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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座古樸的院落沐浴在夕陽中,正是玄天觀。
葉媚兒帶著葉飛來到了玄天觀前,葉飛站在玄天觀前愣了一會,忽然伸手在墻上隨手一劃,墻面一陣波動,露出一個閃動光芒的大洞來。
葉飛一抬腿邁步走了進去,葉媚兒也沒遲疑跟著進入了光洞,嗡地一聲光洞在兩人身后合攏,墻面又恢復了原樣,方才的一切似乎都是虛幻一般。
“我坐在城樓觀山景,忽聽得城外亂紛紛,卻是那司馬發(fā)來的兵。。。。?!?br/>
后院中無塵子,躺在普通架下,喝茶唱著戲,不過唱了兩句就停了下來,一臉憂傷自言自語道:“哎!葉爺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不在吃飯也沒胃口,晚餐才吃了一只烤鴨兩斤面餅?!?br/>
“吃烤鴨怎么不叫我?”
無塵子一聽這話咕嚕一下從躺椅上跳了起來,完全不顧一貫的高人風范,蹦到了葉飛面前說道:“葉爺你回來啦,好好身子骨很硬朗嘛!”
忽然無塵子沖里面吼道:“姑娘們出來接客了,飛哥回來了!”
“飛哥你回來啦!”
“小姑父你回來啦!”
“小葉子你回來啦!”
呼啦一下人群從外面一涌而進,原來葉飛失蹤后,許青她們卻都整日守在玄天觀等他回來,就連黃鸝都等在這里,人能不多嗎。
從四面伸過來的手,這個捏捏葉飛的臉,那個摸摸葉飛的胳膊,差點將葉飛摸得吐魯皮。
葉飛一臉疑惑,周圍的人他都覺得熟悉,卻一個個叫不上名字來,終于有人覺得不對了。
“飛哥!你怎么啦?”許玲瓏拉著葉飛的胳膊問道。
葉飛卻沒有回答,許玲瓏急得淚水在眼眶內(nèi)不停地打轉(zhuǎn),搖晃著葉飛的胳膊喊道:“飛哥你倒是說句話呀!”
“你不要逼他了!”葉媚兒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許玲瓏一聽更急了,哭道:“怎么啦,飛哥難道你變成啞巴了,沒事不管你變成什么樣都是我親愛的小師傅。”
“不是啦,”葉媚兒尷尬地說道,“飛哥他只是失憶了?!?br/>
“什么?葉爺傻了?我就說天妒英才,葉爺這么聰明的人畢竟不為老天所容呀!”無塵子又恢復了高人模樣,長嘆一聲說道。
許青一臉憂傷忽然狠狠在葉飛腰間掐了一把,葉飛啊一聲慘叫,脫口說道:“青妹子,你輕點!”
許青聽到這話噗嗤一樂,卻見葉飛又恢復了原樣,她嘆道:“飛哥,沒事不急,慢慢來,總會想起來的。”
葉飛點點頭,眾人慢慢散去,只留下了許青和許玲瓏,葉媚兒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幸好葉飛緊緊拉著她的手,她才覺得一絲安慰。
許青她們卻像沒有看見,只是圍著葉飛說些以前的往事,最后葉飛拉著葉媚兒進了屋。
許玲瓏跺腳說道:“小姑,你就能容忍這個狐貍精?”
許青單單說道:“隨他吧,等他恢復記憶再說?!?br/>
京郊數(shù)百里外的玉山之巔,一個黑衣人正在向大師兄回報這邊的情況。
“主上,正主今日回來了?!?br/>
大師兄微微抬起眼皮問道:“哦!那附近見到其他人在盯梢嗎?”
黑衣人答道:“這卻是沒有,我們在玄天觀等處,布下的四十余日的暗哨,卻是沒有一個可疑人士出現(xiàn)。”
大師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很好,他們卻是沉得住氣,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變應萬變,你把消息放出去吧,既然要釣魚不下點金餌怎么行?!?br/>
“是!”黑衣人連忙答應下來退了出去。
大師兄掐指算了半晌,微微笑道:“五龍已出其三,三大宗門一滅各路牛鬼蛇神卻都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如此便再等幾日?!?br/>
說著他便閉上眼,半天才呼吸一次,沉入了修煉之中。
轉(zhuǎn)眼卻又是過了兩日,葉飛在玄天觀中逐漸熟悉起來,卻已經(jīng)能叫出眾人的名姓,身體在五行大陣的靈氣滋養(yǎng)下,恢復的速度也是提高了幾分。
這一日卻是世界斗犬大賽的開幕,葉飛一眾人帶著小天便來到了會場。
會場中倒是分外熱鬧,沒想到這個小眾的項目竟能吸引這么多人,他們卻是不知道這斗犬在世界博彩行業(yè)中卻是分量極重,每年涉及的金額動輒上百億。
華國中這斗犬項目也是擁躉者眾多,每年世界斗犬大會都回吸引成千上萬華國觀眾出國觀看,更何況這是第一放在華國比賽,簡直就是一票難求。
從這個角度來說茍老板還真是個人才,能看到這個大會巨大的商機,而且組織得如此紅火。
葉飛等人拿著票進了一個包廂,這是茍老板安排的,這點他倒不吝嗇。
眾人在位置上做好后,卻見能容納五六萬人的場館早已坐滿,場館正中高懸著一個四面都有的巨大顯示屏,顯然是為了比賽直播只用。
此時巨大的屏幕上卻播放著眾人熟悉的畫面,正是《忠犬小天》的電影剪輯,這些片斷里基本都是觀眾熟悉的小天在電影里的動人畫面。
葉飛等人正在猜測茍老板的意圖之時,畫面忽然停止了,卻是閃出了一行大字在屏幕上滾動“忠犬小天出席大賽挑戰(zhàn)王者神犬拉司,鹿死誰手敬請期待!”。
下面數(shù)萬觀眾中傳出一片嘩然之聲。
“我沒看錯吧,小天出賽?”
“逗我玩吧,小天這么瘦弱挑戰(zhàn)神犬拉西傳人拉司?”
“主辦方為了宣傳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兩者明顯不是一個檔次。”
“不會是黑幕吧,故意讓拉司輸給小天好賺錢呀,拉司賠率太低了?!?br/>
茍老板看著下方鬧哄哄的人群一臉得意,看來宣傳效果不錯這出場費花的值。
“雙方賠率多少?”茍老板轉(zhuǎn)頭向秘書問道。
秘書擔心地說道:“拉司十賠一,小天一賠十,老板這個賠率會不會太懸殊了,萬一有人賭冷門下重注,有個意外我們損失就不好說了?!?br/>
“意外?哈哈!”茍老板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半天才又說道,“那是懦夫才會擔心的事,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意外都是笑話?!?br/>
嘩!
場中忽然傳來一陣喝彩和鼓掌聲,一頭小牛犢子一般的深黑色比特斗犬從通道走了出來,許青等美女看了不由一起倒吸了一口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