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那我出去看看?!甭牭昧螁⒔òl(fā)話,離堂說完便快速追了出去。
離錦卻是站在原處看向程怡,眼中帶著笑意,“程怡愣著干嘛,還不趕快拜師!”
“哦,哦,哦,拜見師傅?!背题B忙跪了下來,我就這樣拜師了,而且還是個化神修士,而其還是個對弟子很好的化神修士,莫非自己要苦盡甘來了?
程怡覺得自己有點飄,怎么回房間的都不知道,醒過勁兒來看著依舊呼呼大睡的恪于,一把揪了起來,看著它那紅紅的眼睛說道,“我拜師了。”
“喵~”恪于舔了舔爪子,你拜師關我什么事。
“所以,你是不是也應該說出你的目的了?”程怡眼睛微瞇,看著舔著爪子的恪于,“別舔了,再舔就真成貓了!”
聽此,恪于愣了下,緩緩的看著自己舉起的前爪,連忙放下,又若無其事在程怡胳膊上蹭了蹭,“我才不是貓!”
“既然你問了,我就不隱瞞了。不過接下來說的事情,你可能不會相信,所以我只是告訴你,信不信由你?!?br/>
“說說看?!背题伊藗€凳子坐了下來。
恪于見此,謹慎的繞著屋內(nèi)走了一圈,“開啟陣法?!?br/>
“你知道奪舍嗎?”
程怡點點頭,“你是奪舍的?”
“屁,你才是奪舍的!大爺我是原裝的,原裝的!知道不!”恪于炸著毛,尾巴豎起。
“哦哦,繼續(xù)。”
“我說的是孫莉雅,不過她也不是奪舍。怎么說,總之她太奇怪了,對這個修者界,好像沒有她不知道的,什么地方有寶物,什么地方有危險,她都知道!”在與孫莉雅相處中,恪于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個女修太逆天了。
“而且,她好像對你過于關注了……”
程怡聽罷眼睛微瞇,自己與孫莉雅初見時還覺得她人很不錯,性格好待人也好,可是隨后的接觸才發(fā)現(xiàn)她變得太多,所以,“你確定她沒被奪舍了?”
高階修士,對一些天材地寶的地方知道,也算正常。
“沒有,我查過她的神魂,沒有異常?!?br/>
“查過?你本事真不小,所以你也查過我?”不是奪舍,那是重生還是穿越?怪不得后來見到她時,雖然依舊溫柔,但是卻變得有些刻意。
“喵!你以為這查探很容易嗎,以我如今怕是一次都施展不出來了!”以契約獸的身份,查探主人的神魂,鬼知道自己當時為什么這么做,還使得修為倒退,以至于對方動手時屋里阻擋,恪于舔了舔爪子心中后悔。
“而且,她說什么要將我送會你身邊,什么讓事情恢復正軌?!便∮谡f道這里眼睛直盯著程怡,“所以我猜想她會不會得了什么奇遇,預測到了天機!可是,再強的修士,也不能精準到每一件事情上,她可是預測到的大事都應驗了。”
“呵,你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蹦菓撌侵厣?,畢竟自己穿越這么無法解釋的情況都發(fā)生了。畢竟若對方是穿越的行為舉止定會有些不同,可是劉蘭兒并未提到,而且預測……
程怡心中閃過陰霾,有這么一個時刻盯著你的人,不知道還好,如今知道了怎么能心安。
“而且,她來這里了!”
“來這里?”
“哦,我忘記說了,不知道她在我體內(nèi)放了什么,不管我在哪她都能找到我的位置。不過,這應該是有距離限制,具體多遠就不知道了?!毕氲搅诉@里恪于暗恨自己當年眼瞎,怎么會認為她性格好掌控呢?
“那你來我這里做什么?!”這不是當靶子嗎?
恪于聽罷搖著尾巴,突然轉了話題,“你們昨日去坊市南邊那個地方做什么?”
“你也去了?”南邊,讓它感興趣的怕是只有魂斗場那個地方。
“去了?!便∮谔鹱ψ樱瑓s又放了下來,“孫莉雅他們也要去那個地方,我看到他們了。”
“她沒發(fā)現(xiàn)你?”
“沒有,她應該沒想到我在那里,不過她已經(jīng)元嬰期了,這速度都快要趕上你那便宜師傅了。哎,對了你剛才說你拜師,拜什么師?”
“孫莉雅既然契約了你,那就說明你的能力不小,那么,你來猜猜?!边@才多久,上次還是元嬰后期。
“懶得理你?!便∮诎琢顺题谎?,“算了,告訴你吧,織夢,我也就能引動個心魔心魔而已?!?br/>
“那你說,廖真君這人怎么樣?”程怡試探的問道,引動心魔,這得多逆天,沒有人會沒有心魔,心魔這東西有可能是你剎那間的想法。所以程怡瞬間想到了廖啟建,總覺得對方突然要當自己師傅,這事情太出人意料了,程怡定下神來思索,自己并不是什么天資出眾的修士,也沒有雄厚的背景,所以他怎么會看上自己?
“那個化神老頭?”恪于想了想,“還行吧,只是與我等級相錯太大,我引動不了他的心魔。”
“你與他天壤之別,所以不要寄希望于他人,還是努力提高自身吧?!比思覒{什么幫你對付孫莉雅,再說孫莉雅身后那群男人的背景都還不弱,就算要打孫莉雅的主意也得掂量掂量。
嘖嘖,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哄的那些人護著她的,難不成是用她預測到的事情?不,孫莉雅應該不傻,若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走漏風聲,她的下場都不會好。
難不成,真是那什么虛無縹緲的愛?
不過就算有再多人護著她也不行,敢如此算計我恪于,定要她再也不能見天日!
想到這里,恪于看著程怡,若孫莉雅說的正確,那這女修定是可信的,所以如今只能將希望放到她身上了,不然若是等自己恢復到當初的修為,怕孫莉雅都飛升了!
“不過,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看,當年必死的局面都讓你搏出了一線生機,說明你運氣不錯,所以只要你肯努力,是能夠戰(zhàn)勝她的!”恪于安慰的拍了拍程怡。
聽到恪于的話,程怡猛的站了起來,一把抱起恪于,來到廖啟建房前,敲門進去。
“怡兒,怎么了?”
“呀,喵!”喵了個咪,程怡你不會要告訴這老頭子吧,告訴她說不定咱們都得被他囚禁!
程怡抱緊掙扎著的恪于,“乖,這是我?guī)煾挡灰隆!?br/>
“喵!”恪于炸毛,師……師傅!
“呵,這小東西怕是還記著我嚇他那次?!绷螁⒔ㄒ姶诵χf道,“怎么,你抱它來……”
“師傅,它身上好像有些不對勁,你幫我看看?!?br/>
“喵?喵!”勞資不要讓這老頭子摸我,太丑了,太丑了,他會蹂躪我美麗的皮毛!
“嗯?”感受到手下蓄勢待發(fā)的身子,程怡眼睛微瞇,“乖,讓師傅看看,說不定能將你體內(nèi)的毛病找出來!不然,就不要你了!”
說不定廖啟建能發(fā)現(xiàn),孫莉雅放在它身上的東西,進而弄出來;或者,這家伙可以趁機窺探一下廖啟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