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透入,夜色將明。
土布床單已經(jīng)被撕裂,片甲不留,僅剩的破棉絮蓋住了垮塌一半的床板。
一條白嫩長腿從底部伸了出來,挨著兩條臟兮兮毛腿上,蹭了蹭。
“嗯……”
有人醒了。
“嘿,我知道你醒了?!?br/>
“嗯?嗯?!?br/>
張騫早就醒了,本想繼續(xù)裝睡,奈何姑娘家不放過他,只好‘醒來’。
他往上挪了幾分,又正了正身子,以示鄭重。
這女人居然沒發(fā)飆?
他想了想,又伸出手去,在對方柔嫩酮體上輕輕撫摸……不這么做的話,顯得太生分就不好了。
……畢竟什么都做過了。
卡拉也把頭從棉被中露出來,扒拉兩下凌亂金發(fā),眨著眼皮問道:“現(xiàn)在算什么回事?”
呃,,無媒無聘,純屬野合?
張騫沉默了。
女孩感覺到身上的手略微一僵,卻假裝不知道,輕咬嘴唇繼續(xù)自顧自說著話,“要不咱們試著交往看看?”
“交往嗎……”
“你不愿意?”
“怎么會。……這種事咱們得鄭重考慮?!?br/>
也對,認識才沒多久,難道只是因為睡了一次就要交往不成?
卡拉小姐點了點腦袋,順勢往對方肩窩靠過去,嘴里呢喃,“那,以交往為目的,咱們先約會幾次看看?”
“嗯,可以考慮?!睆堯q木著臉回道。
反正老子也沒什么損失。
“那么,咱們是不是應該互相了解一下呢?我先來,你知道我叫卡拉.斯丹弗,也叫卡拉.佐.艾爾,那你肯定也知道我家族往事,沒錯,現(xiàn)在的父親是我養(yǎng)父,我還有個姐姐,正在讀大學……”
金發(fā)小妞兩手圈住張騫腰桿子,興致勃勃說著話,仿佛沒心沒肺,混不把昨晚上被強上的事當一回事。
張騫有些無法理解女人思維。
難道真應了張愛玲那句話,通往女人內(nèi)心的通道就是*道?所以,即便是被強睡了,效果也一樣?
不對啊,要真這么簡單的話,世上哪來那么多把牢底坐穿的強奸犯?
莫非……這女的犯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腦海中翻騰不休,各種揣測不斷冒出來,不過,他又不是笨蛋,肯定不會把這些說出來就是了。
“嗯,我叫張騫,我是……,……我沒什么想說的,家里就我一個人?!本瓦@么以地球人身份活下去吧。
“哦~,騫。”
簡單一句話,明明是欲語還休,不肯說實話而已,卻被女孩理解成難言之隱,頓時感性得眼睛泛起霧水,“你以后會有朋友,妻子和孩子。至少,現(xiàn)在你還有我,……和韋德。”
提那賤人干什么?那混蛋昨晚上真想干掉老子來著。
為表示不滿,張騫把手往上挪了幾分,抓住一對乳鴿輕輕一捏,頓時感覺一手堅硬雞皮。
呵呵,B……,知道我厲害了吧?
嗯?這種鋼鐵一般的手感,昨晚上老子是怎么突破障礙來著?
這個念頭突如其來,張騫仔細一想,想起了昨晚那種鈍刀刮肉條的感覺,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偏偏這時候女孩還誤會了,還以為某人來了興致,便臉色微紅,耳朵迅速充血,翹了幾下。
心道:反正已經(jīng)做過了,就算還不是男女朋友,也可以再試一次嘛……,學校里,傳說中的男女朋友不就是在這種一次一次摩擦中磨合出來的嗎?
嗯,就這么辦!
心動不如行動,原本半躺在下位的身軀立刻翻身,由天蓋地,變成了地蓋天。
這是在干什么?騎馬嗎?
張騫一聲驚呼,“小心……”
話音未落,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厚實床板終于承受不住女超人強力蹂躪,垮塌了。
轟隆一聲,塵土飛揚。
咳咳……
……
20分鐘后,各人穿戴完畢。
剛才旖旎氣氛被打破,終究什么都沒發(fā)生,張騫自始至終沒有把答應交往的話落到實捶。
女孩也選擇性把它忘了,臉上紅撲撲,一面幫男人整理衣領(lǐng),嘴上好奇:“對了,騫,如果還能回現(xiàn)代,你打算干什么?嗯,如果是我的話,我還要繼續(xù)上學,先上高中,然后大學……大學還是算了吧,好煩哪……”
張騫不說話,正在思考中。
……他其實被嚇尿了。
先上高中,再上大學?
姐姐,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還在上初中!
“卡拉,你現(xiàn)在幾歲?……我的意思是,你上幾年級?”
“哦,15,還有5個月就滿16了,正在上11年級,下學期就升學?!?br/>
噗……簡直吐血。
身高1米72,體重130斤,長成你這樣的,好意思跟老子說是未成年?嚇唬誰呢!
張騫板著臉反問:“你認為我現(xiàn)在多少歲?”
“你?大概15……或者18?”
“……?!?br/>
這都什么眼神啊,張騫表示老子無話可說。
呵,其實卡拉并沒有說謊。
在她眼里,姓張的雖然長得高高壯壯,不過整個人白白嫩嫩(比見過的所有人都要白嫩),胡子都沒長幾根,不是未成年是什么?
原本說15,看到張騫一臉‘你別騙我’的模樣,最后還是改口,大膽往大里猜,說了個18歲。
張騫皮笑肉不笑,“你猜對了,我已經(jīng)……16。”
他還能說什么?
說實話?
呸!
真敢這么說,往后如果穿越到現(xiàn)代超級英雄的世界,被那些管閑事的家伙知道自己一個成年人硬上一個未成年人,豈不是人人喊打?
所以,從今天開始,張騫決定自己已經(jīng)‘滿了16歲’,跟誰都這么說。
兩人出了臥室,準備早餐。
眼看女孩跑過去想要給韋德松綁,看她那副毛手毛腳的樣,結(jié)個繩結(jié)半天解不下來。
臥靠,沒看到韋德那賤人瞇著眼‘一臉享受’的往你身上靠嗎?
張騫走過去,把卡拉往身后推。
換我來!
嗯,他首先把韋德嘴里的破布掏出,本想繼續(xù)解繩子來著,中途卻改了主意,因為那賤人說話了。
死侍一臉淫蕩的問,“嘿,你怎么樣了?昨晚上我可都聽到了……”
看到張騫停了手,又想把破布塞回去,這家伙趕緊改口投降,“okok,你冷靜點,其實我什么都沒聽到。我這人有個毛病,一到鐘點就要睡覺,而且睡得死沉,打雷都吵不醒我?!F(xiàn)在可以給我解開了吧?”
韋德一頓好說歹說,總算哄得那小子給自己了松綁。
他也很無奈啊,心中嘀咕:想我堂堂一個偉大x特攻隊老大,哪里這么慘過?唉,不是主角真的很慘……
……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吃完了飯,張騫又翻臉,把韋德先生又給綁了起來,塞進麻布袋里,然后伙同‘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小妞一起,先去魚貨市場、生藥鋪子跑了一圈,最后各自扛著個大麻袋趕往豬籠寨。
今天要干的事蠻多。
除了要發(fā)展幾個‘后裔’以外,還要最后商量一下具體應對,定好應敵之策。
按張騫的想法,要大擺鴻門宴,坐等敵人上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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