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花千骨還在為去異朽閣的事“費盡心思”,然而此時,白子畫卻告知他要離開長留兩天,而這兩天恰也正正成了她偷偷溜去異朽閣的好機會,但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機會”,花千骨似乎并未在意,兩彎煙眉輕蹙,抬手扯過他垂地的袖袍):“我也要去?!?br/>
茅山那次,他只是離開了她一天,便差點被綁上誅仙柱受刑,在人界的時候,他只是離開了半天,她便差點深陷在異朽閣中,用師父的話就是她出狀況的幾率太高,所以至那次人界回來后,盡管她身上有層層仙障,但平日除了找幽若糖寶外,師父幾乎都會在她能感知的范圍內(nèi),從不遠離,而這次,兩天,師父要離開兩天,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他要去做的事,亦或者他要去的地方很危險,而且還是非常危險,以至于連他都無法確保能護她周全,所以才決定獨自前去。
白子畫沉思久良,最后還是搖頭,面上寵溺一微笑:“小骨,你留在絕情殿,兩天后我便會回來。”
“不要,絕情殿只有我一個人,我怕,我要跟師父一起去?!甭曇糁杏辛藥追謰舌粒ㄇЧ俏⑧狡鹦∽?,看似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明日我讓幽若上殿陪你住兩天?!卑鬃赢嬓闹休p嘆一聲,如果可以,他又怎會舍得離開她半步,但此事就連他也無萬分的把握,又怎能帶她去冒險。
今日早晨,笙簫默得到弟子稟報,在西海底部出現(xiàn)了一股奇怪的靈力,就連避世居住于西海的鮫族也全部失去了蹤影,沒有半具尸骸,也沒有半條鮫女,一千多年前,當時的長留掌門也就是白子畫的師父衍道曾與仙派合力把一上古邪獸封印于西海底部,據(jù)長留史冊記載,當年邪獸內(nèi)丹已被打碎,隨之也陷入無止境的沉睡,再加上層層封印,理應(yīng)不會再有機會出來,但弟子所稟報的那股奇怪靈力是從何而來卻無從知曉,為了確認,必須要盡快去西海一趟,原本察看封印是長留掌門該做之事,但幽若的修為還不足以去應(yīng)對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商議后,白子畫決定與摩嚴一同前去西海,笙簫默則留在長留做好隨時召集各派做應(yīng)對的準備,這頭上古邪獸的力量有多大他們都不知道,當年他們師父封印邪獸之時,他們?nèi)齻€都還只是小毛頭。
花千骨低下頭,但緊捉在手中的袖袍卻未松開半分,聲音哽咽:“很危險嗎?”
拉過她緊握的手,扯出被她捏出皺褶的衣袖,然后環(huán)過她背部,把她輕擁進懷中,白子畫的聲音很輕,很柔,似乎想盡量降低她心中的恐懼:“師兄也會一起去?!?br/>
花千骨眼中頓時黯然了幾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恢復(fù)平靜:“師父要早點回來,到時小骨給你做好吃的?!?br/>
“好?!背聊税腠懞螅鬃赢嬚Z重心長叮囑:“小骨,這兩天不能離開絕情殿。”
“嗯?!?br/>
“不能撤去身上的仙障。”
“嗯?!?br/>
“不能…..”
“師父,不放心,不如直接把我也帶去吧?!?br/>
白子畫拍拍她的頭:“胡鬧。”
“師父何時出發(fā)?”
“明日一早?!?br/>
花千骨往他懷里縮了幾分:“明日我給師父送行?!?br/>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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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里看花花不語,水中望月月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