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很慢,一門心思要和簡小萱爭道的黑瞳并沒有注意,碎石依舊不肯放棄的擊打著他的身軀,他的頭腦一陣陣犯暈但他依舊倔強的不肯暈過去。
靈異局在千年前創(chuàng)立,歷久以來皆不是降服厲鬼,超度冤魂的所在。里面的每個人來歷都非同凡響,各有各的看家本事。自然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qū)Ω兜摹?br/>
簡小萱不過是個普通女大學(xué)生,見了也有不少的靈異事現(xiàn)在理應(yīng)明白靈異局能夠存在至今的道理,簡小萱也不是一個莽撞的人,雖然這次行事有欠考慮。
黑瞳眼神有些發(fā)亮的看著那只緊抓著他的手“你不會報復(fù)他們的,而且你也打不過他們?!边@他說的是實話。
簡小萱暗道一句呆子。她惡狠狠的好像很憤怒似的全力向后退,黑瞳頓時被拉上山峰邊沿,她對著他的眼睛說“誰說我不會報復(fù)他們的,我是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才不會與他們計較,所以要是你死了,我能不去將你的所謂兄弟鬧個天翻地覆嗎?況且,你知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陰里黑這個詞?!?br/>
果然,他猜的沒錯,簡小萱只是想借此讓他有活下去的力量。
黑瞳突然呵呵看著她笑,眼里神色分明。若是干凈清爽的青澀男孩這樣子會格外有殺傷力,可惜他現(xiàn)在滿嘴金血,連衣服也沒有幸免。
簡小萱不解他的笑,裝作沒有看見一樣的呵斥他“你還上不上來了,不上來的話趕緊下去,我好早點出去找人報復(fù)去?!?br/>
黑瞳吃力的用手攀上山峰邊沿,手下有時不小心劃傷掌心頓時血液流出,在鮮紅之上掩蓋上金粉。簡小萱皺眉,原來先前血的顏色并不是她眼花。
簡小萱起身到山峰邊沿幫助他一起,她這時才知道他身上受的傷有多嚴重。
衣服已經(jīng)整個沒有半分幸存的劃爛,從里面滲出來的金色血液濕乎乎黏在衣服上貼在皮膚,他在爬上來的時候經(jīng)常因為扯動到那些地方而斯斯的倒抽冷氣,足以見得貼在皮膚上的衣服和血液混在一起凝固的傷該是有多嚴重。
簡小萱盡力避免碰觸到那些傷口,可無奈太多,扶住他手臂的時候還是不小心拉扯到讓他額頭冒出冷汗,面頰更不是一個蒼白可以形容。等到他終于爬上來,黑瞳已經(jīng)全身無力的倒在她身上深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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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奇特怪異,處處充滿危機。沒有太陽,沒有天空,沒有陰陽接替。這里好像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簡小萱皺著眉頭小心對黑瞳說“你還能走嗎?要不我背你?”她一只手因為死抓著草導(dǎo)致指甲翻起,十指連心的鉆疼,絲絲扯動著她的心臟。另一只手臂更是血肉翻卷,不堪入目。不過她好歹腿還健全,比黑瞳表面看上去好上不少。他全身都已經(jīng)找不到完好無損的地方。
黑瞳勉強睜開眼,將頭挪到一邊“不用,我自己能走。”
簡小萱雖然覺得不妥也還是依了他的意思。他不讓簡小萱背他,簡小萱只能扶住他一側(cè)的手臂,他整個人的力量壓在她身上,簡直是難以想象的沉重。
她勉力穩(wěn)了穩(wěn)腳步,看著前方道“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這里太不太平?!边@么短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兩次地裂,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現(xiàn)下雖然停了下來,但誰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時候。
等了會沒有聽到意想中的答話,簡小萱低頭看去,原來黑瞳已經(jīng)徹底昏迷。她咬著牙撐住他們兩個人,想要向前走,不過黑瞳整個腿這樣一來就拖在地上流下新鮮的血液。
她沒有時間思考的還是決定將黑瞳背在身上,至于其他的等出去再說。黑瞳比她高上不少,她只是將他大半個身子撐在背上,他的腳尖依然著地。
她彎弓著腰向前走了幾步,狂風(fēng)突然狂虐的刮起,草地上的石子和地裂洞中的石子像發(fā)了瘋般的飛向簡小萱前方不遠處凝聚。
風(fēng)刃穿過他們身邊如同絲線劃傷他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滲出細細麻麻的血珠?;彝翉靥斓氐穆?,不過幾秒就占據(jù)整個空間。
簡小萱被風(fēng)吹的腳步不穩(wěn)的后退幾步,不自覺的已經(jīng)接近地裂口,狂風(fēng)怒吼著咆哮撕碎草地,她只能瞇著眼睛用手去擋不停吹向她眼睛的風(fēng)沙。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黑瞳,發(fā)絲狂魔亂舞的被風(fēng)眼拖著扯的頭皮生疼,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整個掀開。她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步子將黑瞳換到她身旁,用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手臂轉(zhuǎn)身就要向另一側(cè)逃去。
就在這時,風(fēng)眼終于凝聚成形。整體如墨的黑度高聳入天際,粗壯更是比之幾百年大樹,幾個大漢怕是也環(huán)繞不過來。
它中心以極快的速度旋轉(zhuǎn)為漩渦,不時有周圍的草連帶著泥土被吸進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