強了。
所以,此刻,即便是楚一天能夠發(fā)揮出煉體境九段的實力,也根本不是楚寒的對手,再加上他的心境已亂,只與楚寒硬拼十息,就開始落入下風(fēng)。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楚一天節(jié)節(jié)敗退,疲于防守,楚寒根本不給他一絲反擊的機會。
“霸拳!”
楚寒眸光一凝,抓住楚一天揮劍慢了半拍的時機,一拳擊出,直取他的胸口。
砰!
楚一天閃躲不及,被楚寒一拳擊中胸口,九千斤的力道當(dāng)即讓他氣血翻騰,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撞向遠處的書架。
嗡!
就在他撞上書架的剎那,書架突然爆發(fā)出刺目的幽光,直接將他反震而回,飛向楚寒。
“死吧!”
楚寒邁前一步,順勢一躍而起,騰于高空,而后一腳踏出,踩在楚一天的胸口,將他擊落地面。
轟!
楚一天在倒飛出去的瞬間就已經(jīng)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后又被書架反震,再加上楚寒時機把握的好,速度又快,他哪里還能閃躲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寒踩著他的胸口墜落地面。
咔嚓!
他的胸骨瞬間破碎,胸口凹陷下去!
“噗……”楚一天不停的吐血,眼神陰狠的盯著楚寒,一臉的不甘。
他竟然敗在了一個小輩的手中,而且還是一個境界比他低上很多的小輩,這讓他憤怒的同時又極度憋屈。
如果不是被藏書閣壓制了境界,他怎么可能會敗。
“我不甘……”楚一天怒吼。
“不甘也得死!”
楚寒居高臨下的看著楚一天,眼神冷漠,沒有一絲感情,而后他掏出了那柄短劍,冷笑道:“這柄劍沾過我的血,沾過夏柳媚的血,很快,它還會沾上你的血,最后,它更會沾上楚家所有人的血?!?br/>
看到楚寒手中的短劍,楚一天眼中的不甘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那天晚上,他親眼看到這把短劍刺入了楚寒的胸口。
“你……你想干嘛,只要你放過我,楚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族長之位,我都可以幫你坐上……”楚一天害怕了。
他不想死,外面還有很多漂亮姑娘等著他,他不能死。
“你的惶恐,你的無助,你的美夢……你所有的一切都會隨著這把劍的刺入而消失!”楚寒蹲下身子,冷漠的說道。
“求求你,不要殺我……”楚一天哀求道。
噗!
楚寒一劍刺入楚天一的胸口,很容易,根本不需要第二下!
“你……”楚一天瞳孔怒睜,楚寒真的敢殺他,楚寒就是一個惡魔!
帶著不甘,楚一天死了,死不瞑目!
“楚家不滅,此劍不毀!”
楚寒將短劍拔了出來,而后在楚一天的白色長袍上擦了又擦,直到將它擦得锃亮,這才收起它。
“本來只是想掌控藏書閣,但現(xiàn)在不但能夠帶走它,還順便殺了大長老,當(dāng)真是驚喜連連!”楚寒輕笑,而后邁步,走下藏書閣!
楚家后院的火依舊在燃燒,潑上去的水非但沒能撲滅它,反而讓它越燒越旺,隱隱有向著前院蔓延的趨勢。
當(dāng)楚寒走到藏書閣外,楚家依舊亂成了一窩粥,人影依舊在穿梭,命令依舊在下達,尖叫依舊在持續(xù)……
“一場火,一個鐘頭,你們不是在救火,而是玩火!”楚寒看向火光沖天的后院,冷笑道。
這樣的楚家,真的沒有救了!
楚寒意念一動,藏書閣拔地而起,而后在空中化為了一道光,鉆入了他的體內(nèi)。
砰!
楚一天的尸體從天而降,將地面砸出了一個人形印記!
“你……你!”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楚寒身后響起,驚恐、膽顫,不用看,此人已經(jīng)癱軟在了地上。
噗!
楚寒轉(zhuǎn)身間,袖袍一揮,寒光一閃,短劍沒入了那人的胸口,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
“楚安嗎?平日間欺男霸女,魚肉鎮(zhèn)民,死有余辜!”
楚寒將短劍從楚安胸口拔出,一腳將他踢飛,砸在楚一天的尸體上,而后看都不看它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賊人,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