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吳學(xué)松這組開始分析兇手作案的可能性。
“們假設(shè)對方是一個犯案,能否扛著5,6斤重的槍,10分鐘之內(nèi)從這條街跑到那條街去?如果可以,那么他是藏匿什么地方能夠順利作案的?”
易如身邊一個姓白的隊員舉手示意。
“犯應(yīng)該是男性吧?”
吳學(xué)松點頭:“女扛著5斤重的東西也是有可能的,但還是可以暫定為犯是男性?!?br/>
接著他們站到已經(jīng)被封鎖的馬路上。
爆炸案發(fā)生的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警方封鎖起來。這是市中心的大馬路,兩邊高樓大廈,鱗次櫛比,隊員們一看都倒吸了一口氣。
“們要一棟樓一棟樓的去查?”那個姓白的隊員驚呼。
吳學(xué)松雙手叉腰,說:
“只要查爆炸案發(fā)生前一段時間即可,也就是司機被擊斃之后才冒煙爆炸的,而且公交車行進(jìn)方向的左手邊,那么,”他一伸手,指了指遠(yuǎn)處的一排商廈,“應(yīng)該就那里?!?br/>
隊員被分成兩一組開始排查各個商廈,易如和那個白姓隊員分到了一塊兒。
兩走到商廈門口,易如仰頭看。
這是一棟巨大的商業(yè)建筑,外裝是玻璃幕墻,反射著6月的陽光,特別的耀眼。有些地方因為爆炸的發(fā)生玻璃破了,散落地上。也許也傷到了路,竟有幾片帶著些血跡。
“干嗎不進(jìn)去?”白警官先走了幾步,這才察覺易如還觀察,便催促道。
易如仰頭,瞇起雙眼,指了指三樓那個點:
“白哥,說那兒是干嗎的?”
白姓隊員有些不高興的跑出來,抬頭看了看:
“不就是玻璃墻么,誰知道是干什么呀?!彼荒蜔┝?,甩開易如獨自進(jìn)去了。
易如仔細(xì)看了看。
因為樓高,爆破的時候高層的玻璃被震破散落地??墒侨龢且驗閷拥?,周圍的玻璃都完好無損,唯獨那面玻璃碎了一地。
易如想了想,走進(jìn)商廈。
商廈里面迎面就是個大廳,店鋪圍繞著大廳設(shè)置成環(huán)形,大廳中間垂釣下漂亮的裝飾物,和蜿蜒而上的電梯。
白警官正爬電梯。
易如沒理他,側(cè)身看了看右手邊,這邊相鄰的兩店鋪之間,有一道凹槽。她走過去,原來是商場的安全通道。
推開安全通道的門,順著樓梯跑上三樓,那里居然有一扇通風(fēng)用的小窗口。
易如站定,細(xì)細(xì)的觀察窗口。
窗戶外面的玻璃幕墻已經(jīng)碎了,可以清晰地看到大街。易如站直,比槍,初步可以判定距離范圍20米左右。
她定了定心,模擬射擊,槍管彈起,收槍,裝卸,裝包,往樓下跑,整個過程如果動作熟練,可能一分鐘就可以完成。
然后她站樓道上,思考。
沒想多久,她就跑下樓,朝正五樓排查的白警官喊:
“白哥?!?br/>
白警官一連不耐煩地從五樓的樓道上伸出腦袋來:
“干嗎?”
“過來看下,這里有發(fā)現(xiàn)?!币兹绯麚]手。
白警官下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不高興,因為易如打斷了他的排查。
易如給他指了指那個窗口。
“這兒怎么了?”白警官一臉疑惑的問。
“其實一直想,”易如說,“三樓其他窗戶的玻璃都沒有碎,只有這一面碎了,會不會是因為它本來就已經(jīng)碎了,而不是因為爆炸而震裂的?!?br/>
白警官還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本來就碎了也不關(guān)們的事情,那是他們物業(yè)沒維修好,管這個干嗎?”
“意思是,”易如快敗給他了,“如果犯預(yù)先從這里用子彈擊碎了玻璃。那們又不清楚這玻璃到底是怎么碎的?!?br/>
白警官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哦!這么說的話,們最先就要確定犯是不是這里開得槍!”
易如點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yīng)該會找到些痕跡什么的?!?br/>
白警官重重的點了下頭:
“對,會有什么樣的痕跡呢!”
易如往前跨了一步,腳下一滑,“啊呀”了一聲,差點摔倒,還好抓住了邊上的扶手。
白警官看過來:
“不要緊吧,小易。”
易如拉著扶手搖頭:“沒事沒事,怎么會滑倒呢?”
白警官這才注意到易如腳下的東西。
“等下等下!”
他伸手將易如拉開,端詳著地上的什么東西。
一個彈殼,靜靜的躺地上。
吳學(xué)松非常滿意白警官的報告,彈殼立即作為證物被收了起來。
抽調(diào)了實物的VSS槍,叫了熟練的警員來,三樓窗口實物演練了一遍,正如易如所料,差不多花了1分多鐘的時間。然后警員拎著槍下樓,橫穿過大街,跑到對面的大廈。根據(jù)同樣的道理,很快找到了另一棟大樓里隱藏安全通道處的射擊點。
因為商場巨大的占地面積,雖然是兩條相鄰的街道,但從一棟樓里跑出來,穿過街道跑到另一棟樓,并花不了多少時間。如果兇手趁爆炸混亂的場面,從一處穿到另一處也不會引起多少的注意。
演練的警員從頭到尾花了8分鐘時間,就可以舉槍瞄準(zhǔn)了。從此可以推斷出,兇手有極大的可能性是一個。案情算是有了極大的發(fā)展,吳學(xué)松相當(dāng)滿意這個結(jié)果。
易如站餐廳門口看著前方的出租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米希從出租上下來,微風(fēng)將她的長卷發(fā)吹起,飄揚起來。
她穿著花色的長裙,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易如,笑瞇瞇的朝著她走過去。
“這么難得,們的易大警官有空請吃飯哪?!毙θ輳乃樕暇`開,襯托得她更加美麗。
易如笑。
“拿到第一筆工資當(dāng)然要請對最好的吃飯了?!?br/>
米希像一朵花一樣的盛開,走到易如面前,伸手挽住了易如的胳膊。
“也記得對好呀?!?br/>
“當(dāng)然了?!币兹缣裘?,將她挽住自己胳膊的手覆蓋住。
她的舉動讓米希眼中跳起了一撮小火花。
“可惜不是紅酒牛排。”易如說。
“呀,不是呀,還期待呢。”米希都掩飾不住自己的笑容了。
易如帶米希來的地方是一家普通的酒樓,兩找了個角落的四座,點了幾個菜。米希還是習(xí)慣喝紅酒,易如就給她點了紅酒,自己還是老樣子喝可樂。
她們大廳里面慢慢的吃。
米希不停的給易如夾菜,易如勸她一起吃,她卻說易如太瘦了要多吃點。
“吃完飯干嘛?”米希給易如碗里盛了湯,端給她的時候順便問。
易如搖搖頭:
“有什么主意?”
“要不們?nèi)ヅ拇箢^貼吧!”米希雖然已經(jīng)工作,但喜歡的還是小女孩的東西,說起大頭貼,她立即神采飛揚。
易如嘟囔著:
“大頭貼?有手機就可以一起拍照,為什么要大頭貼?”
“大頭貼才好玩??!”米希大聲反對她的老土,“大頭貼還可以美化,還可以加圖案?!?br/>
易如放下筷子,從桌子上拿起米希的蘋果機,里面操作了下,下了個APP,還給米希。
“這樣就可以美化,也可以加圖案,想干什么干什么了?!?br/>
那是個大頭貼的APP。
米希不高興了,放下筷子。
“可是就想去機子上拍,又花不了多少時間?!?br/>
易如看看她一副委屈的樣子,笑起來。
“那好吧,那就去吧?!?br/>
這又讓米希開心起來。易如搖頭抱怨:
“多大呀,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明明比小。”
正說話間,大廳邊上包廂的門開了,一大群從里面出來,一個個長的兇神惡煞的,圍著中間兩個。
其中一個個子矮的,大背頭,黑色西服,大晚上的戴著墨鏡,一看就不是善。
另一個,個子高大,大概因為喝了酒了,頭發(fā)亂了,臉上有些紅,襯衫領(lǐng)扣被解開了,隨意的敞開著西裝,提著一個黑色的男式手提包,和平時一本正經(jīng)的形象截然不同,赫然就是吳學(xué)松!
易如將自己的身形隱入暗處。
米希見了,奇怪她的舉動,問她:
“怎么了?”
易如努努嘴,悄聲說。
“領(lǐng)導(dǎo)?!?br/>
這邊就見吳學(xué)松拍了拍墨鏡男的肩膀,說了些什么,雙方客氣的寒暄了幾句,他就一個拎著包出了酒樓。墨鏡男這才板下臉來,露出了兇狠的深情,掃視了一眼大廳的客。
易如趁他看到她之前縮回了眼神,看著窗外。
吳學(xué)松站馬路上,一副心滿意足的神態(tài)下,他將黑提包用胳膊夾住,開始點煙。
正這時,一輛摩托車飛速而至,還沒等吳學(xué)松反應(yīng)過來,胳膊上夾的黑包就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
吳學(xué)松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自己下意識的叫了一句:
“搶劫!”
身邊就有一個身影迅速的掠過,去追那個飛車黨了。
吳學(xué)松忽然意識到那個飛奔追蹤的身影是自己剛剛拉近局里的小警察易如,他這才狂奔著也追了上去。
米希一臉莫名其妙的從餐廳里跑出來,看看也追不上了,只好放棄。剛才易如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奔出去的時候,只給她留了一句話:
“待這兒別動。”