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天?”
大廳眾人臉色微凝,下一瞬,便有冷哼傳出,隨即大廳中三位小周天同樣釋放自己的真氣氣息。
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陳逸和陳鴻飛來的時候,大廳才一位小周天,如今已經(jīng)有三位,再加上今早剛來的,總共有四位小周天。
“有意思,看來也不都是廢物?!北蝗恍≈芴斓恼鏆鈿庀⒔o壓迫了回來,這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有趣的神色。
仿佛除了小周天,其余小周天之下的武者都是一群垃圾,沒有資格當(dāng)他對手似得。
這讓不少六七脈的陳家旁系子弟心生惱怒,相信如果不是考核在即,再加上這位少年已經(jīng)是一位資深小周天,換做八脈修為那就是八脈中后期,他們一定群起而攻之。
小周天又怎樣?能碾壓一個七脈,莫非還能碾壓一群七脈不成?
“在下陳嘉佑,此次考核,第一名我拿定了!”陳嘉佑自信道。
“哼,那可不一定?!?br/>
“說大話,小心閃了舌頭。”
“哪里來的傻逼?!?br/>
三個小周天都紛紛忍不住了,各個嘲諷,第三人更是出口罵陳嘉佑傻逼。
陳嘉佑神色一冷,他目視第三人,聲音冷了下來:“你叫什么?”
這第三位小周天乃是一位皮膚黝黑,樣貌普通,屬于個人群里一眼看過去根本不會過多注意的那種。
但其武道修為,卻是貨真價實的小周天!
“老子陳宇澤,怎么?想跟老子動手?”皮膚黝黑的小周天雙手抱胸,挑釁的目光掃向陳嘉佑。
陳嘉佑獰笑道:“很好,本不想在第一場考核中就和同級武者較量的,但現(xiàn)在我決定不按照最初的打算了?!?br/>
“考核在即,容你再囂張些許時間。”
言罷,陳嘉佑竟然朝著陳宇澤方向走去,直接坐在了陳宇澤那一桌上。
這讓陳宇澤這一桌的人紛紛臉色一黑。
有這么兩尊大佬在,他們出線的希望很渺茫了。
除非這一次陽鄆城陳家每一桌都選擇三個人。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皆有些無奈,不過也有幾人眼神一動,打算聯(lián)手。
反正第一場考核基本上都是亂斗,他們幾個七脈加在一塊,難不成還斗不過小周天?
陳嘉佑的弟弟則坐在了陳逸這一桌,這也讓陳逸這一桌的那位七脈中后期旁系子弟臉色很不愉悅。
有陳嘉佑那個囂張兄長在,這個弟弟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七脈中后期旁系弟子給陳逸使眼色,大概是尋求聯(lián)手。
一個初入七脈的天才,再加上一個七脈中后期武道修為的天才,即便是七脈圓滿的天才,他們也定能勝之。
然而陳逸卻仿佛沒看見對方眼神似得,氣得對方瞪了陳逸好幾眼,覺得陳逸腦袋有坑。
陳逸豈會沒看到對方的眼神,只是對于現(xiàn)在的陳逸來說,除非是覺醒了特殊血脈的七脈,否則七脈對于如今的陳逸來說壓根沒啥威脅。
周天境高手,陳逸都已經(jīng)滅掉好幾個了。
“你們可以聯(lián)手的?!标惣斡拥艿鼙兀p松道。
這讓七脈中后期旁系弟子臉色一沉,這意思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里,他不由看向陳逸,卻發(fā)現(xiàn)陳逸神情仍舊淡淡的,似乎對陳嘉佑這個弟弟不感興趣。
“膽小鬼!”此人不由呸了一聲,顯然他覺得陳逸是膽子太小,不敢和七脈圓滿戰(zhàn)斗。
倒是陳嘉佑弟弟詫異的看了陳逸一眼,然后才道:“很識趣。”
很快,眾人再次恢復(fù)平靜,一個個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盡量以最好的狀態(tài)來迎接接下來的考核。
到了中午,又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到了。
不多久,大廳的座位已坐滿了人,每個桌子都坐滿了十六人,總共一百二十八人。
但大廳的座位雖然坐滿了,可顯然來的人不會只有一百二十八人。
之后又來了幾人,且修為只有六脈,見永安酒樓第一層已經(jīng)沒有了座位,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陳嘉佑弟弟嗤笑道:“這些人已經(jīng)被淘汰了,連參加第一場考核的資格都沒有?!?br/>
陳逸睜開眼,看了那些人一眼,又閉上了。
倒不是他們來晚了被淘汰了,而是要參加第一場考核,首先要占據(jù)一個位置。
沒有占據(jù)位置,只是在一旁邊苦等,是沒有用的。
他們要做的,是搶奪位子。
只是以他們六脈的修為,太弱了,搶誰的位置都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這里最弱的,也有六脈實力,沒有六脈以下的。
又過了半個時辰,又有人趕到,這一次前來的人身材魁梧,看其展露的修為,赫然是一尊七脈圓滿!
此人四處看了看,旋即直接走向其中一個位置,這個位置的主人,只是六脈修為。
“滾開!”魁梧男子直接一手拍向?qū)Ψ健?br/>
一個是七脈圓滿,一個撐死六脈后期,結(jié)果可想而知。
六脈后期的陳家旁系弟子,即使力抗衡,還是被一巴掌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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