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力聽出了穎鴻的聲音,正殺得興起,二人哪里肯住手,而是招招致命。
穎鴻對她爹說道:“爹,快讓大家去拉架吧!”
老村長沉思了一下,道:“閨女,咱銀月村可不是好欺負的,如今你化宇哥不在,我倒要看看二狗子到底行不行?!?br/>
“爹!”穎鴻嬌嗔道。
眾人哄鬧聲中,忽聞背后鸞鈴響動,兩個女子擁著一個少年公子馳馬而來。
穎鴻回頭看去,只見那馬背上的公子容貌俊美,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一身黃紅相間的錦袍,榮華富貴至極。
男子輕輕一躍,便跳下了馬,他腳步沉穩(wěn),臉上帶著笑容,身邊的兩個女子眼神冷峻,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三人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直奔化宇的父親走去。
蝶櫻下意識認為,這三人定有不同尋常的目的。
見孫力越來越處下風,老村長一個眼神,眾多村民,舉著棒子,鐵鍬等物品一窩蜂地沖向了孤南煙。
怕孤南煙殺意大起,就這么些個山野農夫哪里會是毒王的對手,蝶櫻不想看見這么多人枉死,便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拉起了孤南煙便跑。
眾人便又追去,穎鴻看了一眼孫力并沒有過去扶他起來,而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剛才那俊美少年和兩個女子早已不見,更奇怪的是化宇家已經(jīng)空空的,沒有一個人了!
“化伯父!伯母!“穎鴻大聲喊道。
他們不見了!
此時孫力肩膀倍感疼痛,用手一摸,離開縮了回來,肩膀處正散發(fā)著徐徐白煙,奇熱無比,孫力慘叫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穎鴻聽見了他的叫聲,連忙趕了出去,抱起昏迷的孫力,用力的搖晃著他,喚道:“二狗子!不,孫大哥!孫大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br/>
不一會兒,老村長領著大伙兒又都走了回來,而且個個都趾高氣昂的,好像打了個大勝仗一樣。
其實在孫力沒來之前,蝶櫻已經(jīng)打聽出,化宇帶著湘萍去了長安的這個信息,本就想離開了,可是沒想到孤南煙的脾氣還是那樣,喜歡處處與人較勁兒,非要爭個高低。
他們此刻已經(jīng)在趕往長安的路上了。
穎鴻一時間懵了,這到底是怎么了,十年八年沒來過外人的小村莊,今天怎么會來了這么多人,而且看樣子他們都是江湖中的高手中的高手。他們離開也就算了,化宇哥的爹娘卻又無故失蹤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少年擄走了二老,由于不知道那少年的目的,穎鴻越想越害怕他會對二老不利。本來就想念化宇,如今倒是給了她去長安找化宇的好借口,雖然長安大的很,她也不知道化宇在哪兒,雖然心愛的男人身邊,有個他愛的人,可是這一切都阻擋不了穎鴻對化宇濃烈的愛和思念,她的心已經(jīng)飛走了。
“爹!大家先把孫大哥送去歇息一下?!狈f鴻說道。
“嗯?!北娙藨?。
“穎鴻……。”孫力低聲喊道。
“孫大哥,你先別說話了,去歇息一下吧。”穎鴻笑著對孫力說道。
孫力沒有再說什么,因為他的肩膀感到一陣陣針扎似的疼痛。
回到了自己家,穎鴻下定決心,這件事一定要先通知化大哥,于是她匆忙地寫了幾個字留給了自己的爹。
“駕!”
銀月村村口一陣煙塵,一匹快馬箭一般地飛走了。
“來!大哥,我敬你一杯!”
郭府的中廳上,化宇正舉著杯,在敬郭忠良酒喝。
“來!賢弟,咱們干了!不醉不歸!”郭忠良大笑道。
酒過數(shù)巡,化宇有些喝得迷迷糊糊,其實化宇每干一杯,郭忠良也就喝了一口,這樣下來郭忠良還清醒的很。
見化宇有些醉意,郭忠良道:“賢弟,為兄看得出來,你有一腔熱血,是個想干大事情的人!可是你出身遙遠的小鎮(zhèn),是不是沒有什么好的機會?。俊?br/>
聽郭忠良說到了自己的心窩里,化宇笑道:“大男兒志在四方,無奈空有一身本領,卻從無用武之地啊!”
“呵呵,賢弟,莫急,我聽說最近吐谷渾在內亂,皇上為此事也是擔心不已。明天早朝,大臣們主要便是參議此事,到時候我定會主張派兵前去鎮(zhèn)壓內亂?!惫伊佳劬粗钫f道。
化宇不明白郭忠良說的話什么意思,眉頭一皺問道:“大哥,為何要和小弟說此事?”
郭忠良嘴角微微上揚,似有若無的笑容十分詭異,他拿起一個酒杯,把玩了兩下,道:“賢弟,為兄到時候會力薦你去領兵參戰(zhàn)!”
化宇一聽,心中一蕩,酒清醒了不少,立刻問道:“什么?大哥想讓我領兵去打仗?”
郭忠良笑而不語。
但是化宇再仔細一想,自己一介貧民,也沒有當過兵,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可以帶著兵去打仗?想到這兒,化宇搖了搖頭道:“大哥,拿小弟開笑了?!?br/>
“呵呵,賢弟,怎么你不相信大哥?如此次去吐谷(yu)渾平亂,皇上一定會拜兵部尚書侯君集為大將軍,讓他指揮戰(zhàn)斗,但是他已經(jīng)有了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怎么肯輕易冒險總打在前面呢?我會讓皇上封你為副將,到時候可就看你的了!”郭忠良道。
化宇十分激動,嗵地一下站了起來,道:“大哥,你說的是真的么?我真的可以去領兵打仗?”
“嗯,賢弟,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兒歇息,建功立業(yè)的時候到了!打好這一仗,你便可以踏入仕途,從今往后,平步青云,笑傲天下,可以呼風喚雨日子也就離你不遠了,你也會擁有數(shù)不清的榮華富貴。明天一早兒,你和我一起去上朝!”郭忠良也站了起來,隨后便走了出去。
一席涼風吹了進來,看著郭忠良的背影,化宇思緒萬千,這么大的家宅,這么豪華的家居,那可以隨意使喚他人的優(yōu)越感,那種被萬人敬仰的生活?;钜恢币詠砹w慕的一切,仿佛正在向他招手,最令他想急于干出一番大事兒的原因是,在不遠處的房間里的那個心愛的女子,因為她真的近在眼前,他想給她錦衣玉食的生活,想給她世間所有美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