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茗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這些人的腦袋里都是什么啊!
這不就是一個簡單的牌子嗎?還能和妙手空空扯上關系?
誣陷別人的方法也太隨意了一些吧!
“那我也有牌子是不是也和妙手空空有關系?”陸星茗說著拿了一塊木頭牌子出來。
“額……”官差也愣了神,怎么還有人自己愿意妙手空空有關系的,這不是趕著被他們抓走嗎?
“這牌子大街上不多的是嗎?就這樣隨意的冤枉我們?”
“這可是端王啊,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再說我們昨晚上可是一直呆在屋子里沒出去的,前不久王大娘帶走的人可是可以作證的,他們昨晚上還監(jiān)視我們來著呢!”
陸星茗說完一大串的話喝了一口水,隨后盯著官差的眼睛。
官差在心中咒罵一句,就是知道他是端王他才想要把端王帶走啊!
不然他還怎么完成自己的事情,怎么得到刺史大人的嘉獎?
“還是大人就是想要把我們帶走?要是這樣隨意的話那我們也無話可說了?!?br/>
顧淮予沿著牙尖嘴利的陸星茗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暖暖的,看來星茗的心中有他。
不然她怎么會這般的維護自己。
得妻如此,他心甚慰。
“無需多言,你們想帶我走就帶吧!”
官差聽著周圍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再結(jié)合他剛剛說的端王身份,更沒有人相信他是會偷稅銀之人。
這會兒他也算是騎虎難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那是我誤會了,端王您好好休息!”他聽著旁人的陰謀論瞪了一眼對方,隨后咬牙切齒的擠出這么一句話。
等著他帶著官差走了,陸星茗這才跟著顧淮予上了樓。
“我們什么時候招惹了這個刺史?”
顧淮予皺著眉思索了片刻,隨后搖了搖頭。
“我從未見過這個刺史,也沒有和他打過交道,難不成是皇兄讓他為難我們?”
說完顧淮予又推翻了這個想法,皇兄只會下死手,可不會這樣。
那他是哪里得罪了黃刺史呢?
陸星茗想著傲風寨與通州刺史之間的聯(lián)系腦海中蹦出了一個想法。
或許惹了通州刺史的不是顧淮予,而是自己。
她可是把傲風寨的武器庫和金庫全部都收了的,而那天顧淮予帶著人將他救了下來。
所以他是懷疑顧淮予收了那些東西,想接著這個機會讓顧淮予把東西吐出來。
可是顧淮予對于傲風寨的事情一無所知,卻替自己背了鍋,也是有些可憐。
她這么想著就將之前在傲風寨里拿到的賬本拿了出來,“或許是這個原因?!?br/>
顧淮予接過賬本看了一眼,越看這心里越是難受。
原來下面的官員都是這樣互相勾結(jié),這樣腐敗的朝廷真的能長久嗎?
“看來刺史是懷疑這本賬本在我手中,所以派人來搜我們的包裹。”顧淮予嘆了一口氣。
陸星茗卻是愣住了神,也對哦!
這也是一種可能,刺史怕自己的把柄被抓到,所以先是討好他們,討好不成就直接找理由搜查了。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标懶擒櫰鹈碱^,官場上的事情她也是一知半解的。
“交給我吧!至于這個賬本你收好,我知道你有辦法藏好的對嗎?”
陸星茗聽著這話心臟不停的打著鼓,顧淮予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異常了嗎?
可是她什么時候露了馬腳呢?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标懶擒哪樕亮讼聛恚⒅穷櫥从璧难劬υ噲D從中發(fā)現(xiàn)什么。閱寶書屋
可顧淮予的眼神澄澈,眼里并沒有她想看到的東西。
只是她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慢慢的生根發(fā)芽。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相信你可以?!?br/>
陸星茗冷笑一聲,看來他是什么都知道了。
“行了,我們打開窗子說亮話吧!不要這樣遮遮掩掩的?!?br/>
顧淮予看著她冷漠的眼神也敗下陣來,早知道自己就想辦法讓下屬藏好了,多嘴一句怎么星茗就變了臉色呢?
“是我說錯什么了嗎?”他小心翼翼的問著。
陸星茗審視著顧淮予,冷冷道:“王爺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嗎?不要裝了?!?br/>
“我們夫妻一體,再說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信任你。”顧淮予嘆了一口氣,還是在顧左言他。
“好吧!那晚你收了陸家人東西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他看著陸星茗越發(fā)冷淡的眼神,只能是說了出來。
陸星茗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他對自己的好是有目的的。
只是早早的就看中了自己的空間罷了,那些好也是因為自己還有用。
不然他應該像是上輩子一樣早早的就跑了,不管她的死活。
“王爺好眼力,所以你想要什么,說罷?!?br/>
顧淮予按了按腦袋,怎么自己越解釋越不對呢?
“星茗,我什么都沒想要,真的!”顧淮予無力的解釋著,她的身上有的東西確實是對他有巨大的吸引力,可他并不是看重了這些東西??!
她是自己的娘子?。∈撬磥硐嗍匾簧哪镒影?!
陸星茗垂下眼,什么都不想要就是想的最多的。
她最后的結(jié)局還是要成為權(quán)利爭奪的犧牲品嗎?
“我知道了。”陸星茗的嘴角扯出一個無力的微笑,隨后當著顧淮予的面將東西收進了空間。
“王爺需要的時候來尋我就好了。”說完她便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別走,你聽我解釋??!”他站了起來,拉住陸星茗的手。
陸星茗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顧淮予,隨后用力甩來他的手,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顧淮予雙手抱頭,長嘆了一生氣。
這下好了,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自己好不容易和星茗培養(yǎng)起來的感情就這樣降到了冰點,可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并不是看中了空間才對星茗好的,可星茗現(xiàn)在卻是一句話也聽不下去。
現(xiàn)在他該怎么辦呢?
李晴晴看著冷著臉一個人下來的陸星茗,心中疑惑不已。
茗兒前一會上去還是神色還是正常的,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
難不成是吵架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