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渾渾噩噩走到了飯店的門外,天色不早了,一直放眼到天際才能看到一絲黃昏的余味,也(色色只是幾片泛著紅色的云罷了。
燒紅的臉一吹到冷風,腦袋變得更加暈了,她慌忙找了一個臺階坐下來。
不記得多久以后,面前佇立著一個人影,這時紅酒的后勁已經(jīng)完全上來了,葉晴空的耳朵嗡嗡作響,頭一動就疼得像是被錘子擊打過一樣。
她努力想要看清楚面前那個人的樣子……
臉龐比自己還要清秀得多,眼眸溫和的像一泊湖水,透著一股年輕又元氣的感覺,反正好看到讓人無可奈何的地步。
“你沒事吧?”于明彥蹲下來,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喝醉了?”
沒想到于明彥會來找自己,葉晴空急忙捂住還沒有褪去紅色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你……你才喝醉了?!?br/>
說了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大舌頭。
于明彥一聽就笑了起來,一轉身坐到了她邊上,“不會喝酒就少喝點嘛,喝點果汁什么的?!?br/>
“都說了……我、我沒醉!”葉晴空還想逞強。
“大家都在找你,你爸媽讓你回去喝點湯?!?br/>
“不喝?!?br/>
不知怎么的,就是忽然很想要和他對著干的感覺。
于明彥卻只是聳聳肩,又問,“你是叫葉晴空吧,幾班的?以前怎么沒見過?”
“二班的。”
“哦哦哦,是和顏澈蘇輕語一個班的啊……你和他們熟嗎?”
這句話就像是直接戳在葉晴空的胸口上一樣。
——不是沒見過,只是不記得罷了。
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見過你和顏澈,就站在蘇輕語的邊上,像是個可憐的陪襯一樣,可你們卻總是看不到我,只記得蘇輕語、蘇輕語、蘇輕語……
葉晴空把眼睛也捂上了,最后輕輕地憋出了幾個字,“哦……不熟的?!?br/>
明目張膽的謊言,明明在旁人看來,她和蘇輕語熟得可以穿一條褲子,連上廁所都要手牽手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