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系統(tǒng)檢測到您好感度不夠,建議多多刷臉哦~“隔壁有人,你輕點兒……”寧沐言終于有力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說完卻喘得不行。
穆赫勾唇笑了笑:“在酒店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隔壁是……啊——”挨了重重的一下,她猝不及防地叫出聲,“隔壁是蕭子洲,你想讓他笑死???”
穆赫抱住她的身子,又恢復了之前的頻率:“呵,他不敢。”
最后她意識混沌地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是在自己的床上。
寧沐言醒了醒沉甸甸的腦子,想起了昨晚的事……原來是一場夢。
而真實的版本是,穆赫正要親她的時候,被秦珞的敲門聲打斷。
寧沐言慌不擇路地躲進洗手間里,穆赫把秦珞領到墻角沙發(fā)那邊說話,她才借機溜了出去。
拍了拍臉,叫了熟睡著的江勝雪一聲,她便起床去了洗手間。
***
因為這個夢,寧沐言在片場躲了穆赫大半天。
現(xiàn)在她只要看見他,就仿佛帶了雙透視眼,眼前立著一具健碩的男性裸\體。
“不行!”秦珞的聲音遠遠傳過來,蘊著一絲不悅。
穆赫語氣平淡:“我以前也是這規(guī)矩?!?br/>
秦珞輕嘆一聲:“這樣視覺上不夠立體?!?br/>
“不需要視覺立體,相信我,真親還是借位,觀眾不會去糾結,你太較真了?!蹦潞辙哿宿坌渥樱呐乃募绨?,“我歇會兒,補個妝?!?br/>
寧沐言正在微信上給沈喬傳授寫作經驗,面前的光線忽然被擋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來人定了定神:“干嘛?”
穆赫搬了把凳子坐下:“補妝?!?br/>
“席珊姐呢?”
穆赫:“我放她假了。”
寧沐言:“……”什么日子啊隨隨便便給人家放假?
嘆了口氣,她看見他額頭上的汗珠,站起身先用化妝棉輕輕沾掉。
然后補了一層粉,很貼合,幾乎沒浮起來。
穆赫的皮膚很好,比起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滿滿都是膠原蛋白的臉,雖然沒那么Q嫩,但光滑健康得羨煞旁人,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長而密的睫毛在他每次眨眼的時候,都像是在她心口一下下刷著,癢得不行。
寧沐言不自覺咽了口口水,有點艱難地扭開唇膏蓋子。
“喂,你眼睛別動?!?br/>
穆赫無意識眨了一下:“我沒動啊?!?br/>
寧沐言:“不許眨?!?br/>
“哦?!彼詾槭茄a妝需要,于是真的忍住不眨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小心翼翼地張口問道:“可以眨眼嗎?”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再瞪下去我要流眼淚了?!?br/>
寧沐言突然笑出聲。
“行啊,哭一個我看看?!?br/>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無奈中夾著的寵溺。
穆赫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但這種感覺還不賴,他不自覺彎了唇角。
寧沐言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將刷子裝進盒里,忽然聽見他說了一句:“很漂亮?!?br/>
她怔了怔,順著他的目光,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
她手笨,項鏈手鏈各種鏈的扣子她通通搞不定,因而自己從來不買。
五年前穆赫也送過她一條項鏈,當時還開玩笑地說她這輩子都別想取下來了??珊髞?,那條項鏈終于被她塵封在柜子的角落里。
“這條可不能再扔了?!蹦潞昭鲱^笑著,“我刻了我名字的?!?br/>
本來要告訴他沒扔,可聽完后半句,她更想扔了。
脖子上仿佛燒著一團火。
“我還沒答應?!彼Z氣干巴巴地說道。
穆赫笑了笑:“這并不影響我送你禮物?!?br/>
“喲,寧老師,LoveSlidingHeart的定制,男朋友送的嗎?”曲曉穎圍著件玫紅色披肩施施然走過來,“是昨晚那位鐘先生?”
寧沐言懶得多說,只搖了搖頭:“不是?!?br/>
“呀,不是嗎?”曲曉穎滿臉驚訝的表情,十分夸張地捂住嘴,還裝作多熟似的把手往穆赫肩上放,“看你們關系那么親密,我還以為……真是不好意思啊?!?br/>
穆赫默默地用指尖拎起她的指甲,十分嫌棄地扔到旁邊,“我不喜歡被陌生女人碰?!?br/>
曲曉穎一臉不可置信和尷尬。
連旁邊的寧沐言都不禁愣了幾秒鐘,最后沒忍住笑了出聲。
她用噴霧朝穆赫手上噴了幾下,遞過去一張紙巾,涼颼颼地對曲曉穎道:“缺心眼兒是病,得治。”
曲曉穎討了個沒趣,故作風情地撥了撥劉海,轉身走了。
寧沐言看著穆赫一遍又一遍地擦手,壓住音量低聲問道:“哎,你這樣對你的女主角,會不會太過分???”
“我脾氣差,有潔癖,對著不喜歡的人也不會裝喜歡?!蹦潞照酒鹕?,對著鏡子整理羊毛衫領口,漫不經心道,“她要受不了這些,趁早走人,別等久了給大家添麻煩。”
寧沐言努了努嘴。
要說脾氣差,她恐怕甩這男人十萬八千里。
他針織衫的衣角有一塊翹著,她伸手幫他扯了扯,小聲道:“你沒必要為了我這樣?!?br/>
穆赫剛要去抓她的手,寧沐言先他一秒撤了回來。
他訕訕一笑:“如果像你說的,我早就該把她換走?!?br/>
秦珞在寢室樓門口喊著下一幕開場。
過去之前,穆赫神神秘秘地對她透露了一件事:“阮晨曦今天下午就到劇組,她檔期滿,戲份會壓縮在一起?!?br/>
阮晨曦……阮樂樂……
她一直在等著的好戲,原來是一場驚喜。
寧媽拎著遙控器意味深長地看了寧沐言一眼。她語塞了塞,只好拿著手機去陽臺上講。
“你別多想啊?!标P上落地窗,寧沐言沒好氣地對穆赫說,“我是怕你鬧這么大的負/面新聞,影響到我的劇?!?br/>
“放心吧,陸老板的大制作,沒那么容易被牽連。”穆赫長長地嘆了口氣,“不過啊,我這次為了你,連前途都搭上去了,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擔心?”
寧沐言朝天翻了個白眼:“擔心個鬼?!?br/>
她還就不相信了。
以穆赫那么愛惜羽毛的性格,心中怕是早有了一千套應對方案。
可笑的是媒體上那些噴子,還那么起勁兒地在給他做鋪墊。
她也是一時無腦沖動,居然給這廝發(fā)消息問情況。
現(xiàn)在后悔得不行。
“言言,我已經不是有婦之夫了?!蹦潞胀蝗婚g沉沉地說了一句。
他的語氣太正經,寧沐言一時間沒轉過彎來。愣了兩秒,才驀地想起那天晚上兩人在酒店樓頂上的對話。
她說,自己對有婦之夫沒興趣。這廝立馬就和蕭婧婉撇清了關系。
那么,蕭婧婉算什么?
寧沐言如此想著,也說了出口:“你這樣對她太過分了。就算你要證明給我看,也不能把一個女孩子的青春當做犧牲品?!?br/>
“言言,我和她是各取所需?!蹦潞粘谅暤?,“有些事情,我一時半會兒和你說不清楚,以后我再慢慢告訴你,好不好?”
“隨便你吧?!睂庛逖酝蝗挥X得有點心塞,“當務之急是你的負/面新聞,你最好能給公眾一個說法,如果新劇因此受影響,我不計較,師兄也不會放過你?!?br/>
說完她不等穆赫回音,兀自掛了電話,一個人站在陽臺上默默地吹了好久的風。
就算穆赫和蕭婧婉是各取所需,但她想不到還有什么他能夠付出的比一個女子二十多歲的五年青春更加寶貴。
這種猶如踩在別人尸體上的感覺,膈應得她渾身難受。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她便強迫自己不再關心了。
她到底拉不下面子,好話說不出口,最后只能鬧個不歡而散。
***
回組第一天,男主角沒出現(xiàn),關于他的流言在倒是風平浪靜了許多。
江勝雪說穆赫人在帝都,寧沐言一點都不意外。
高鐵上的海苔蘇打,年三十晚上的煙花,還有那十幾朵玫瑰。
她早就猜到了。
外面的風像咆哮似的,于是轉戰(zhàn)室內,拍的是顧越西和段霏在英語課教學樓里買飲料時偶遇的情節(jié)。
顧越西是男主角陸之堯的室友,學中醫(yī),別看蕭子洲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shù)模萜饋磉€真像那么回事。
年輕倜儻的溫潤醫(yī)生,任誰看了心都暖。
“茉香奶綠加冰,金桔檸檬,蜂蜜柚子茶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