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長宜一聽,趕緊說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長宜能夠得到翟書記的栽培,的確是三生有幸?!?br/>
翟炳德說:“所以,對于有緣人來說……”他突然就停住了話頭。
因為這時見到秘書急匆匆地進(jìn)來了,他便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看著他的秘書。
秘書也因為打斷了書記的話而不知如何是好,這會看到書記望著自己,就說道:“翟書記,申書記他們到了,已經(jīng)安排他們坐在了蘇州間?!?br/>
“呵呵,好啊,長宜,知道為什么把你叫回來嗎?”
彭長宜看著翟書記,故意不解地眨著眼睛。
“哈哈,你飯也吃了,要好好發(fā)揮發(fā)揮,閬諸的申書記來了,還有一個你認(rèn)識,京州日報社的總編葉天揚,你給我好好陪陪他們,尤其是老葉,幾次跟我提起過你,我接到他們的電話就過來了,后來才聽說你剛走,就把你叫回來了?!?br/>
彭長宜心里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站起來,腰板一挺說道:“沒問題,保證做到他們喝一杯我喝兩杯?!?br/>
翟炳德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跟領(lǐng)導(dǎo)喝酒有你這膽量就行,你就把老申陪好,葉總編喝不了酒,咱們過去吧?!闭f著就往出走。
彭長宜跟在翟炳德身后下了樓,他們走出小院,從另一個偏門進(jìn)了美食城的里面,第一個門口就是“蘇州”雅間。
秘書緊走了幾步,搶先開開門,翟炳德就走了進(jìn)去,彭長宜沒有立刻跟著進(jìn)去,他停頓了一下,向翟炳德的秘書伸出手,意思是請他先進(jìn)去。
翟炳德的秘書瞄了他一眼,不耐煩地沖他揮手示意,意思是讓他先進(jìn)去。
彭長宜一看他的表情,就不再客氣,沖他點頭說道:“謝謝?!卑侯^走了進(jìn)去。
翟炳德的秘書沒有跟進(jìn)來。
里面果然坐著葉天揚和閬諸市委的申書記,葉天揚看見彭長宜愣了一下,彭長宜連忙走過去跟他們握手打招呼,說道:“申書記好,葉總編好。”
葉天揚看看彭長宜又看看翟炳德,說道:“長宜,你怎么在這兒?”
“長宜今天是來考察這個飯店的,本來他都已經(jīng)走了,我接到你們的電話后就趕到這里等你們,后來聽說他剛走,我就又把他叫回來了,讓他陪兩位領(lǐng)導(dǎo)喝喝酒?!?br/>
申書記一看是彭長宜,就伸出大手,說道:“哈哈,亢州的小彭,對吧,翟書記?”
“對,彭長宜?!?br/>
彭長宜趕忙雙手握住了申書記的手,說道:“您記性真好,還能記得我?!?br/>
申書記說:“怎么不記得!你們那天晚上喝倒了我兩員大將,我豈能忘?不但我忘不了,那兩個人也忘不了,憋著勁等下一年跟你們雪恥呢?!?br/>
“呵呵?!迸黹L宜笑了,說道:“那天我們倆也都多了。”
申書記說:“你們哪里多,他們一個就地臥倒,一個抱著馬桶進(jìn)入夢鄉(xiāng),過后我罵他們,我說,就你們,再怎么發(fā)誓,也洗不掉丟人之恥了?!?br/>
彭長宜聽了這話沒敢笑出聲,就點頭哈腰謙虛地說道:“您千萬別這樣說,我們那天也夠嗆,相當(dāng)夠嗆了?!彼挥昧恕皦騿堋?,口氣里透著驕傲和自豪。
“你們再怎么夠嗆,沒有當(dāng)下出丑。我們這兩個人喝酒在閬諸是出了名的,從來都沒有過失敗的記錄,沒想到讓你們給撂倒了。”申書記大聲說道。
聽他這么說,一旁的翟炳德不干了,他說道:“我說申書記啊,敢情那天你是有組織有預(yù)謀的呀?帶的那兩個人原來都是喝酒冠軍呀?是你特地挑選出來對付我的?幸虧我還有亢州這兩位同志保駕,不然我那次就會在你們閬諸出大丑的呀?”
申書記自知語失,就急忙分辨說:“哪有的事?。吭鄹鐐z有約定,喝酒不找人陪,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就是司機(jī)秘書也不讓他們上桌敬酒,約定好的事,我怎么能破壞規(guī)矩呀?對了——”
申書記一拍巴掌說道:“老翟你說實話,那天亢州的兩位同志是不是你特地叫去對付我的?”
“怎么會?我當(dāng)下就跟你解釋了,他們是跟我去北京辦事,為了一個項目上的事,如果真是我有意叫去對付你的,怎么也得從錦安帶人啊,也不會麻煩下面的同志?”
申書記看著翟炳德,說道:“哼,看來也值得懷疑?!?br/>
“哈哈?!钡员滦α?,說道:“不用懷疑,我從來都不做破壞規(guī)矩的事。不過今天小彭是我特地叫回來的,因為葉總來了,而且跟你也有一面之緣,陪兩位領(lǐng)導(dǎo)幾杯酒也是加深感情嗎?!钡员抡f道。
“對,對,對?!迸黹L宜連忙說著,就開始給每位領(lǐng)導(dǎo)的杯里倒上酒。
申書記坐下,說道:“反正我到了你們這一畝三分地了,要殺要剮隨便吧?!?br/>
翟炳德說:“什么話,我請你吃的是飯,不是鴻門宴?”
“不是鴻門宴干嘛人家小彭都走了,又把他叫回來?”
“這個,你讓他自己說?!?br/>
彭長宜一時不知說什么好,是實事求是的說還是……
翟炳德看他打愣,就說道:“說呀,怎么回事就怎么說?!?br/>
彭長宜的手心就緊張的冒汗了,他說:“的確如翟書記所說,我本來是在這個飯店用餐著,已經(jīng)吃完走了,翟書記又把我叫了回來。”
“叫你回來干嘛,他還不是想讓你灌我?”
“得嘞,我哪敢呀,這樣,您灌我,行不?”彭長宜看著他,真誠地說道。
“哈哈,這還差不多?!鄙陼浶α?,又說道:“不過啊老翟,說我縱容干部我承認(rèn),怎么你這帶兵出身的,也這么縱容干部呀?”
翟炳德說道:“我怎么縱容了?”
“縣級干部來錦安辦事,就敢在這里用餐,不是縱容是什么?”申書記說道。
彭長宜的心就跳了起來,他緊張地看著翟炳德。
翟炳德笑了,說道:“呵呵,長宜是來考察這個生態(tài)美食城項目來的,亢州是錦安的試點,他們那里黨政部門都在搞實體經(jīng)濟(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