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文義回到了天目身邊。
“怎么樣了?”天目問道。
“跑了?!蔽牧x回答道。跑了這么遠的路,也不見文義有疲憊的跡象。看得出,文義在體力上也十分了得。
“往哪跑了?”天目繼續(xù)問道。
“北面?!?br/>
“北面?”天目又有些亂了?!拔闹?,你看這……”
“放心吧,將軍,那人只是想再調(diào)一只虎而已。再過一會兒,他就會直接奔這里而來?!蔽闹秋@得很是從容,一diǎn也不慌亂??赡苁撬謽O度的自信,自信自己的判斷不會錯。
“他若是再去南面怎么辦?”天目問道。
“他不會去南面了。他若是去南面,就是在告訴我們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東面,也就是這里。以他之前表現(xiàn)出的智慧來看,他不會這么做。”文智解釋道?!八?,我們在這里等就好了。”
事實上,也真的如文智所説的一樣。白夜在北面轉(zhuǎn)了一圈后,的確沒有再去南面,而是直接去了東面。他不知道天目他們已經(jīng)在那里設(shè)好了埋伏,他還在考慮著怎樣拿走“鬼淵”。
“對了,文智你剛才説他可能與我們被困于此有關(guān)?”天目又問起了這件事?,F(xiàn)在這件事是他們的頭等大事。若是能離開這里,就算是不理會白夜都可以。
“當真。”文智肯定地説。
“那就有勞文智你了?!碧炷恐苯泳桶褜弳柕墓ぷ鹘唤o了文智。
“文智定當不辱使命?!币膊恢獮楹?,文智是唯一一個對天目不行禮,對自己不用卑稱的副將,也許,是因為他自身有著足夠的價值吧。
……
“來了?!蔽闹敲偷匾惶ь^,説道。剛剛,他問到了一diǎn淡淡的血腥味。
這一邊,白夜一手持著“饕鬄”一手持著“”沖殺了過來?,F(xiàn)在這兩把刀是白夜最常使用的兩把,靈活而多變,并且都可以單手握,很是方便。尤其是“饕鬄”,彎曲的刀身刁鉆的角度,都與白夜的性格極為相似,離奇而又難以捉摸。
文智之前説的沒錯,現(xiàn)在的白夜,已經(jīng)是多少士兵都攔不住的了。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戰(zhàn)勝一支軍隊,但一個強者的力量可以在一支軍隊中隨意的進出。這一百年來,白夜的進步,使用天目近四分之一的軍隊換來的。這樣下去,天目的大軍早晚會消耗殆盡。
現(xiàn)在,白夜毫無阻礙地殺入了“藏有鬼淵”的地方。果然,“鬼淵”就在一個重兵把守的xiǎo屋之中,只是這些重兵,對吧來説,已是形同虛設(shè)。白夜果斷地解決掉這些士兵,闖入屋中。“鬼淵”就正正當當?shù)乇粩[在了正中央。
“恩?就這樣擺在明面上?”白夜對“鬼淵”的擺放位置有些不解。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把鬼淵藏起來,而不是就這么擺著??涩F(xiàn)在,就像是被故意放在這里,等著他來拿似得。
突然,白夜感到了一絲危險,猛地一個側(cè)身。霎時,一道黑影帶著一道冷光閃過,削下了白夜的一根白發(fā)。仔細一看,這黑影,正是文義。
“原來是你啊,跑得倒真挺快的?!卑滓罐D(zhuǎn)過身,對文義説道。“等會打輸了,應(yīng)該會跑得更快吧。”
“跑”為什么要跑?倒是你,拿了‘鬼淵’后應(yīng)該趕緊跑吧?!拔牧x冷笑道?!笨上?,你跑不了了?!?br/>
“是有怎么樣?你攔得住我么?這里應(yīng)該埋伏了很多人吧,所以呢,我當然得跑。”話音剛落,白夜就腳踏移魂步,向外面奔去。
其實他并不知道這是他們故意設(shè)下的圈套,之前他去北面時碰到了文仁,也正是因為碰到了文仁,使他打消了顧慮,直接來到這里,可現(xiàn)在想來,他應(yīng)該是中計了。
當
白夜剛要沖出去,卻發(fā)出了一陣撞擊聲,就像是一頭撞到了鐵板上一樣。門口處,站著一如鐵塔般的大漢。沒錯,是如同鐵塔般。
這個人就是白夜剛剛在北面碰到的文仁,想必他是一路追到了這里。他全身就像是覆了一層鋼板一樣,看上去很是結(jié)實。
同樣是大漢,文禮是一身的肌肉,以爆發(fā)力見長,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體現(xiàn)在高爆發(fā)上,就連防御考的都是那些結(jié)實的肌肉。再看文仁,一看就是完全的一防御力見長。
“現(xiàn)在,你還覺得你跑得出去嗎?”文智從文仁的身后走了出來,説道。
“跑不跑的出去,得試過才知道?!闭h著,白夜手中“嫉妒”出現(xiàn),狠狠地向文智揮了過去。文智卻是毫無動作,不閃躲也不抵擋,就在那靜靜地看著白夜。而他身旁的文仁卻是動了。
當
有一陣金鐵交鳴,只見文仁僅僅是一抬手,便擋下了襲來的“嫉妒”,而“嫉妒”的鋒刃,卻是對文仁毫無影響。
白夜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具有了副將的實力,可現(xiàn)在他要面對的是三個人。在與白夢分別之前,他得知天目又五個副將,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三個,死了一個。所以,算上天目,還有兩個人沒有露面。而他們,很有可能也埋伏在這里。
一陣風襲過,冷光連閃,擊在了白夜手中的“嫉妒”上。文義一擊不中,閃身而退。
文義的速度令人驚嘆,但他除了通過高速移動來隱藏身形外再無其他隱藏之法。并且他突襲時總會帶起一陣勁風,也正是這風,讓白夜好幾次擺脫了被割喉的危險。
就這樣,文仁用他強悍的身體抵擋著白夜的攻擊,而白夜的攻擊對他來説有不痛不癢。文義則是借助于他的速度,隨時進行騷擾和偷襲。文智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一diǎn也不著急,即使是白夜突然向他發(fā)動攻擊他也不加以閃躲,因為文仁總是在第一時間對他加以保護。
白夜拿出懶惰,再一次向文智襲去。他總覺得,在這些人中,文智才是最大的威脅,只要搞定了文智,他逃走的機會就會大大增加。雖然文智現(xiàn)在未表現(xiàn)出任何戰(zhàn)斗力,但白夜深知,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所以,白夜想要先除掉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