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收到消息趕到的時候,蕭默寒正如一頭發(fā)狂的獅子一樣,坐在喬木南房間里的沙發(fā)上。
他的臉色鐵青,頭發(fā)凌亂,眼里布滿血絲。
旁邊還站著一個比他還要夸張的時穆。
時穆頂著一副十分夸張的黑眼圈,頭發(fā)的凌亂程度,比蕭默寒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主仆二人這幅模樣,真的有些詭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打架打了一個通宵呢。
宮羽深站在門口,看著蕭默寒的這張臉,差點(diǎn)笑出聲來。
還好旁邊的陸宸拉了他一把,否則他怕是真的要倒霉。
不過,也不能怪他想笑,蕭默寒在他眼中可從來都是完美的,他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狼狽的蕭默寒。
看來昨天晚上跟他們喝完酒回來,沒吃到什么好果子,而且還被虐的很慘。
不過,這時穆又是怎么個情況?
難道他也被那丫頭虐了?
這小野貓出事以后,連段位都升級了?
“默寒,你別太擔(dān)心,小野貓不會有事的?!标戝纷叩绞捘赃吪牧伺乃募绨虬参康馈?br/>
“是啊,默寒,她可能只是跑出去玩了,過會就回來了呢?!睂m羽深也附和著說。
可是蕭默寒心里卻清楚,喬木南一定不會是只出去玩玩。
昨天晚上他喝多了,雖然有些事記不大清了,但喬木南那個眼神他還記得。
那丫頭在防著他。
而且,他醒來時坐在地上,頭上還有一個大包,他稍作想象,便能想出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一定是自己昨晚喝多了沒有控制住,想要親近她,被她給打暈了。
只是,那丫頭為什么會不見了?
難道是怕自己以后對她做什么,離家出走了?
否則他真的想不到,那丫頭為什么會不見。
他越想越覺得后悔,自己怎么就不能再等一等呢?明知道她沒有恢復(fù)記憶,對他還沒有完全接受。
他做出這樣的行為,那丫頭一定會把自己當(dāng)成侵犯者。
想到這些,他此刻除了后悔,還是后悔,甚至整個人都有些頹靡。
只是后悔之余,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喬木南那丫頭居然真的會把他當(dāng)作侵犯者。
而且還對他動了手。
不得不說,這丫頭手下的是真重,她還真是舍得呢。
他心里傲嬌的冷哼一聲,看他把她抓回來以后怎么收拾她,他一定要讓她叫著自己寒哥哥向他求饒。
蕭默寒坐在沙發(fā)上,身上的氣場變了又變,看的宮羽深跟陸宸有些摸不著頭腦。
兩人對視一眼,完全想不出蕭默寒在想什么。
這時,聞淺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氣喘吁吁的說:“少爺,查到了?!?br/>
蕭默寒猛地抬頭。
“在哪兒呢?”蕭默寒還沒說話,宮羽深先迫不及待的問道。
“已經(jīng)出境了?!甭劀\看了一眼蕭默寒,猶豫著說。
“出境了?”陸宸也有些驚訝。
這喬木南的本事也忒大了點(diǎn)吧?這才剛醒,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什么時候?”蕭默寒問。
“大概凌晨三點(diǎn)半左右,一架私人飛機(jī)從南部機(jī)場起飛,有人看到,當(dāng)時小師妹就出現(xiàn)在了那架飛機(jī)上?!?br/>
蕭默寒聽到這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飛機(jī)是誰的?”他知道以喬木南的能耐,現(xiàn)在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