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兒一愣,不明所以的答道:“小姐、生病了,喝、藥。”
“這里是什么地方?這藥是誰開的誰熬的,不清不楚你就讓我喝?”楚玥有些生氣,黛兒不是那種沒有戒備心的人,既然她會把藥端來,那么就說明她相信,這里的人和物對自己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可是,黛兒怎么會那么輕易就相信他人?
楚玥并不是在懷疑黛兒的忠心,她只是懷疑,有人蠱惑了黛兒。
“吱呀”一聲,推開房門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僵持,畫娥進來行禮道:“姑娘,少主來了,可方便進來?”
楚玥的眸光沉了沉,她剛醒白祈天便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顯然派了人在盯著這屋子里的一舉一動,卻還要拘著規(guī)矩,先遣人通報一聲再來見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階下囚,而是來做客的。
“稍等一會?!背h說著,待畫娥應聲掩門退下,便從床上起身,走到衣架邊上,挑了一件天水碧的蠶絲長袍穿上,又十分利落的將青絲綰成丱發(fā),便對著外頭道:“好了,請進吧?!?br/>
白祈天剛進門,便看見一個小姑娘歪坐在美人榻上,氣色不大好,黛兒則站在她身旁,一旁的高幾上還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
“還沒有喝藥嗎?藥涼了就沒有藥性了?!卑灼硖祯獠阶诎讼勺琅?,正好對上楚玥的視線。
“多謝少主關懷,我喝不慣,便先放著了。”楚玥微微垂眸,很是有禮,完全看不出昨日癲狂崩潰的樣子。
白祈天嗯了一聲,毫無預兆的解下面具放在一旁,露出驚為天人的面容。
他看著楚玥的杏眸微微動了動,藏在衣袖下的手似乎也捏成了拳頭,但神色還是那般波瀾不驚,完全沒有昨日的癲狂崩潰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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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微微笑了一笑。
“楚三姑娘很厲害。年紀小,卻做成了很多事。”
他夸了一句,楚玥便扯起嘴角笑了笑,道:“少主這是在挖苦我嗎?”
“我聽起來像在挖苦你嗎?”白祈天坦然,反問道。
楚玥看了他一眼,搖頭:“不像。少主光風霽月,自然是不會挖苦人的?!?br/>
白祈天笑了:“你這便是在挖苦我了?!?br/>
楚玥抿了抿嘴,不再說話。
一個階下囚,和一個拘禁她的人,坐在一起能談笑這么幾句已經(jīng)是個十分奇異的光景了,到了該說正事的時候。
白祈天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抿一口道:“楚三姑娘,我來是想與你開成公布的談一談。同時,也為我們先前的無禮道歉?!?br/>
“少主并無無禮之處。”
楚玥淡淡一語,倒是引得白祈天挑眉發(fā)笑。
她這話的意思,是要讓先前對她無禮的謝嘉平親自過來道歉。這小丫頭一直裝得溫順,顯然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但她還是亮出了自己的爪子,倒是個有氣性的,也是個聰明的。
“好,那道歉一事便日后再論。”這一樁自是按下不提,白祈天接著道:“從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