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長劍與破槍碰撞,巨大的轟鳴聲像是手lei爆炸,激蕩而出的氣浪掀翻前側的戰(zhàn)馬,古武五階,恐怖如斯。
天空之上,可見那紅芒強勢,鎮(zhèn)壓著金光。
但那金光也逐漸削弱這紅芒的威力,直到最后,金光消散,紅芒盡失。
楊云手中破槍之上,終于有了一個大缺口,也僅僅是個缺口罷了,他本人卻毫發(fā)無損。
“呼!”
見楊云武器受損,王長清長舒一口氣,心情愉悅。
“這就完了?把我這破槍砍了個口子,就能讓你這么高興?我身后可是有幾百把這樣的破槍?!?br/>
說罷,楊云就把破槍丟在地上,拿了一把新破槍。
這時,大家才想起來,楊云手上是最普通的士兵武器,能用普通武器擋住剛剛一擊,足以讓所有人重視。
要知道,九品武器加上奪命九劍,王長清那一劍,輕而易舉的可以砍斷七品,甚至八品武器。
“這才剛開始!楊云,受死吧!”
說著,王長清刺出第二劍。
“奪命九劍,第二式,浮光掠影間,一劍血封喉!”
這一劍,砍斷了長槍一半。
“奪命九劍,第三式,劍氣沖云霄,血色染江河!”
這一劍,徹底砍斷長槍。
“第四式,萬劍山河碎,一斬斷青天!”
這一劍,楊云用了兩根長槍才招架住。
“第五式,劍出蒼云破,一劍鬼神驚!”
第五劍,楊云單靠著破舊長槍擋不住。
沒辦法,畢竟是破舊長槍,就算有金剛不壞之身的真氣加持,本身太拉跨,擋不住也是正常。
這一劍,快若雷霆,帶著鬼哭狼嚎之聲,帶著血色之氣,輕而易舉的砍斷楊云的破舊長槍,即將砍在楊云身上。
“完了,楊云不敵,怕是有危險?!?br/>
“就看王長清會不會殺了楊云,他兒子還在楊云手上,應該不敢痛下殺手?!?br/>
“不殺那也會廢了楊云,這世間又少了個天才,可惜,可惜啊。”
“楊云風頭太盛,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要是再給楊云幾年,不對,哪怕半年時間,今日誰輸誰贏就說不準了。”
沒人看好楊云,絕命九劍,每個古武境界對應一劍第五劍,是王長清能目前能用出來的最強的一招。
楊云沒躲,他也懶得躲。
長劍最后砍在了楊云右肩處。
劍氣縱橫,割破了楊云的皮膚,絲絲鮮血從右肩滲出。
王長清眼看破防,眼中閃爍著得意之色,仿佛看見了楊云右臂被他砍下,躺在地上哀嚎的場面。
但現(xiàn)實往往比理想殘酷許多,赤血劍僅僅只在楊云右臂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很快就愈合。
要不是楊云右肩處還有淡淡血痕,王長清還以為自己剛剛看錯了。
“就這?”
“你憋了半天的大招,就這威力?”
“真是無趣?!?br/>
楊云竟用手直接握住了赤血劍,微微用力,把王長清甩到了一邊。
被摔了個狗吃屎的王長清顧不得失禮,坐在地上愣愣出身,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自以為是的必殺一招,自以為可以廢了楊云的一招,竟然連楊云的防御都破不了,最后還被楊云捏著寶劍甩了出來。
這是何等的夸張,這是何等的可笑。
“假的吧,楊云到底修煉的是什么功法,能有如此驚人的防御!”
“剛剛那一劍,怕是古武六階的強者拿著九品防御武器都難擋下吧?!?br/>
“我收回剛剛的話,楊云有實力,有驕傲的資本,龍飛于野,何須要把螻蟻放在眼中,年輕一輩,恐怕無人能與楊云一戰(zhàn)。”
“王長清這次栽了,作威作福這么多年,竟然打不過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傳出去他這張老臉沒地方擱嘍。”
眾人竊竊私語,無非是對楊云的稱贊以及對王長清的嘲諷。
這些都被王長清聽得一清二楚,發(fā)呆的他回過神來,目眥欲裂,憤怒大吼。
“楊云,今日我必定要廢了你!”
王長清此刻已失了心智,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廢了楊云,只要能廢了楊云,付出什么代價他都愿意。
王長清手持赤血劍,赤血劍的劍身通紅,那是真氣全力灌輸后的表現(xiàn)。
一股恐怖的氣息回蕩在城墻之下,讓大部分人心頭一緊,仿佛頭上無端懸了一把利劍,隨時都有可能要了自己性命。
要說在場的誰最驚訝,那就非馮立莫屬。
他瞪大了眼睛嘴里念叨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長清才古武五階,不可能用出第六劍!”
奪命九劍第六劍,可斬古武七階初期。
古武七階,被稱為半仙之人,一人可抵千軍。
連半仙都被斬,楊云怎么可能擋住。
“奪命九劍,第六式,劍氣縱橫三千里,一點寒芒耀九州!”
赤血劍上,紅光大作,竟比那太陽更加耀眼。
紅光中透著殺氣,刺向楊云,欲要取其性命。
楊云站在原地,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這倒還有點樣子,說不定能讓我受點輕傷?!?br/>
鐵布衫在身,楊云不怕。
何況剛剛第五劍的時候也不是楊云的最強防御。
“金剛不壞,不死不滅,真氣入體,護我周全!”
楊云身上,金光涌動,比王長清的紅光更加耀眼,在金光之下,紅光竟然有隱隱消散的趨勢。
這一刻,高下立判,王長清那讓人驚悚的一劍此刻也不是那么可怕。
“一直都是你出手,現(xiàn)在該我了!”
凌波微步踏出,楊云的速度快到極致,沖向王長清。
在別人看來,楊云這是要以血肉之軀硬撼王長清這一劍。
“轟!”
本以為是勢均力敵的對抗,誰知是單方面的碾壓。
楊云像是疾馳的炮彈,打中了王長清弱小的身子,把王長清打飛十幾米。
王長清披頭散發(fā),狀若瘋魔,渾身骨頭碎裂,經(jīng)脈寸斷,已經(jīng)是廢人,堂堂三品官,恐怕從來都沒有這么狼狽過。
要廢他人,沒想到自己先被廢掉。
“哎,沒意思,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凈搞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屁用都沒有。”
楊云說道,轉身欲要離開。
王長清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他已戰(zhàn)力全無。
“哈哈,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老夫竟然會敗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鬼身上?!?br/>
“不過沒關系,楊云,你是厲害,但你在厲害如何敵的過我兩千鐵騎!”
“你終究是人,雙拳可敵四手,卻打不過我這兩千精兵?!?br/>
兩千鐵騎,是王長清的底牌,也是他的后手。
“眾將士聽命!”
“今日,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廢了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