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離婚(2)
面對齊蘭的好意,我搖頭說:“你走吧,別再來了?!?br/>
齊蘭見我這樣倔,她本身就是嬌生慣養(yǎng)什么時候哄過人啊,自然也不再哄下去,對我說了一句:“你就倔吧,倔死你。”
她跺了跺腳,便離開了。
我一個人仍舊在趴在那里,感覺祠堂內(nèi)陰冷的風(fēng)我四面八方穿梭進來,我疲憊的閉了閉眼睛,趴在那兒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開門聲給驚醒的,十幾個人從門外沖進來,為首的人是于助理,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被關(guān)在這里到底多少天了,只是雙眼有些酸痛的看向帶人來的他。
于助理一句話都不說,便讓幾個人將我從地下扶了起來,我身體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他們擺布,許久都不吃飯的我,更加都沒有什么力氣再去說話。
那些人帶著我就要從祠堂離開,可剛走了兩步,祠堂門中央便出現(xiàn)一個人,是面無表情看向里面的慕青,她大喝了一聲:“我看你們誰敢把她帶走?!?br/>
于助理在看到慕青的后,便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說:“齊夫人,不好意思,今天我必須帶周小姐走。”
慕青冷笑一聲問:“誰的吩咐?”
于助理說:“齊總的?!?br/>
慕青語氣強硬說:“躺在病床上的他,還有心情來插手我管教他媳婦的事情嗎?”
于助理看向慕青,許久,他開口說了一句:“齊總讓我?guī)б痪湓捊o您,他說,這個世界上,能動手管教周小姐的,只有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來為她教訓(xùn)她,或者碰她一根指頭?!?br/>
慕青說:“如果我硬要插手替他管教呢?”
于助理笑了一聲說:“齊夫人大約最了解齊總怎樣的人了,他最討厭的事情便是有人多管閑事來插手他的事,他會怎樣我不保證,但鬧起來最多也就不顧母子情?!?br/>
于助理微微低頭,朝慕青靠近了一點說:“您千萬別用母親的身份來壓齊總,在他眼里早已經(jīng)沒有了您這個母親,所以也別再自取其辱?!庇谥碓捦A送#珠_口說:“對了,齊總還說您私自將人帶走這筆賬,他好了后會和您一筆一筆算清楚?!?br/>
于助理語畢后,慕青手中的佛珠忽然間斷了,撒了一地,面對這突發(fā)情況,于程飛像是沒有看見一般,對身后扶著我的保鏢說:“把人帶走?!?br/>
我人被帶回齊鏡別墅后,于程飛便喊來醫(yī)生來為我吊水治療,我那時候已經(jīng)感覺整個暈乎乎的,面對面前搖晃的人早已經(jīng)沒有了反應(yīng)。
昏睡過去后是隔了兩天才醒的,醒來后身邊有個仆人正往我身上擦著藥膏,我動了動身體才發(fā)覺全身像是被大卸八塊了一般,然后第二感覺是,娘的,我還活著。
那仆人連話都不敢再說,為我涂完藥后,便匆匆離開了,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獸,好像我隨時都會抽出一把刀捅死她,那滿眼的恐懼讓我無話可說。
我在床上躺到下午十分,感覺全身黏黏糊糊的,便去浴室內(nèi)洗澡,當我脫掉身上那件衣服時,看到鏡子內(nèi)全身上下都是傷的皮膚時,我站在而許久都沒動。
嫁到這里短短時間,我什么都沒得到,反倒是賠上了自己的父母,得來了這滿身傷,真是可笑又懵懂無知。
我摸了摸幾處嚴重的傷痕,便走向了浴缸內(nèi)泡澡。
之后我在這里修養(yǎng)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內(nèi)我沒有見到齊鏡,他也沒有回來過,整個人像是消失了一般,仆人仍舊每天像以后那樣盡心盡力伺候我,可是他們看我的眼神變了,處處防備著我,我也沒有什么心思去改變她對我的看法。
生身體修養(yǎng)好后,季曉曼打來一個電話給我,她在電話內(nèi)說好久沒見我了,問我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有沒有確定誰是殺手。
她問了我這幾個問題,可幾個問題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如果我告訴她,殺我父母的人是自己最親愛的丈夫她會怎樣想?如果我告訴她,我親手捅了我丈夫一刀,她會怎樣想?如果我告訴她,我桶完丈夫后,被婆婆拽去家里打個半死,她會怎么想?
這一切說出來都太過傷人了,說起來也太過漫長了,我并不想再去和她過多的描述,便簡簡單單告訴她,這段時間我活得挺好的,因為活得明明白白,清醒不過了。
我們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季曉曼在電話內(nèi)說讓我出來聊聊,正好在別墅內(nèi)待了這么久,也是該出門走走了,便答應(yīng)了她的邀約。
我們掛斷電話后,我便走出了別墅打了一輛車到達約定好的地方,剛走進咖啡館內(nèi),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戶口的季曉曼,還有她身旁的林安茹。
我腳步一頓,就那樣看著她們,季曉曼也看到了我,她感覺到我臉色變了,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安茹,在我轉(zhuǎn)身要走時,她立馬怕跑上來拉住了我說:“你干嘛啊,鬧了這么久咱們也算了,既然是場誤會,那干嘛要這誤會傷到我們之間的友誼呢?”
我說:“曉曼,我周宴宴從來沒說過絕情的話,一般我說出絕情話的時候就代表我們真的不再有可能?!?br/>
我這句話聲音音量不夠大,可足夠讓林安茹聽見,她從座位上起身,從里面走了出來,當她站在我不遠處的面前時,我才發(fā)現(xiàn)她肚子已經(jīng)特別大了,臉上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濃妝艷抹了,穿著樸素的衣服,素面朝天捂著肚子站在那兒看向我,全身上下充滿了一股母性的光輝,毫無攻擊性的模樣,讓我有些恍惚。
林安茹捂著大大肚子緩緩朝我走來,她站定在我面前,對季曉曼笑了笑說:“既然她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曉曼,你沒必要撮合我們?!?br/>
她說完這句話,便回身提起自己的包出了門,我望著她上車離去的背影,轉(zhuǎn)身就想走時,季曉曼立馬拉住我說:“你干嘛???人家林安茹都懷孕了,你沒感覺她都變了好多嗎?話干嘛說得這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