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兩三個時辰,除了青歌以外,都醉得不醒人事,她找來被子為他們蓋好,自己也靠在一側(cè)睡著了。
待他倆取來酒,幾人來到青歌和余影住的房間,團團圍坐在桌前,玩起了青樓里經(jīng)常玩的賭酒的游戲,青歌一來不會喝酒,二來也不會猜拳,便在一旁看熱鬧,順帶著給他們斟酒。
吵吵鬧鬧兩三個時辰,除了青歌以外,都醉得不醒人事,她找來被子為他們蓋好,自己也靠在一側(cè)睡著了。
因為醉酒,第二天一直拖到中午才出發(fā)。
不過,對于青歌和吳越幾人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只是,要花上三天三夜的路程,這路,還是有點長,而且到處山林,他們地形也不熟,便決定在村子里等等看,有沒有熟悉地形的人路過。
鏢頭是一個四十來歲姓許的大漢,跟吳越兩人一見投緣,兩人在前頭有說有笑,天南地北的海聊。
因為是山路,為了讓馬匹輕松點,青歌等人都下了馬車步行,時不時的還幫著鏢局推一下車,余影在鎮(zhèn)上就已經(jīng)換了男裝,雖然明顯看得出來她走得力不從心,卻咬牙堅持走著,不喊一聲苦,對于這一點,連吳越都很佩服她。
她跟青歌并肩走,一路斷斷續(xù)續(xù)講著她的過去。
她說著那次相遇時,目中華光流轉(zhuǎn),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相遇的那一刻,該有多好!
正道是,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晚上,一行人選了一個較為平坦的林子里休息,由于多的是男人干活,所以青歌和余影便樂享其成,青歌從來不說自己的事,余影也聰明的不問,兩人倒也相處的很好。
大大小小升了七八堆火,許鏢頭說這山里的豺狼虎豹很多,火少了嚇不走它們,晚上還得派出一半的人來守夜。
青歌睡不著,主動要求守夜,她將寶劍抱在手里,靠在樹干上聽許鏢頭和吳越聊天下大事。
許鏢頭不定時的朝火堆里丟著柴火,兩人聊起多年前四大門閥的舊事,正說到王氏家族是如何撅起的以及王牧之其人。
許鏢頭道,“據(jù)說這王牧之可真是權(quán)術(shù)奇才,年僅十八歲時便將朝廷中那些老家伙玩得團團轉(zhuǎn),使得皇帝也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br/>
吳越想起了那次他被青歌劫持的模樣,不禁笑了,卻也不敢把這個事跡說出來。
“不過,他倒是有個趣聞!”許鏢頭道。
“不會是個斷袖吧?”吳越見過他畫過妝的那張妖艷的臉,隨口胡掐道。
許鏢頭對他豎起大拇指,“兄弟真是一猜就中,不過街坊流傳的是他不近女色,從來不碰女人一根手指頭,所以,不喜歡女人那就肯定是喜歡男人了,哈哈!”
吳越也大笑起來,看來這街坊的傳聞果真不可靠,青歌也笑了,她想起了那日跟王牧之相處的情形,說起來倒是對他稍微有所改觀。
平安度過了一夜,青歌后來靠著樹干睡著了,醒來時身上還蓋著一件厚披風,不過頭上倒是起了一層霧珠。
山里的空氣很好,泥土的清新,草木的芬芳,讓人很想放聲大喊一番。許鏢頭領(lǐng)頭唱起了山歌,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調(diào)子倒是很通俗易學。
余影遞了干糧和水給她,一邊走一邊吃,李莊跑上前來跟余影搭話,說一些有的沒的,最近,李莊這家伙倒是開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早在歸寧城里時就買了很多牙粉,每日必定要漱口,口氣頓時清新不少。
青歌被張小山拉著走到了后頭,神神叨叨的說她不會察言觀色,她被說的一頭霧水,只好求助于張大山,張大山指了指李莊的背影,也并不說穿。
正午時分,迎頭遇上了一趟官鏢,所謂官鏢,就是為官府押送東西的鏢局,隸屬于官府。
許鏢頭一看大叫不妙,這官鏢十有八九肯定是會被劫的,還來不及躲避,便被一眾山賊團團包圍,足有一百來人,前七十人持刀持劍,后三十人彎弓搭箭。而且,今日領(lǐng)頭的山賊是傳說中的三當家,是山賊里頭最難纏也是最無情的,只要有東西他便劫,管你什么保護費什么交情,在他眼里都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