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用手晃了晃已經(jīng)人事不知的姜鵬。見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威脅,隨手把他仍在了地上,然后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跑到楊振東身前說道:“主人,他好不禁嚇啊?!?br/>
楊振東沒好氣的瞪了它一眼,就它那模樣是誰看了都害怕,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沒把他嚇個半死。
這時其他隊員的戰(zhàn)斗也是異常的激烈,雖然猛虎團人數(shù)上占優(yōu),可是想要滅了血龍團,也不那么容易。
就在楊振東想要過去幫忙的時候,情況急轉(zhuǎn)直下。施楠楠一時的失誤,沒有躲開對方的短刀,一刀刺進了她的右臂,鮮血一下涌了出來。
緊跟著那人一腳將施楠楠踢倒在地,手中的短刀照著施楠楠的胸口就刺了過去。
“天雷地火,萬法歸一,擊!”一道驅(qū)妖靈符如雷電般射向了那個隊員。
轟的一聲爆響,那個隊員看來已經(jīng)做好了防范,短刀擊向驅(qū)妖符,將驅(qū)妖符破解。施楠楠也趁著這個機會,跑到了楊振東的身邊。
那人提著短刀追了過來,二目兇光畢***寒的目光盯著夜色中的楊振東。
借著摩托車的燈光,發(fā)現(xiàn)施楠楠整條手臂全是鮮血,臉色更是慘白。
楊振東寒冷的目光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對女人下手還這么重,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一瞬間,光芒乍現(xiàn),楊振東的右臂,驟然鼓脹,鋒利的尖爪,如魔鬼的手臂,帶著詭異的氣息。
沖過來的男人,看到楊振東手臂的變化也是心中一寒,輪短刀便刺。而短刀卻被楊振東的利爪給抓住,之后輕松的便奪了過去。
楊振東冷哼了一聲,把短刀扔在了一邊。
男青年心中有些慌神,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人還是妖,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手臂。
可他還是有一些本事,右手拳猛的轟出,烈火拳!
他的拳頭上帶著強烈的火焰,一拳擊打在楊振東伸出的手掌之上。而后,拳頭上的火焰竟然憑空被對方吸走。他就覺得身體的靈氣不知道為什么在快速的流失。自己的拳頭想要收回也非常的困難。
對方的手掌像是有強大的吸力一樣,當自己最后的一點靈氣被吸干之后。他就像三天沒吃上一頓飽飯一樣。軟綿綿的頹到了地上。
楊振東拽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撇,男青年像被扔口袋一樣,甩在了不遠處的墻面上,頓時嘔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楊振東剛要走過去,眼前寒光一閃。一把巨劍向自己劈了過來。
他向后猛一側(cè)身,躲過了這次攻擊。再看攻擊他的正是張鶴彪。原來張鶴彪一直在跟著林藍兒戰(zhàn)斗,見剛才那個男青年受傷,楊振東又想過去,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員送死。
趕忙沖了過來。楊振東神情淡然的看向張鶴彪,這個家伙簡直死不足惜。
而死對他來說,太輕饒他了。
當張鶴彪再次向自己發(fā)動進攻的時候,楊振東那如惡魔般的身影,在夜色中更是平添了幾分恐怖。
“??!”楊振東怒吼著,一拳轟出。那巨大的氣浪,轟然而出。吹的張鶴彪臉上的肉都有些走形。
什么情況,剛才那是拳風嗎?如此的威力自己應(yīng)該有受傷才對,為什么自己沒有事情呢?他看了下自己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受??墒钱斔粗渌爢T的眼神時,不由得愣住了。
所有的隊員都傻愣著看著他的身后,眼神中充滿著不可置信及恐怖的神情。
他猛回身看去,在他的身后,竟出現(xiàn)了一條十多米長的溝壑,光是那條深溝就有一米多深。
這是剛才那一拳的威力嗎?不可能,初級三階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如斯的威力。
“張鶴彪,你想不想也嘗嘗我這一拳的威力。”楊振東沉聲道。
“我?”張鶴彪清楚的很,如果這一拳剛才打在自己的身上,恐怕自己早已經(jīng)見上帝去了。
這個小子沒有殺自己,已經(jīng)是給自己留很大的情面了,可是他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對面的這個青年,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想死的話,交出你們的所有裝備,以及五名隊員的生命儀,還有你們所有的貢獻點,而你,可以留下?!睏钫駯|冷冷的道。
“這?四套裝備加兩個生命儀,怎么樣?”張鶴彪猶豫的說道。
“你覺得,你可以跟我講條件嗎?”楊振東用那陰冷的眼神看著張鶴彪,那恐怖的利爪也在興奮的晃動著。
“老大,不能這么做,如果答應(yīng)他們我們就全完了。”一個隊員央求道。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重大失誤,我同意你的要求,不過,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張鶴彪問道。
“楊振東?!?br/>
張鶴彪微微點了點頭,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耷拉著腦袋說道:“所有隊員交出你們的物品,以及生命儀,還有,還有貢獻點。”
血龍團剛交出生命儀,就讓林藍兒,魏凱還有周賀等人扔在地上用腳踩個稀巴爛。這還是他們參加比賽以來,第一次贏得這么痛快。
天空中一連五束生命之花同時升空,亮光幾乎把半邊天都給照亮,
“張鶴彪,我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讓我遇到,否則連你的生命儀我也會收掉?!睏钫駯|冷漠的說道。
張鶴彪點頭,并沒有說什么獨自來到摩托車前,騎上了摩托車。隨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而交出生命儀的人也自然會有車來接他們。
楊振東趕緊來到施楠楠身邊,發(fā)現(xiàn)施楠楠的手臂還在流著血,而施楠楠已經(jīng)體力不支,虛弱的坐在地上,斜著依靠在李夢然的身上。
“東哥哥,快把醫(yī)藥箱拿出來?!崩顗羧患敝f道。
楊振東這才想起,全隊的醫(yī)藥箱都在他的存儲手環(huán)里。
他趕緊拿出醫(yī)藥箱,按著李夢然說的,找出了一個藥瓶。并用剪刀把施楠楠肩膀上的衣服剪開,把藥水淋在傷口上。
楊振東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藥,當藥水淋在傷口的一剎那,傷口以眼見的速度開始愈合,沒一分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完全愈合,連疤痕都看不見。
“還有這種藥水,真是醫(yī)學上的奇跡???”楊振東贊嘆道。
“這種藥水一瓶也只能使用一次,如果小傷還可以多使用幾次,不過這可是太珍貴了,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绷炙{兒說道。
“這有什么,現(xiàn)在咱們已經(jīng)有三個醫(yī)藥箱了,等過幾天我再給大家弄幾個來。”楊振東笑著說道。
施楠楠無力的伸手擰了下楊振東的胳膊,無力的說道:“不吹你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