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珊珊一直在執(zhí)著的收拾房間,恨不能把房間擦成鏡子,李巖則抱著三丫頭下樓吃完飯去了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李巖才明白這場運動會的重要性。
學校已經全面停課,都在準備兩天后的比賽。
學生們打扮得花枝招展,連白國瑞和青春痘都不再躲在宿舍里看小電影,而是穿上自己最體面的衣服出來發(fā)|騷。
像他們這樣的男生很多,這些學生憋得太厲害了,這樣的運動會,不只是男生參加,還有女生參加,另外重要一點,各個學校都會帶啦啦隊來。啦啦隊可都是美少女,而且穿的還少,正合男生們的心思。
校園中,李巖看到學校里到處是旗和傳單,上面全都印著字,‘為學校爭光,做驕傲安月大學人’什么的,路上,還不時的女生臉上畫著華大的?;张d奮的跑來跑去。
李巖搖頭笑,學校這樣的活動,正是一些色狼和發(fā)春的女生所需要的,看看他們的興奮勁就能明白他們的心思!
他抱著三丫頭向操場走,這里已經被學生圍滿了,人山人海的,服裝各異,有裝逼的,有裝清純的,有裝頹廢的,但一個個兩眼并不閑著,都在人海里尋找著,也不知道在找些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個個的心里的想法一定都是齷齪的。
李巖站住,他看到操場中間搭了個臺子,上面鋪著紅毯子,這時學校舞蹈隊的幾個女生正在上面扭腰擺臀。這是安月大學阻止的啦啦隊,領隊的是李畫,她穿著一件緊身皮熱褲,上身穿剛到肚臍的緊身衣,將好身材暴露無遺,惹得圍觀的學生們都暗吞口水,而她則一直在耐心的教身后的女生舞姿,樣子認真,態(tài)度嚴肅。
認真的女孩兒最美麗,這個時候的李畫,如仙子一樣。她身后的啦啦隊女生手里拿著發(fā)著金光的彩條,跳些不知所謂的舞蹈,反正就是挺歡快,別的實在看不出什么章法。
李巖左右看了看,臺下站著王校長,馬得駒,還有一些學校領導,全都面帶笑意。馬得駒看到了李巖,對他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李巖也沒有在意,再轉頭,發(fā)現后背上背著吉它的那個男生還有那個嬌小的女生都在看他,卻又并不跟他的目光對視,看見他轉頭,就都把目光看向了別處。
另外,李巖看到劉星身邊站著一個光頭,劉星正在低聲跟這個人交談,并且時不時的向這邊看一眼。劉詩身邊則站著她的姑姑蘇蘇,這個嬌媚的女人也在看他,看到他目光向她那邊掃,她突然一笑,李巖差點看呆,這個女人太懂得魅惑人了,難不成她是狐貍精托生的?
省里一年一度的運動會,學校很重視,這從學生停課就可以看出來,況且今年的運動會在安月舉行,市里也非常重視,所以學校并不反對群眾來圍觀,這也是劉星和劉詩為什么能帶人來的原因。就連某個身上臟亂無比的老頭也并沒有受到學校的驅逐,他靜靜的待在角落里,眼睛卻一直不離李巖的背影,只是李巖卻無法注意到他,他太隱蔽了。
三丫頭一個小孩子,按道理說該喜歡這樣的熱鬧的,可她卻完全沒有興奮,而是趴在李巖的懷里,兩只眼睛微瞇,看著像是睡覺,但其實,她眼睛一直盯著那個臟老頭和劉星身邊的光頭,看了幾眼后,她粉嘟嘟的臉上現出鄙視的神色,又轉頭看蘇蘇,看著嬌笑的蘇蘇,她臉上露出不耐煩。等看到那個背吉它的男生和嬌小女生時,她反而嚴肅起來,小小的秀眉緊皺,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她這些小動作,李巖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臺上音樂停下,李畫帶著跳舞的女生下去,有幾個學生擺上麥克風,王校長上臺。
他伸手彈了彈麥克風,然后嚴肅的看著臺下說道:“同學們,后天,就是省運動會正式比賽的時候了,今年的運動會在咱們安月舉行,這是我們安月大學的榮耀,也是安月的榮耀,你們一定要打起十分的精神,讓省里看看咱們安月大學的朝氣?!?br/>
“大家都知道,我們省里的運動比賽是每年一次,但我們從來沒有勝利過,可是,我們不能因此氣餒,什么是運動?運動是一種精神,我們安月大學有這個精神!”
臺下響起激烈的掌聲,李巖覺得非??尚?,整得跟要上戰(zhàn)場一樣,該敗還是要敗,不過這王校長倒是對學校挺負責的,明明知道只會得到個安慰的冠軍,可還是這樣激情的動員學生,這校長人真的很不錯!
接著就是些官面話,王校長從安月大學建校一直講到現在,聽得臺下的學生全都無聊得東張西望,他們實在對這個不感興趣,因為這個年年講,學校歷史還用得著講嗎?大家都知道。趁著這個時間,學生們都在議論自己感興趣的男生或女生。
李巖也感覺挺無聊的,抱著三丫頭離開了這里向李畫的辦公室走去,他要把三丫頭送到李畫的辦公室讓她睡覺。
三丫頭一直瞇著的眼睜開了,遠遠的又掃了一遍她剛才看過的那些人,突然跟李巖說道:“這運動會,看起來學校挺重視啊。”
李巖失笑:“你又懂得什么?大人的事?!?br/>
“切!”三丫頭撇了下自己的小嘴說道:“我就看出你想得冠軍?!?br/>
李巖神色嚴肅:“這是自然的,為學校爭光是每一個學生應有的……”
“得了吧,我面前,就不要裝高尚了,不就是想出風頭嗎?不就是想氣劉詩嗎?”
李巖看著三丫頭:“你這丫頭,就不能讓我表現得高尚點?整得你什么都知道,你倒是別用我抱啊,你下來自己走?!?br/>
三丫頭連連搖頭:“我只是說出了你的真實想法而已,你就這樣報復我。我讓你抱并不是自己懶,是因為我喜歡讓你抱,別人想抱還不允許呢,你是幸運的,當然,我也是幸運的?!?br/>
李巖不想聽她鬼扯,這個時候也快到李畫辦公室了,所以沒有接話。
三丫頭卻又說道:“好吧,看在你這人還算善良的份上,我?guī)湍??!?br/>
李巖不在意的問道:“你幫我什么?”
“當然是得冠軍了,全部的,想得什么就得什么?!?br/>
李巖吃驚看著她:“你不是在開玩笑?你怎么幫我?”
三丫頭看了看自己脖子和腳踝上的銀項圈甜甜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到那個時候,你可不許吃驚??!”
李巖失笑,聯(lián)想到她的速度和力量,還真不敢說她在吹牛。
隨手推開李畫辦公室的門,李巖卻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肉,李畫正站在辦公室里換衣服呢,他這直接進去了,把李畫給看了個干凈。
李畫聽到響聲,整個轉過來,得,前面也看光了。
“??!”
她緊張的抱著前胸蹲在了地上,可她這胸量,手根本捂不住,倒是有一半還露在外面,更加的誘惑人。
李巖看得兩眼發(fā)直,根本沒有退出去的覺悟。
這香艷的場景,誰閉眼誰是孫子,李巖當然要大睜著眼表示對李畫的尊敬。
“暈死,你倒是轉過身讓我穿衣服?。 ?br/>
“噢!”李巖慢吞吞的轉過身去,李畫趕緊穿衣服,躲在李巖懷里的三丫頭卻一臉鄙視小聲嘟囔:“故意的,還裝驚慌,一個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